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广湘西阵势庞大,武陵山由东北向西南斜掼,西部与云贵高原相连,东南雪峰山,北部山地纵横,永顺所处庞大地理情况中。
山中常年烟雾缭绕,典型的喀斯克地貌区,瘴气聚集,这里也被称为五溪蛮夷之地。
近卫军几百门火炮,瞄准永顺土司的王城,永顺土司这座城池制作有六百多年,从开宝二年彭师裕制作城池,他们彭氏历代都是当地土司,大明的土司并不是蛮夷,都是汉人,用万历天子的话说,就是草头王,社会不稳定因素。
永顺土司有五十八旗,这就是类似卫所制度的军民合一政体,从正德时彭明辅到彭宗汉、彭翼南都给朝廷进献过巨木,彭永年隆庆三年,袭父职。
近卫军和永顺土司交手两次,杀的他们大北,似乎永顺是阻遏的天地,大明已经开始用火器,他们还在用弓箭、刀、矛。
杨元一声令下:“开炮!”
数百门火炮向城池飞去,火炮升腾起阵阵黑烟,这座依山傍水制作的城池,被炮弹轰的摇摇欲坠。
从下午申时,一直到酉时,整个城池被摧毁,上万颗炮弹打进城池中,永顺土司城的黎民出来投降,彭永年、彭元锦父子带着亲兵及家人向西逃跑。
杨元派人去追,其余人扫除战场,安营扎寨,这坐几百年的城池,今后消失。
杨元看着万历天子派锦衣卫送过来的信,他很头疼。
俘虏永顺、保靖土司黎民四万多人,斩杀保靖土司彭象乾及家人,彭永年、彭元锦及亲族在逃。
二月初五,杨元召集郑雷、帅嘉谟商议,最后决定,处决所有俘虏。
二月初六,平南雄师和当地土司黎民庆祝,杨元、郑雷、帅嘉谟等人让将士们告诉土司黎民,每人赏赐一个金币,会遣散他们回家。
二月初七,辰时二刻。
土司士兵、黎民由六十多个旗主,带着到原永顺城池外山坡上,他们满心期待领取一个金币赏赐。
“听令!尽杀土司士兵及黎民,如有违背,尚方宝剑伺候!”
杨元抽出万历天子赏赐的尚方宝剑。
这时给魏允贞震惊到,这四万多士兵、黎民,全部杀掉,这也太善杀了,他们已经投降。
“杨将军,他们已经投降,杀俘不祥,放过他们吧。”
杨元把张居正勾通刘仑以及永顺、保靖土司谋反的证据拿出来,他没有拿出信,万历天子写给他的信,其时看完就被他烧掉,恶名不能让天子背。
“这不是民变,这是造反,魏先生只管收拢流民,抄张居正、曾省吾、方逢时的家,清查侵占田地,这事你不知道。”
魏允贞哭笑,他今日才知道慈不掌兵。
“开炮!”
“开炮!”
“开炮!”
不到一刻钟,四万多俘虏,尽杀之,一个不留,近卫军士兵挖坑,埋人、火烧、填土,整个永顺城池被摧毁,除了逃跑的黎民,一个活口不留。
没有万历天子的敕令,杨元也不敢大规模屠杀俘虏,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万历天子指示?只能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万历天子信中的内容,只有杨元知道,具体写了什么?随着杨元去世,成为谜团。
“来人,把战报送到京,越快越好。”
二月初九,彭永年之子彭元锦在被近卫军追杀中被斩杀,其余眷属也被俘虏,他只能向铜仁府偏向逃窜,当彭永年带着近百亲军逃到花垣县境内时,被当地知县、另有当地崇山千户所千户带兵驱赶。
万历天子敕令,凡贼寇所过州县,仕宦皆斩!
这不是口头说说而已,施州卫指挥使、庸县知县等三百多仕宦,已经被就地处决,永顺、保靖四周的州、县严阵以待,说什么都不能让彭永年到他们的统领规模内。
只要彭永年到州、县统领规模内,他们就会遭殃,永顺、保靖彭氏三万多兵都打不外官军,他们也不敢反抗,只能防范彭永年流窜到他们境内。
彭永年被花恒县、崇山千户所攻击一波,就剩几个亲兵,只能沿着酉水向东逃窜。
二月十一,逃到卯洞时,只剩独自一人,又累又饿,在几十人的小村寨休息,以前这里的人,都是永顺的奴隶,也是他们彭家的奴隶。
彭永年掏身世上的金子,递给村寨中的人:“给我一点吃的,这是金子,可以买汉人的布匹、另有铁器。”
村寨中一个青年问:“你是谁?”
“我是你们的永王,我叫彭永年。”
青年看着彭永年,把他请到自己家中,在半夜,彭永年熟睡时,用竹刀把他喉咙割开,永顺、保靖周遭百里,曾经拥有八十四旗,兵丁三万人,黎民十八万的世袭土司,被他所统领的奴隶,在半夜刺杀死。
卯洞村寨的居民知道最近官兵在和他们的永王打仗,就像打雷声一样的火炮,整整响了几天,他们的土司被大明的官兵打败,逃跑到他们这里,村寨里的老人指点年轻人,只要把彭永年的头颅献给官兵,他们就会获得赏赐。
翌日天亮,青年和同伴向西而去,他们要找官兵领赏,他们找到了花恒知县带着的兵丁。
花恒知县听到他们把彭永年杀了,而且村寨不远,知县魏晋江给县丞和兵房书吏使眼色,让青年和同伴带路,知县魏晋江带着三十兵丁,四十杂役到卯洞村寨。
村寨里的土司黎民热情接待他们,许多人拿出自己酿造的果酒,知县魏晋江也让兵丁、杂役拿身世上的银两铜钱给黎民。
“大老爷,确实是彭永年。”县丞验过以后说道。
“刁民收容反贼,什么罪行?”魏晋江冷笑。
“小的恭喜大老爷升官!”
县丞悄悄召集杂役,兵房书吏召集兵丁,魏晋江比划手势:“尽杀之,所有人都不许说出去,每人夸奖五十两!”
杂役、兵丁抽出刀,卯洞的黎民正在理想买布匹、买盐、买铁器、另有种种生活物资,兵丁上来就砍,不到半刻,村寨几十口,无一者生,竹刀杀彭永年的青年,临死前还紧紧握着白银。
兵丁把人头割下来,彭永年的首级由县丞亲自捧着。
魏晋江一挥手:“烧了!”
茅草搭建的村寨,燃烧在熊熊烈火中,兵丁们腰上挂着黎民的头颅,县丞用布把彭永年的首级包裹,坐船快速向永顺而去。
当魏晋江和县丞到达永顺的时候,这里已经没有人,原来几万人的城池,已经夷为平地,他们又前往庸县,在这里终于见到想见的人。
在庸县的城外营地中,听到传令兵禀报,彭永年已经死了。
“什么!??已经死了!”杨元叹口气:“吗的!大功一件!可惜了!”
这时魏允贞恭维道:“杨将军一个半月平定几万人的叛乱,已经是大功一件,现在彭永年一死,平南事,大功告成,圣上隆恩,不会亏待杨将军的。”
杨元哈哈一笑:“哈哈!”
“郑雷,咱们能算个四级立功在册,我还差两次功升大校,你快升上校了。”
“以后就要叫你杨师长了,现在平级,以后就是咱老郑上级了。”
“叫进来!”
魏晋江有些畏惧,看着营地这么多精良将士,另有这几百门火炮,彭永年败的不冤枉。
“臣花恒知县魏晋江,参见魏抚台,杨将军、郑将军、帅总管。”
“首级拿出来。”
县丞紧忙把彭永年的首级献出来,一团副团长栾星看过以后。
“是彭永年,看样子死了一天左右。”
几小我私家检察首级,随后让士兵把彭永年首级拿下去,生存起来要献俘。
“花恒县距离永顺一百多里,你们怎么抓到的?”杨元看着知县问。
魏晋江深吸一口气:“下官带着县衙的兵丁、杂役主动抗击彭永年,渡过酉水河和彭永年大战一场,斩首三十二级,不外尸体被河水冲走来不及打捞。”
“随后带人沿着酉水河追击,在卯洞村寨追击到,当地土司黎民收留彭永年,下官带着兵丁、杂役又和彭永年大战一场,从酉时初刻打到酉时末,这才斩杀彭永年。”
杨元一乐,这人和叶梦熊性格有些相似,陛下就喜欢这样的官员,一拍大腿:“干的漂亮!率领衙门中的兵丁,就能击败彭永年的亲兵,看来你也是知兵之人,本将会禀报给陛下。”
魏晋江跪在地上:“这有赖圣上隆恩,魏抚台调治,杨将军指挥有方,郑将军奋勇作战,帅总管的粮草供应,这才有卑职的运气,卑职不敢贪功。”
“你我照旧本家,有功就是有功,斩杀匪首,功不行没,本巡抚和杨将军都市为你请功。”
杨元也说道:“劳绩还要以后封赏,看你也激灵,交给你个差事,陛下要招募三千湖广士兵,这四周十几个县由你统一招募,高七尺一寸,家世清白,年十八以上,二十五以下,无赖子,赘婿、泼皮这类的都不招募,你这里招募八百,办妥差事有你的利益,陛下三月要南巡,到时本将军给你请求下,说禁绝还能让你得见天颜。”
“谢杨将军,谢魏抚台,谢郑将军、谢帅总管。”
杨元一挥手:“领奖励去吧,斩杀匪首,奖励二千银币,就是两千两白银,足够你快活的,兵丁、杂役每人五十个银币。”
魏晋江做梦都没有想到,彭永年的人头居然这么值钱,他加上兵丁足足有三千多两,其时就给,一点不拖欠,而且都是崭新的银币。
魏晋江现在只是知县,他已经感受到从六品的知州在向他挥手,要是能见到当今天子,把他调到京城,这从六品含金量就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