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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落魄美人不愿当炮灰

第51章 商定京城行

  方元芷慢悠悠边走边消食,走到垂花门四周,青山已经拎个黑布袋子在探头探脑了。

  方元芷见没人留意,一个翻身跃出内院围墙。

  青山指了指手中的黑布袋子,里面还一扭一扭的似有活物。

  方元芷满意所在颔首:“真不愧是你家少爷的得力追随!”

  她带了青山一路躲躲闪闪去了照雪堂,付托青山去照雪堂门口找小厮说话,她自己则偷偷潜进卧室,把黑布袋子里的工具全倒在了床上。

  第二天一大早,方元芷神清气爽地起了床,问橙红:“昨天夜里可有什么消息?”

  橙红满头雾水:“没听说啊?三爷传话说,让您收拾妥当跟他出门,去瞧一个病人。”

  方元芷着了一身青布直缀,绑了一条红发带,又用红腰带束了腰。橙红忍不住赞叹道:“少爷这么一装扮,真是英姿飒爽!”

  方元芷潇洒一笑,这身装扮有些出众,与她以往低调的性子不太切合,可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临出门,她有些傻眼。徐淳要与她同乘马车?

  可她这身妆扮更适合骑马好欠好?保准骑在高头大马上转头率百分百!

  徐淳上下审察了她一番,目光意味不明:“快上车,有话要说。”

  徐家的马车外表低调,黑漆平顶,可内里装饰得舒适宽敞。

  “你可知道司礼监?”徐淳也不空话,马车启动了就开始低声说了起来。

  方元芷摇摇头。

  徐淳扶额。

  “大明王朝皇宫有十二监,司礼监权力最大。司礼监掌印太监是十二监中最具权势的职位,有‘内相’之称。

  如今司礼监掌印太监名叫怀恩,父亲曾是太仆寺卿,年幼时父亲被杀,他被纳入宫中成为小黄门。

  其母被发卖后辗转没了行踪。成化天子登位后,怀恩成了司礼监掌印太监,他母亲也在福建找到了行踪,只是去往京城途中生了病。”

  方元芷惊奇:“你上次去福建,就是替这个怀恩寻找母亲?”

  徐淳颔首。

  方元芷捂住耳朵:“这些事你不用讲给我听,我好悦目病就是了!”

  徐淳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病人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姓陈,很显然饱受生活摧残,瘦得皮包骨,病得不轻,只是闭目昏睡。

  方元芷诊断完后出了门蹙眉:“病人身体很差,需要好好调治一番,得花一两个月的功夫。”

  徐淳沉吟后道:“如是控制住病情,路上边走边恢复,是否可行?”

  这么着急?

  方元芷想了想道:“也可以,只是还得休息个四五天再出发才行,路上也得有得力的医生随时照看。”

  “你可愿意帮我护送这位太太进京?”

  方元芷愣了愣,刚想摇头,徐淳又道:“你只用照看看病开药,其它有人卖力。作为赔偿,事成之后,我可以支持你把济民医药堂开一百家分店。”

  不愧是商人,什么都是拿条件交流。她觉得心里凉飕飕的。

  方元芷也没想开那么多分店,要是店店亏损,还不得把她亏趴下。

  “医药堂的房租、药材都由我无偿提供,亏了我担着,赚了钱归你。另外,玉器生意的前提条件,也取消……”

  “那你可亏了。请一个医生随行上京城也花不了这么多钱。”

  “一个愿去京城的随行医生好找,可值得信任的医生难找。”

  这是对自己很信赖?

  方元芷心里暖和舒坦了不少。

  同时也讥笑自己想岔了,人家要自己回苏州原来是因为这事。

  方元芷想了想道:“那二舅祖母那边……”

  “我已经请了医女,可以贴身照料她。我母亲最近身体好了不少,没什么大碍。”

  等七天后出发的时候,陈老太太精神状态好了许多,一天也能下床走几步。

  出于保密考虑,方元芷部署了青山去济民医药堂资助,说自己最近常住徐家,去往京城一事谁也没说。

  临出发前,方元芷去千户所看了一回父亲方励,也没提自己要去京城的事宜。

  一行人搭船沿京杭大运河北上。

  陈老太太曾是高官眷属,也是个腹有诗书的女人。只是命运坎坷,当初抄家后她被发卖,原来被一户亲友买了已往,可亲友也被抄家,她再次被卖,辗转沦落到了福建,被一户人家买了去做仆人。

  终日操劳奔忙,营养也跟不上,还患了胸痹症。徐淳找到她时,她已经是强弩之末,到了苏州便一病不起了。

  方元芷一来知道陈老太太身份特殊,对徐淳应该很重要,二来自己外祖母也曾被发卖,起了感伤相惜之心,待陈老太太十分谦和有礼。

  一个月相处下来,陈老太太对她也十分熟稔。

  “方政将军家,我知道,我的一个闺中密友的庶妹嫁给了方政将军做填房,其时方家都有了庶宗子……”

  方元芷暴汗,自己爷爷方瑛确实是庶出的。

  方元芷尴尬笑道:“那按辈分,我都该称您太祖母了……”

  陈老太太拍了拍方元芷的手,感伤万千。

  所谓身份职位,荣华富贵都是虚妄。她曾经是从三品官员的妻子,身份职位高屋建瓴,可多年沦落漂泊。

  眼前的如花似玉小女人曾是将门之后,侯门嫡女,也沦落成为人看病切脉的医女。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须曾相识。

  方元芷宽慰道:“所谓时来运转,我外祖母家也是被抄家发卖,如今朝廷发了恩旨,恢复身份职位。太祖母您如今也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好日子就在前头……”

  陈老太太垂下眼泪:“是,你也要想得开,看得远,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过。”

  或许是因为遇到故人之后,陈老太太心情舒畅了不少,身体也愈发好得快些。

  等快一个月后到京城的时候,气色好了许多,走路都不怎么用人扶了。

  徐淳也在船上,只是他主要卖力对外联络事宜,一天早晚两次过来给陈老太太请安。他眼见方元芷与陈老太太日渐亲密,心里觉得让方元芷来照顾陈老太太的决策无比正确。

  他千里迢迢送老太太进京,虽然会让怀恩谢谢,可此举私心很明显,也会让怀恩起防范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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