太子丹朱在穷奇离京后,率队声势赫赫也出发了,巡视了一些地方,派出心腹黑暗打探鲧与穷奇的消息,当知道穷奇去了商丘后,传令:“速速向郑州花园口前进,我想见见鲧将军与治水众人。”
又闻报,鲧率轻骑去商丘后,敏捷到了郑州花园口治水的军帐,留守的后稷迎接太子丹朱,丹朱对后稷说:“父王派我巡视四方,我心中记挂郑州大堤,特地来此看望鲧与诸位,不知鲧将军在哪里?”后稷说:“昨日穷奇慰问士卒去商丘竟然调动商丘守军回郑州,如今商丘决堤,鲧将军率大伙已去商丘了。”丹朱冒充大惊:“穷奇怎敢如此斗胆,商丘既然决口,我也不在此停留,我速速去商丘看看灾情。”
禹与梼杌率军赶到商丘,但见洪水滔滔知局势已去,问士卒鲧的下落,士卒说:“听说穷奇已逃向东南,鲧将军已向东南追去。”禹对梼杌说:“如今只有抓住穷奇,才可免罪,我们需留一部堵大堤决口,一部门去救人,我和二叔分兵寻找父亲,扩大搜查规模希望可以抓到穷奇。”梼杌同意说:“我先找年老走河滨,若有消息在徐州汇合。”分兵两路往东南而来。
太子丹朱来到商丘,到了大堤,见到留守仕宦不见鲧、穷奇、禹、梼杌。太子丹朱震怒对伯益说:“鲧为治水将军,商丘决堤,他罪责难逃,如今竟避而不见本太子,是何用意,他人在哪里?”伯益说:“鲧将军追穷奇去了徐州。”
太子说:“快去追赶,不要放走了他。”途中遇上了饕餮,丹朱询问穷奇下落。“我与他分头而走,他没有回来吗?”丹朱说:“没有,如今先要找到鲧。”到了徐州府衙。追随鲧之士卒陈诉鲧为救人别大树段击中,随河水东去之事。丹朱震怒:“一派胡言,明白是畏罪逃跑,传令沿水士卒,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抓住鲧有重赏。”
太子与饕餮继续东行。
梼杌到了现在府衙,闻听年老死讯,又知太子东寻,他留下心腹士卒在此待禹,自己也率众沿水来寻鲧。
太子丹朱连日寻鲧,精神百倍,如今听说鲧死的消息,总算放心了,但他心中不踏实,这才觉得又累又饿,让饕餮去找个好地方安营,他想好好休息一下,不多会,饕餮来报:“太子爷,我找到一个安营的好地方,东去五十里有一村镇,有一神泉,据说腊月天水都烫手。”丹朱说:“此话认真?立刻前去!”沐浴完后,丹朱没有半点倦意,他说:“沐浴汤泉,心爽养颜。我就在此安营,你带人寻找鲧的踪影,可别让他骗了。”
鲧当日被巨大树段击中,随水东游,若是别人必死无疑,但他身怀异宝,才气不沉入河底,随波逐流,来到大海,河下游水平无波。
不知多久,鲧清醒了,睁眼瞧一瞧,红日当头,他被潮汐冲上岸边,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见死尸无数漂在沙滩,羊、牛、人、马惨不忍睹,东望海天一色,
他登上云台山巅,站在最高处,远眺辽阔大海,无边无际,大海,小山,一小我私家,何等渺小,鲧顿感天高海阔,心中豁然开朗,水不行一味堵截,黄河泥沙沉积,要给水出路,重要的是疏通河流,保住黎民的生命更为重要,让百川归大海,大海才是河水的归宿。
鲧明白,这一切都太迟了,但他不想一死了之,他要把这个新的想法告诉禹,让他把洪水治理好,以此来弥补直接因治水失败给黎民带来的灾难,更不想让追随自己治水数年的水军活在自己失败的阴影里,他要资助禹走向乐成。
他想让他们的努力支付开花结果,鲧怀着这个信念走下山,夕阳西下,在路边的小酒店里,鲧吃上了这几天中唯一的一顿热饭菜,饭后,他看到墙上缉拿他的公牍,恰好有军卒向酒店走来,鲧对军卒说:“我就是你们要缉拿的鲧,太子在哪里?我要见他。”
饕餮听了军卒的陈诉,赶忙去找太子,丹朱正在泡温泉澡,对饕餮说:“我正在洗澡,天色已晚,好生看押,明日公审处斩。”梼杌带水军一路寻访鲧的下落,听路人听说,鲧已被抓,押在温泉,连夜赶来,看守鲧的士卒知梼杌是鲧之弟,让他进去见鲧,鲧一见梼杌,忙问:“二弟,禹儿在哪里?”
“我与他分录寻你与穷奇,我路上听到你的消息就赶来了,没有见到禹儿。”
鲧说:“我想穷奇决堤,必是太子阴谋陷害我,我这回难免一死,只是我有话想对禹儿讲。”梼杌说:“年老放心,只要禹儿捉住穷奇,就可证明你是冤枉的,时机照旧有的。”
鲧说:“兄弟,你看丹朱能等那么久吗?”
鲧自怀中取前程壤,扯下一块衣衫,咬破右手中指,用鲜血写下五个字“百川归大海”然后就用血衣包住息壤。“交给禹儿,让他一定要把水患治理好。”
牢门外,饕餮来到:“太子有令,鲧是罪犯,不能随便见人,梼杌将军请回,明日大堂相见不迟。”
天明,丹朱派人传告四方要审判商丘决口,淹死几万黎民,有畏罪自杀未遂的鲧,让各人来看公审。
黎民遭此大灾,家园全无,妻离子散,闻听公审鲧,齐聚温泉,太子丹朱宣布对鲧的判决:
“查鲧自受命治理水患,伪饰报功,筑水堤,开湖泊,名为利民工程,沽名钓誉,山洪暴涨,实为害民之元凶,洪流冲开堤坝,致下游河水暴涨,商丘决口,祸殃千里,淹死黎民数万,天下受水害十之七八,人神共愤,其情可恕,国举事容,本太子代天子巡视四方,绝不迁就养奸,定当秉公执法,为民除害,我宣布,斩鲧以谢天下。”
台下,黎民不明真相,齐呼:“太子圣明,杀了他,杀了他这个大恶人!”声震八方,梼杌对丹朱说:“商丘决口是穷奇阴谋,与我年老无关。”丹朱说:“穷奇在哪里?鲧为治水主帅,决堤又畏罪自杀,不许搅乱刑场,立刻行刑。”
鲧对丹朱说:“你营私舞弊陷害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我是军人,我要自行了断。”丹朱不允许。饕餮说:“太子爷,这是武士的选择,我看可以同意。”
鲧自刎而死。
丹朱对梼杌说:“我要回京陈诉父王,你好好埋葬你的兄长吧。”丹朱不敢久呆,恐有叛乱,急遽回京。梼杌领导水军在温泉的西南起一个大坟,埋葬了鲧,忽见西南灰尘飞扬,到了面前却是禹与伯益一行人。禹至坟前放声大哭,梼杌讲述此前几日发生之事,从怀中取出鲧的遗物,血衫与息壤交到禹的手上,禹睹物越发伤心,问梼杌:“太子在哪里?我要见他!”梼杌说:“丹朱已经回都。”禹留伯益守坟,付托他:“我与二叔回京,要为父亲伸冤,讨回公正!”
大殿上,舜回禀说:“臣巡视四方,有高阳氏兄弟八人,经商理财有道,一方富足,若为朝廷所用,定可是国强民富,巡视南方有高辛氏八人,人谓“八恺”皆有济世之才,如果用他们为官,必能造福黎民,此十六人我已带来,愿大王考察任用,另有共工氏治理蜀郡,鱼肉黎民,我已斩了他,请大王明鉴。”
尧说:“辛苦你了,这事交下面治理。”丹朱出班禀尧说:“儿臣巡视东方,原以为鲧是治水英雄,若不亲眼所见,险些为他所骗,他所谓筑堤浇田桑养牛马利打鱼全是假话,山洪暴发,堤坝决口,黎民无家可归,郑州大堤报捷商丘却决口,商丘、徐州间数百里人畜所剩无几民愤极大,更为可恶的是,鲧畏罪投河自杀未果,在马陵被我捉住,为顺应民意,平息民念,我已将鲧斩首。”
群臣并尧愕然不已,忽报禹在殿外要见尧王,大殿上,禹责问丹朱:“我父何罪竟遭诛杀?”丹朱又复述了一遍先前讲的话,禹说:“我父子受王命治水,风餐露宿,风里来雨里去,洪水泛滥至今,也非一朝一夕能乐成,劳民伤财也在情理之中,至于商丘决口乃太子指使穷奇决堤放水,陷害我父子!”
丹朱说:“你血口喷人,有何证据。”禹说:“我捉住了穷奇,可传穷奇作证。”尧命传穷奇,穷奇大叫冤枉,禹说:“我有决堤士卒二人作证,另有穷奇调走守军将领军官可以作证。”穷奇哑口无言,丹朱大叫上当,冒充斥责穷奇:“原来是你从中陷害鲧将军,陷我于不义!”
趁穷奇不备,抽刀刺向穷奇胸口,穷奇哆嗦着身躯怒视丹朱:“你好狠毒!”众人大乱,只见尧帝气死在座椅上。医官手忙脚乱抢救尧帝,丹朱愣在殿堂上,穷奇倒在血泊中,
病床上,尧对放齐说:“丹朱做事如此浮躁,如何君临天下,我不能让天下黎民受害,使丹朱一人得利!召大臣听我训示。”丹朱、舜、四岳尊者、放齐、禹、梼杌、众大臣齐聚病床前,
尧命侍者扶起,对各人说出那感天动地禅让名言:“终不以天下之病以利一人。我决定让舜继续我的王位,让有德者居天下。”言毕身亡。
丹朱叹道:“人云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果真如此。”
舜为王,受百官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