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小杜鹃,落在香柏树梢。不必多讲什么,说一句好听的话就好。
——仓央嘉措
8月10日中午,团长等三人旅行完扎什伦布寺,汇合了大象,便向此行的终极景点纳木措进发。
纳木措在RKZ的东北方,先沿雅鲁藏布江向东,再转而向北。时值盛夏,江边时而会泛起几片油菜花地。但除此之外,两边草木荒芜,沙化的山脉耸立在雅江之旁,象一个迟暮的巨人,无奈地看着风沙将他的青春一层层地刮走。
自入藏以来,四人的三餐就少有准时的,这天也不例外,或许在下午2点的时候,才在路边打尖。这间小店就在雅江边上,大象如厕之时,发现就连茅厕都有无敌江景,立即手拍一张,立此存照。
上回讲过,藏民一般不会吃鱼,四人入藏后,也没在饭馆点过鱼(自带的罐头鱼不算了)。但这天却不信邪,偏要尝一下雅江的鱼。吃完总算死了心,不知道是鱼的问题照旧厨师的问题,总之走的时候,鱼还剩下半条。
午饭后继续赶路。前几天的路是相当不错,但这次走的却是土路,弯多坑大,灰尘滔滔。但停车休息的时候,却发现这个不知名的小湖也有别样的风物。
一直走,经过一个太阳能电站、一个地热电站,作为业内人士,小吉免不了要品鉴一番。原来四周就是著名的羊八井,巴桑说许多人远程跋涉到这里,就是要泡一下温泉。
再往前,突然见到一排军车停在路边,接着是营帐、坦克、火炮和直升机。原来,是当地驻军在例行演习。在中国2.2万公里的陆地界限线上,唯有1700公里的中印界限划定依旧悬而未决。中印曾为界限问题在1962年10月发作领土冲突,历时一个月。据称,目前中印界限印方一侧部署有3个军,总军力20多万人。中方一侧部署了2个山地旅和一些边防团,军力仅为印方的1/8左右。
正走地一片群山围绕的谷地中,巴桑突然指着左前方一座雪山说,那就是念青唐古拉山脉。大象追念起高中地理课本上,这山脉就是舆图上一条小毛毛虫。何曾想到有一天会来到它的脚下,更何曾想到它是这样的雄壮、雪峰上还闪耀着金光。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昔人不吾欺也。
大象连忙拿出卡片机,让坐车头的小吉拍。这一路上,大象都喜畛刳车上边走边拍,云朵、山峰、河流、民居,但凡能看上眼的,就是咔擦咔擦一顿狂拍。
团长对此大为不屑:在颠簸不定的汽车上,基础无法研究构图,拍出的照片没法看。
大象间歇性失聪,继续一轮狂拍。
小吉在车头答话:你还在研究构图?我早已经过了这个阶段了。
小云自言自语:这里能刷微博吗?
团长:照片最重要的就是构图,有空给几张我的照片你学习一下吧。
小吉:这么低级的技巧我已经没兴趣了。我现在正在探索后现代与超现实气势派头如何完美结合,这个你不懂的了。
团长:……
大象继续狂拍。
小云:咦,有信号了。
真正的高人照旧巴桑,一句话不说,拉着四人一路狂奔,不觉已经到了纳木措的边缘。四人下车一看,只见一块大石上赫然写着:那根柱,海拔5190米。正在纳闷那根柱是什么柱,这么高。定神再看,原来写的是“那根拉”。那根拉山口在DX县境内,是经过念青唐古拉山脉去纳木错的山间通道。其时天色尚亮,从山口向北望去,隐隐可以看到纳木错的那片蓝。原来,海拔5000米以上的山口已经号称生命禁区,但一来四人看到纳木错兴奋不已,二来上次在海拔5013米的米拉山口跳过之后,四人落下病根,通常经过海拔5000米以上的山口都要挑战一下。于是,团长请一个游人拍下了这张比爱疯还疯的照片。
上了车,三个小朋友继续交流自幼儿园以来的见闻,说说不上课跑到操场哭的故事、聊聊各自班班上的奇葩、讲讲当年创作小说的激情……
大象的失聪症已经不治而愈,多年来的想法再次获得验证:旅行,最重要的不是看什么风物,而是和什么人同行。
下回预告:下一回,四人终于到达纳木措,日落的奇观让他们毕生难忘。但归途中,团长和小云却差点迷失门路,流落荒山。她们最终如何脱险?敬请留意《XZ、XZ——第十八回:终极天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