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上,尧对鲧说:“四岳尊者举你为治水之帅,你脾气急躁,心高气傲,今后遇事一定要多与后稷、伯益相商,切记切记!”
鲧说:“我一定牢记大王的教诲,幸不辱命。”
鲧回府付托说:“禹儿带一部堪察地理崎岖,江河湖的流量,山脉的走势,绘成图本,后稷带一部,割江南古藤,与棕绳编织网袋,为装卵石之用,削竹做箕备土筑堤,各人以为如何?”
禹说:“父亲如此部署甚好,治水这样一来,凿山开沟筑堤的军力太少,怎么办?”“我早想好,治水每到一处,部落民众均需发动一起着力,才气事半功倍,各人分头去干吧。”
鲧在低处筑坝蓄水,浇灌五谷麻桑,让部落民众迁往高处,疏导水流,建库坝湖二百余处。截流七分,疏流三分,时值干旱,几年小有成效,黄河没有几多水患,四岳与舜都称鲧治水有方,只有丹朱不兴奋,他对穷奇说:“鲧治水有功,只怕父王百年之后会把王位传给鲧,这该如何是好?”
穷奇说:“事到如今,也只好期待时机,静观其变。”
尧九十九年七月,暴雨不停,黄河水位暴涨,许多水库大湖紧急。
鲧率水军四方奔忙,疲惫不堪,太子府,穷奇对丹朱说:“太子爷,我们的时机来了,鲧治水军卒劳苦不堪,太子河奏明帝王,筹建一支队伍替换治水之军,各人必无异议,由我率领,资助治水,如果洪水冲垮郑州北的花园大堤,鲧就是死罪,就算他能守住大堤,我带弟兄也可做手脚,让他背上一个大大的罪名,太子巡视东方,乘隙杀掉他,可绝后患。”
大殿上,太子丹朱说:“鲧率水军治水四载,十分劳苦,我建议在募一支队伍取代他们,不知父王意下如何?”尧问众臣:“你们认为如何?”舜与放齐说:“丹朱的想法很好,原先的士卒简直很疲劳,另募一师很有须要,就交由丹朱去办最好。”尧说:“既然各人没有差异意见,就交由丹朱去办,这事拖延不得,要抓紧时间。”
丹朱派穷奇通告天下,招募七千之众,带到鲧治水之所,穷奇对鲧说:“太子知将军率军在外常年风餐露宿,士卒疲惫,禀告帝王,招募七千士卒,替换那力弱体残之兵卒。”
鲧大喜对穷奇说:“我正愁兵乏士惫没有主意,太子可真帮我大忙了,久闻先生智慧过人,这次来正好帮我计划一番,先生可与梼杌配合主事,我若不在大营,你二人可命令三军。”
回到后帐,禹对鲧说:“穷奇为人狡诈,太子之谋多出其手,治水紧急之时来此,只怕有什么阴谋,须多加防范为好。”
鲧说:“我也有疑虑,但水情大过一切,况且他是尧帝派遣,又带七千生力军来,又是太子亲信,怎好闲置不用,你与你二叔留意他,且不行让他察觉。”
此时正值秋汛,黄河上游连日暴雨,梼杌、穷奇督士卒在花园口加高堤坝,穷奇为求叛乱,黑暗克扣兵粮,以保郑州之名义,逼士卒连夜加固堤坝,士卒多有虚脱中暑,死伤多人。
七月二十日夜雨,花园口中段水漫堤顶,督统浑沌向穷奇,梼杌紧急,浑沌乃太子府侍卫长,与穷奇,饕餮自己结义兄弟从未受过这样的苦,他领导的士卒新招募也不太适应这大强度的劳动,鲧令加高五袋高的大坝,他率军只完成三袋高度,故水位一涨,浑沌第一个紧急,请求支援,梼杌与穷奇到中段一瞧,命令加高到五袋高度只加高到三袋,梼杌震怒,训斥浑沌:“你身为督统,不执行命令,大堤如有危险,就是死罪,士卒须连夜顶雨加高峻堤,天明完不成五袋高度,统统斩首。”
梼杌此言一出,正中穷奇下怀,此正是穷奇激叛乱之高着,他与浑沌是太子的人,谁敢动他们,乘隙欺压士兵冒雨加高峻坝,慢者鞭打脚踢,士卒在泥水中干了好几天,痛苦不堪,趁夜暗逃亡者达九百多人,浑沌等的就是这个时机,他割开装石块之棕绳、藤笼,任河水下泻,然后跑回梼杌、穷奇处陈诉:“兵士造反逃跑,大堤已决口。”
梼杌大惊,令卫士捆住浑沌,速速陈诉鲧,鲧与禹、后稷率军从上游下游赶往中段,但见洪水冲开七八十米的缺口,水势越来越大,穷奇悄悄兴奋,心里乐开了花,众人面面相觑这可如何是好。
危机关头,鲧从怀中取出补天石,抛向决口“昆仑显现水来土掩”决口处立显一座土山,盖住了决口,鲧付托军卒快快堵决口,三军忙了一夜,终于堵住了决口,鲧念咒语收了补天石,穷奇呆住了,怎么也不相信着是真的,这马上就大功告成了,就这么又失败了,大帐中,穷奇问鲧:“将军,那是什么宝物,这么神奇,可否让我们再看一看?各人说好欠好?”鲧从怀中拿出补天石,他想,仙姑帮我盗宝,如今不知怎样,我可不能说出这是补天石。
鲧说:“这个宝物叫息壤,是一位神仙相赠。”梼杌兴奋万分:“年老有了这个宝物,治水一定能乐成,对了年老,花园决口是浑沌率士卒筑堤不力,命令加高到五袋高,他只加高到三袋高,泛起险情,他是士兵都逃掉了,要不是年老你有这宝物,我们四年辛劳,今日就付与流水了,我把浑沌捉住了,你看如那边置?”鲧震怒,传令带浑沌,浑沌仗着有太子丹朱,绝不在乎。
鲧说:“浑沌,你身为督统,不能管策士卒,不执行命令,使大堤决口,置使郑州黎民生死掉臂,留你何用,推出斩首,立刻执行。”浑沌大叫:“我是太子的人,你敢杀我,太子不会放过你的。”斩了浑沌,鲧对穷奇说:“我写表章将此事陈诉尧帝,先生亲眼所见,又是太子亲信,就派先生回都如何?”穷奇说:“好,我马上回都。”穷奇离开郑州,骑马回都路上,穷奇悄悄立誓,要为浑沌报仇。
鲧之军帐,梼杌打叫:“年老真高明,除掉浑沌,赶走穷奇,真是一箭双雕,又有治水的宝物,我看尧帝准会把帝位传给年老。”鲧喝道:“你喝多了,回去睡觉!”众人都兴奋不已。
穷奇回京,没有先去宫里,而是先去太子府,陈诉所发生的一切,太子震怒:“鲧残暴看待兵卒也就而已,竟敢把浑沌也斩了,我决不与你干休!”
饕餮也嚎啕大哭:“兄弟,你死的好苦,我一定要杀了鲧,挖出梼杌的心肝为你报仇!太子爷,我这就去找鲧,给浑沌报仇。”穷奇说饕餮:“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添乱了,我与太子要商量正事,你先下去吧。”丹朱问:“那就不为浑沌报仇了?”穷奇说:“依我看,太子的职位也将不保,还谈什么给浑沌报仇一事。”
丹朱怒道:“你别吓唬我,你是不是投靠了鲧!”穷奇叹气说:“我与浑沌其时离乐成只差半步,大堤已经决口,谁能阻挡,想不到鲧有一宝物,所以我与浑沌才功亏一篑,太子爷你想,鲧有水军,有宝物,何愁治水不成,帝位早晚是他的。”
丹朱闻听此言,倒吸一口冷气,跌坐在椅子里,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这可如何是好?”穷奇见丹朱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不忍,对丹朱说:“事情还没到哪一步,所谓危机就是危险中另有时机,太子如果横下心来,破釜沉舟,也不是没用措施,我有一计,可除去鲧,一来太子职位保住了,二来也可替浑沌报仇。”
丹朱激动不已,从椅子里跳起来,拉住穷奇的手:“先生有好措施,快讲出来,我若乐成,不会忘记先生的。”穷奇说:“尧帝年迈,太子可鼓舞他让你代他巡狩北方东方,让舜巡视南方西方,名为访贤除恶,有二王爷相劝,王上肯定会同意,太子可以保举我代表朝廷,带上猪羊美酒犒赏治水三军,鲧不疑我,我与饕餮带上太子府一半侍卫,到商丘慰问治水之师,那是我带去的兵卒,我诈传郑州大堤吃紧,调兵西去,然后掘开大堤,水淹商丘、徐州,鲧可是不是死罪?如果我们计划周密,黄河决口,太子赶到捉住鲧,就地正法,永绝后患太子以为这个计划可好?”
丹朱闻听出了一身冷汗,说:“容我考虑一下。”穷奇说:“没有时间了,大丈夫做事当断不停反受其乱,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这是最后一次时机,太子爷可要好好掌握住,我这就去面圣,呈上鲧的表章,太子可与二王爷商量,他会支持你的,我走了。”
第二天,朝堂上,尧说:“昨日,鲧派穷奇送来报表,郑州花园口决堤,多亏士卒一夜苦干,终于堵住决口,险些酿成大祸,如今艰屯之际,天下动荡,我本该巡视四方,抚慰天下,怎奈身体多病,这该如何是好?”
四岳齐奏:“可让丹朱太子与舜代巡四方,抚慰天下,选贤良之臣,诛杀贪赃枉法之官。”尧说:“好!”丹朱讲:“我知道父皇心系水灾,寝食难安,我愿去北方、东方巡视,丹朱以为,鲧率士卒在郑州日夜苦干,很是劳乏,应该派穷奇代表朝廷送去猪羊酒肉慰劳将士。”
尧犹豫不决。放齐奏曰:“丹朱心存社稷,忠勇可嘉,皇上可以同意丹朱之请求。”尧曰:“好吧,派舜巡视西方、南方。让丹朱代为巡视东方、北方,再让穷奇到郑州劳军。退朝。”太子府,丹朱对穷奇说:“一切如你所料,下一步该如何走?”穷奇说:“我带饕餮先走,去郑州慰劳他们,然后去商丘调开士卒,决堤放水,水口一开,郑州水位大降,太子要抓住时机,敏捷赶往商丘至徐州一线,面对大灾不等鲧明白,判鲧大罪,立刻斩首,永绝后患。”
太子置酒说:“成败在此一举,各人照计行事,万不行在出意外。”
郑州大堤,穷奇对鲧、梼杌众人说:“帝尧很是关注水情,看了将军报表,念士卒连日辛劳让我带牛羊酒肉前来大堤,慰劳所以治水将士。”鲧代表治水三军,接受大部礼品。穷奇对鲧说:“为了体现帝尧的美意,我想去商丘大堤慰劳哪里的士卒,不知将军意下如何?”鲧说:“你受朝廷委派,到大堤慰问士卒,是你分内之事。”穷奇一行冒雨到商丘大堤,守堤两千士卒皆是穷奇当初招募之兵,皆是故人,穷奇分发完朝廷的赏赐后,告诉领队之官员:“郑州大堤的决口虽然堵上,各处险情仍然许多,我与鲧将军商量商丘险情不打,除留一部守堤,你率一千五百人去增援郑州花园口大坝,吃过午饭立即开拔。”
下午穷奇将余下五百人分成上下堤防守,中段交给饕餮率众人防守,午夜,饕餮、穷奇率太子府死士决堤放水,然后绕道去寻太子报捷,黄河水冲向商丘城。(九江决口图画)
黎明,商丘守军到梼杌处报到,梼杌说:“你们不在商丘守卫大堤,到这里来干什么?”带队官说:“穷奇说郑州大堤吃紧,让我们赶来支援。”梼杌赶忙来陈诉鲧:“年老,穷奇调商丘守军来郑州,他想干什么?不会有什么坏主意吧?”这时,军卒来回:“将军,大堤水位突然下降,可喜可贺,终于没有危险了。”鲧大惊:“水位下降了几多?”“约有三尺”军卒回覆。“速让各人前来议事!”鲧大叫。
各人慌忙来到大帐,鲧说:“穷奇诈传我的命令,调开商丘守军,郑州黄河水位下降,必是穷奇决堤放水,留后稷率五千守大堤,梼杌与禹儿率兵卒敏捷东进,主意捉拿穷奇,我带骑兵先行堵决口。”正议之时,有骑兵飞报:“商丘大堤决口,穷奇下落不明。”
鲧率轻骑赶到商丘大堤,但见大堤有几处决口,纵有息壤宝物,也无法阻水。
鲧心中震怒:“穷奇真是只老狐狸,他若只开一个决口,我有息壤宝物,或可阻截乐成,如今几处决口料难乐成。”因问守堤士卒:“穷奇人在那边,各人谁知道?”内有穷奇心腹知穷奇绕道西行,告诉鲧说:“我看见穷奇先生几小我私家往东南而去了。”鲧闻听此言,率众往东南追赶穷奇。
至中午,全无穷奇踪影,鲧见黎民四散逃亡,洪水滔滔,一片汪洋,只见吊水中有棵百年古树斜倒在水中,树枝上有两个十岁娃娃,手抱树枝很是可怜,鲧跳下白马,跃身水中,游向大树,欲救两个孩童,不意想从上游飘来一段大圆木头,径直撞向鲧,鲧只觉得天旋地转,马上失去知觉,随着洪水飘向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