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从门域飞来,带来了春天的气息。我和情人相见,身心轻松欢愉。
——仓央嘉措
时值正午,一行人离别羊湖,在蓝天、白云、黄花的陪伴下,继续向西。
途经LKZ县城,下车打尖。四人照例掏出水杯添开水,不意,没有!在LS,开水虽然不够100℃,总另有。在这里,因为不是任何时候都有电,开水也不能保证,所以有的饭馆就不愿意给。幸亏巴桑是个“地胆”,到厨房转了一圈,就拎了一壶回来。
正好,点的饭菜也陆续上了。藏地的饮食,对于顺德人而言,实在不敢恭维。幸亏早有准备,大象从包底掏出一罐顺德特产——**牌豆豉鲮鱼罐头,四人如见深海龙趸,一扫而空。不外巴桑却不下箸,只挑其它菜吃。问巴桑,原来照旧宗教的原因:藏民认为高原上的湖都是圣湖,湖中都有守护神,捕食湖中的鱼,是对圣湖的不敬。另外,部门藏民选择死后水葬,所以当地人也不会吃鱼。团长指天督地,保证罐头里的鱼都是在鱼塘里长大,吃的一定是饲料,顺德的神仙也绝对不会降罪下来。但巴桑不予理睬,快快扒完饭,走人。团长也不气恼,究竟有信仰的人,照旧很值得尊敬的。
再往前,进入JZ县。在两县的接壤处,远远就望见一座座高高的白头山——那就是海拔5500多米的卡若拉冰川。卡若拉冰川背靠XZ四大岑岭之一的乃钦康桑峰(7191米)南坡,是XZ三大大陆型冰川之一。巨大的冰川从山顶云雾飘缈之处,一直延伸到离公路只有几百米的路边。四人去的时候,正值夏天,山腰以下积雪尽消,使冰川看上去黑白明白,上半部尤如镜面,将阳光反射出来,熠熠生辉。据说,随着温室效应的加剧,卡若拉冰川的雪线每年都市上移很大的一段距离,不知道下次再来,卡若拉冰川是否还会如今天般壮丽。
因为海拔高、气温低、紫外线强,四人下车观景时均全副武装。转过一个弯,却见到一群当地小孩在冰凉的雪水中洗头嬉戏,竟无半分寒意,认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民。
过了卡若拉山,进入JZ县城,城内最著名的景点是始建于明代的白居寺。其时,藏传释教各派势均力敌,因此萨迦、格鲁、噶当等三派共存于一寺,每个教派在此寺内都拥有几个“扎仓”,相当和谐。白居寺藏语简称“班廓德庆”,意为“祥瑞轮大乐寺”,拥有众多佛塔,被誉为“XZ塔王”。寺中的白居塔——正名叫“菩提塔”十分奇特:由近百间衡宇依次重叠建起。塔高九层、32米,有77间佛殿、108个门,是中国修建史上唯一无二的珍品。巴桑特别介绍,塔内绘有十多万个佛像,另外另有千多尊泥、铜、金塑的佛像,故此称为十万佛塔。
来到寺门,团长、小云、小吉三人下车,大象却不动身。一来老人家刚刚在卡若拉山吹了点风,脑袋昏昏沉沉。二来大象平素对佛像绝不伤风,觉得去过大昭寺已经足够;说去欣赏修建,却又不懂其美,因此到其门而不入。其它三人略感愕然,不外由于时间关系,也不多说。
两小时后,三人回到停车场,只见在夕阳的余辉中,大象正饶有兴趣地看一群狗打架,两只苍蝇在他头上乱转。原来,白居寺中有许多放生狗,自由散漫,与喇嘛、游人宁静共处,居然也成为一景。
白居寺距RKZ只有100多公里,巴桑将车开进RKZ市区的时候,太阳还没下班。
下回预告:下一回,四人将入住当年后藏的政教中心RKZ,再次品尝藏餐的时候,团长却拂衣而去。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敬请留意《XZ、XZ——第十五回:美好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