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问我厥后如何了?那么,我要怎样回覆你呢……
灯光徐徐熄灭,仅有的余光挣扎在钨丝上,这是昌平平凡的夜。带着一身的疲惫,我栽到床上沉沉地睡去,梦里是另一个世界。
希拉里终于照旧当上了美国总统,法大的礼堂里,人群激动地欢呼着,就像是一簇烟火乐成爆炸了。奶茶大叔坐在主席台上,向全世界推广最新的减肥奶茶,台下有人兴奋到昏厥。
我走出了礼堂,眼前是小时候常来的街,似乎一切都没有变,人们拿着年老大耀武扬威,乞讨的对着神父颔首哈腰……高高的太阳挂在天空上,这是一个宁谧的夜晚。我走到路中央,希望来辆车,从我身上碾已往,再来一辆,再来一辆,再来一辆……然后有人把我这张人饼挂在标本馆,以此警示后人。
然而并没汽车,一辆驴车过来,农人扬起鞭子,对着我重重地抽了一下,我并没有很痛,反而一张面具落下,露出我原来的样子,原来我是一头毛驴。
农人把我带走了,我随着他来到了拉萨,他说那里有吃不完的草,原来我一直追求的,只是青草而已。那里空气很好,我低下头,细细咀嚼着甜甜的青草。农人笑着走来:“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我没有犹豫就跟他走了。
那似乎是一个寺庙。
我疑心他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待我进入门里,他便把门关上,叫来一群喇嘛,杀我祭祀神灵。可是为什么会是我,农人淡淡道:“你本是一头驴,却幻化成人,不杀你谢罪,何以明法?”
刀子捅进脖子,血喷涌着,我在绝望地嘶吼中挣扎,可是没有用的,意识一点点模糊了,我感受到了一丝惆怅,或许是为了自己,又或许,是为了果儿吧。
有泪流下,睁开眼,是空空荡荡的房间。
我感受这个梦像是预示着什么,可是又无从说起,摇摇头,我准备再睡去,这时铃声响起,是那首《曾经的你》。
这个时候一般都是叫宵夜的,而我睡意正浓,丝绝不想接单,因为我现在算是义务打工,这钱也落不到我手里。当我想好托辞,准备谢绝了时,那个声音让我不能说话。
“您好,我饿了。”
“……”
“有人吗?”
“哦……有的,有的,有的。”
………………
我做好饭准备送去,她在很远的一个桥上,我不理解为什么这个时候她要到这种地方,而且要了外卖。直觉告诉我一定不能迟疑,我不知道为什么,可就是心发慌。
那是很偏僻的桥,我之所以知道,主要是因为老房的母亲桥上跳到了河里,而我之所以会被老房收留,也是因为那时候我恰好就在旁边,而且拿着绳子。
或许半小时吧,我来到了桥边,拿起手机:“果儿,我能这么称谓你么?你在哪里,我在桥上。”
“……”
“说话,你在哪里?”
“……”
“快回覆我,你在哪呢?”
“我在河里。”
这次,我不会游泳,手里没有绳子。我冲到河滨看,水流汹汹,哪有她的影子,我急得拼命吼,可是于事无补。现在我不体贴她经历了什么,我只想好好陪伴她,于是,我没有再犹豫,随着水流漂去,我相信我会遇见她的,在某一段河流中,即便相互已经……
随着一阵抽动,我睁开了双眼,自己正在床上,四周是寂静的夜晚,带着一点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