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喝酒只喝老白干一生只爱一小我私家
“啊!相公,我又忘了一件事。”
“什么?”
“榔头啊,他说他的鞋不合脚,我允许给他做一双的,你看我,都忘了。”
林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趁她未回过神擦去了泪花:“你会做鞋?”
苏云汐点颔首道:“会啊,衣服鞋子我都市做啊,怎么了?”
“我以为你只会做绿帽子。”
“哼,我会的可多了,女工女红这些我都市。小时候祖母让我学的,她说这些工具要自己做的才贴心。另有琴棋书画,不外这些是父皇让我学的。我不喜欢画画,好频频被先生告诉父皇说我偷懒,父皇就满屋子追着我打……对了,相公是喜欢绿色吗?我以前也没见你带绿色的发冠啊,等靠了岸买了工具,我给你做。要绿色衣服吗?”
林烨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这嘴真贱:“我小我私家是喜欢银色的,这绿色照旧有点重口味,夫人就忘了吧。”
“噢,那好吧,银色的,我记下了。”
原来她另有这呆萌可爱的一面,直到今日林烨才发现,难怪天下那么多男人都想娶她为妻。
入夜,小舟系在水帮的大船上,沿水路往涿州开去。
林烨和苏云汐躺在小舟上。
“林烨,你会爱我一辈子吗?”
林烨点了颔首。
“我要你说出来,不要颔首摇头,你在搪塞本宫吗?”
“喝酒只喝老白干。”
苏云汐绝不犹豫接嘴答道:“一生只爱一小我私家。”
林烨侧过身子:“你怎么知道这话?”
苏云汐噗嗤一笑:“傻子,这是十五年前宁县龙骧军儿郎出征的歌调,大荣有几个不知,有几个不晓的?你以为我在深宫就只会虚度时光吗?”
林烨笑了,将她的发丝揽在耳后:“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爹要你跟我同行?现在能说了吗?”
“就知道你早晚要问我。”苏云汐往林烨怀里靠了靠,指间轻轻拨弄着他的衣领,静静说道:“林烨,你听说过贞淑皇后吗?”
“贞淑皇后?”林烨细细想了想:“她不是二十年前被大陈掳走了吗?”
“嗯!掳走之后八个月,父皇派人去救,可惜事情败事,只带回一个女婴。”
苏云汐认真的看着林烨,林烨皱起眉头,惊疑不定:“别说把你带回来了?要是那样,那当今的孝武皇后岂不是与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苏云汐一把捂住林烨的嘴,点了颔首道:“这是我朝最大的秘密,也是我最大的秘密。那晚来见我的狼哥,就是我生母身边的侍卫。”
林烨一拍额头:“你怎么又瞒着我,为何不早点告诉我!”
“这么大的秘密,虽然要告诉自己最信任的人,我此去就是接母后回宫的。”
“你!唉,糊涂啊!要是孝武知道你是去接你娘,那你可惨了。”
“林烨,向我保证,不管发生什么,你一定要接母后回京!”
林烨摇了摇头道:“一定?那么绝对?云汐,你当我傻啊?一朝两后?这是不行能的任务。”
苏云汐拍了一下林烨的胸膛:“是谁说九天十地,三山五岳你名头多响,怎么,就这点事你就怕了?别忘了,她也是你的母后!”
“大公主,亲老婆,我就不明白,你爹是什么人?他真刀真枪打了这么多年都接不回来,就我一个七品芝麻官?”
“以前我不懂,和你想的一样。厥后我明白了。下面说的话,你要保证不许第三人知道:孝武在前朝有年老和中书令等一众文官士林声援,在后宫又大权在握。父皇要处置她自然不容易。两军交战乃国之大事,劳民伤财,还需朝野议定,孝武一党绝不会轻易允许。若是偷偷去接,或许可行。只是父皇让我随行,她必是起疑了。”
林烨这才算搞明白,为何这一路来,是谁在背后非要杀自己和她了,但这和立储有什么关系?
“那上官飞云找你要什么密诏又是为何?”
苏云汐摇了摇头无辜道:“这我就不清楚了,父皇从反面我谈论皇子的事情。更不行能把什么立储的密诏交给我保管。”
看着此时的苏云汐,林烨对她又多了几分心疼,原来她也藏了这么多秘密。
林烨轻轻抚弄着她的秀发,苏云汐抬起眼,望着林烨,柔情似水……
……
船舱内,苏云汐娇羞地躲在林烨怀里,指尖轻轻碰触那些剑疮:“还疼吗?”
林烨摇了摇头道:“不疼了。”
苏云汐抱紧林烨,将头枕在他温热的胸膛:“还好没把你毒死!”
“嘶!你这语气是毒下少了?”
“讨厌!坏蛋!”苏云汐抬起平滑的玉臂轻轻捶打着他:“林烨,别再抛下我一小我私家了,我真的错了。好怕,好怕你不在我身边,好怕只剩我一小我私家……”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林烨低头吻上苏云汐的双唇。
“可惜这里不是你我的洞房。”
“啊!林烨,你真的太坏了!好好的干嘛又提?”
……
择一地,一城;守一人,一世;春暖花开,秋黄叶落……这该是多好的人生。
此时已入玉亭湖,横穿此湖,便可直入涿州,到时即是四通八达的水路,只需到了涿州平德县上岸,便可进入象州地界,那时候若再想杀公主,就难上加难。
为何?童谣就那么唱:天边一个皇,象州一个王!象州永宁刺史刘文静,即是这象州暗地里的王。要在象州杀人,谁都避不开要问一问他刘文静许照旧不许。而他从不把朝堂各个势力放在眼里,别人是拉帮结派抱团取暖,形成的势力。而刘文静靠的是他的赫赫战功而自成一派,他做事,只需他自己的理由。
“相公,你起这么早,看什么这么入神?”
林烨赶忙脱下披风系在苏云汐身上,指着东方:“自然是看山看水看日出,总欠好一大清早还能在玉亭湖看人裸奔吧?”
“贫嘴!”
靠着林烨的肩膀,看着红日徐徐从湖面升起,将湖水染成橘红色,泛着粼粼的波光,苏云汐赞叹:“好美啊,相公,我们以后要不要也在这湖边买座宅子,每日推开窗便能看到这景致,那该多美。”
“不要!”林烨回覆得很是爽性:“我是火命,怕掉水里。”
“真的吗?”苏云汐狡黠一笑,趁林烨回过头搭话,一脚踹在林烨屁股上。
见林烨落水,她也解了披风,跳入水中。
“苏云汐…你…大爷…我真不会…”
苏云汐宛若水中仙子,托着林烨:“你放松,慢慢来,先用脚踢水,再用手。”
鱼姐儿在大船,听到水声,自然上甲板看,见二人都在水中,也顾不上旁的,跳下去便忙着救人。
林烨不知呛了几多水,这才算在二女的资助下,狼狈的爬上小船。
“你二人是不是闲得慌?玉亭湖面上平静,下面不知几多暗流险滩,一不留心就会出人命的。”
“多谢鱼姐儿了,我就想教相公浮水而已。”
“他沉得很,每次救他我都费老劲儿了,你这娇弱的,哪经得起他折腾?失事怎么办?”
苏云汐眉头皱了皱:“鱼姐儿,你刚刚说每次救他?是什么意思?”
林烨只觉心口隐痛,喘着粗气,急遽打岔:“你听错啦,鱼姐儿说的是上次,哪有每次?”
“哎呀!你俩累不累?这么说吧,你男人,鱼姐儿我是看上了,他看没看上我,我不想问,也没须要知道。算上适才,我在水里救了他三次。小娘子,你现在满意了吧?”
苏云汐听得面红耳赤,指着鱼姐儿:“你!你!”
鱼姐儿不稀得和她斗嘴:“别你你你的,我不救他,难不成让我看着他喂王八?他风姿潇洒,有学问,人智慧,心地也好,重情重义,这样的好男人,天下哪个女子不喜欢。有错吗?”
苏云汐气得眸子都红了:“可他有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