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是妈妈所生,莫非桃树上长的?为什么你的恋爱,比桃花谢得还快?
——仓央嘉措
RKZ是XZ第二多数会,在LS以西约300公里,藏语将其称为“昔喀孜”,又称“昔卡桑珠孜”,意为“土质最好的庄园”。此地日照时数比LS更长,据说每年有3233小时。巴桑拉着顺德四人进入市区的时候,快到BJ时间晚上8点了。但“晚上”这个词用在这里并禁绝确,西边太阳很明确告诉人们,现在最多只能算是“黄昏”。
一行人住在珠峰西路的一间宾馆,扎什文化广场旁边,离扎什伦布寺只有百步之遥。宾馆大堂颇具民族特色,正中放着一座大大的切玛盒。切玛盒其实是用木板特制的一种长方形的空盒子,外面刻有花纹。其作用有部门似汉人的糕点盒,一般的切玛盒一头装有拌好的酥油糌粑,另一头装满小麦,都垒成金字塔型,两头项上插有几根青穗,中间插上一朵花或酥油制的“字珠”(美丽的花)。在藏语中,麦粒与好运谐音;糌粑则象征人寿年丰。藏历新年,如果有客人来访,主人家会首先献上“切玛”,客人将盒中的“切玛”里拿出一点来,说一句“扎西德勒”,然后往自己的嘴里放进一点,恭祝新春如意,身体康健。虽然,宾馆内的这个切玛盒是装饰品,形状超大,里面的工具也不能食用。
可惜的是,这所宾馆设施比力简陋,服务人员的素质与发达地域差距甚大。大象要拿一双拖鞋,到总台叫了半天,才有人出来,说要客人自己上二楼拿;再要个风筒,说没有,“让你们这些客人搞坏了”。旅游是XZ的支柱工业,但如果仅凭得天独厚的风物,不提高服务水平,旅游业的生长高度恐怕有限。
收拾停当,一行人外出晚餐。扎什伦布寺是RKZ最著名的景点,四周餐馆不少,其中又以藏餐为多。到藏数日,四人除在玛吉阿米尝过酸奶、糌粑外,并未再吃到正宗藏餐。现在眼见此处的藏餐厅都颇具特色,选了一间外观不错的,入内品尝一番。
餐厅不大,摆了四张桌子。这种桌子不是我们平常用惯的方桌或圆桌,其实是一张四四方方的大茶几。茶几的四面各摆一张长靠背椅,上面垫了坐垫。巴桑说,他们家平常就是这种部署,冬天没有游客的时候,他们就整天在家里围着品茗、聊天。(羡慕的同学请举手)
落座之后,各人点餐。无非炒面、炒饭之类,酸奶、糌粑虽然已经尝过,但四人认为这是藏餐最大的特色,必不行少。小吉心情大吉,专门要了两瓶青稞酒,与大象、巴桑对饮。
各人兴致勃勃之时,厨房里突然窜出一只花猫。团长马上失色,惊叫一声,双脚一缩,蹲在长椅上。似乎出来的不是一只猫,而是一条蛇。众人尽皆愕然,当天在玛吉阿米,团长大战蒙面衰人,是何等英明神武、气势如虹。怎料今天面对一只可爱小花猫,却如此惊惶失措。众人都觉得不行思议,齐声大笑。团长高声抗议,要服务员将猫捉走。可这只猫身手敏捷、地形熟悉,在桌子底下东走西窜,还频频冲到团长椅下,吓得团长大叫救命。服务员捉了一阵,终于将花猫赶回厨房。团长仍然放心不下,生怕它不知何时又冲出来,提出要换餐馆。但一来已经点过餐,二来众团友居心不良,一心想看团长的好戏,所以都不允许。团长大人又惊又怒,拂衣而去。众人哈哈大笑,却不知已经犯下一个严重错误。
其时暮色已尽,夜幕降临。在顺德,华灯初上之时,路上门庭若市,食肆杯盘交织,端的是热闹特殊。但在RKZ,此时街上路灯昏暗、行人稀少,团长出街不带上几个警卫,委实不大稳妥。可惜包罗团长在内,过惯太平日子的四个顺德人完全没有意识到江湖另有险恶的一面。团长走后,各人还如常说笑、饮食。事后追念,众人均悄悄叫声侥幸。
下回预告:明天,团长、小云和小吉将旅行RKZ最著名的景点——历代班禅驻锡之地、藏传释教格鲁派的“四大寺”之一的扎什伦布寺。在他们在寺中探胜的时候,大象却独自在RKZ街头闲游。扎什伦布寺因何会获得班禅的青睐、顺德四人又为何分道扬镳?敬请留意《XZ、XZ——第十六回:扎什伦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