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冷漠无情
数学、化学、物理以及其他基础学科。沈浩都有十足的掌握学好,并考取高分。
他很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连这些简朴的知识,都弄不懂,甚至诉苦卖惨,恨不得取消考试,纠正应试教育。
虽然,他也不是不懂,保持这些想法,多是不谙世事的十几岁小孩。
他们不想被当成幼稚鬼,却经常陶醉在自我世界,以二元的思维看待事物。
然而,升上大学后,还这么天真,那就无法用可爱单纯来洗白了,就是纯粹的傻。
真正难学的知识,是不能像基础学科那般,能被文字符号准确界说、能通过实验重复实践,最终获得显而易见、具体化的结论。
这种知识,沈浩并未学通,却明白如何利用。
……
“你要怎么证明?”燕雨霏问道,似乎是默认了契约。
“你是团体主义者吗?”沈浩反问道。
“不,我要是的话,早就不是单唯一人了。”
“同学之间的情感,你怎么看待?”沈浩提出第二个疑问。
“呃,没什么看法。互利相助的才算同学吧,其他不外是恰巧在一起听课的陌生人而已。有些人一学期都纷歧定讲上话,哪里会有情感可言。”
“你会批判他人的做法吗?”这是沈浩的第三个问题。
燕雨霏歪着脑袋,不解地说道:“不会,我是一个结果论者。而且,绝大多数情况,结果就是一切,批判做法,也是由结果导致的。”
说完,她停顿了一下,略带不安地盯着一张冷漠的面庞,问道:“你问这些做什么?”
“我怕你有颗圣母心,所以先确认确认。老实说,你没那方面的心思,我也轻松许多。”
“怎么说?”
“后面你安平静静地看着就知道了。”
沈浩并不表露情绪,可字里行间,犹如潜伏利刃,就像冷血的怪物,只要愿意,便可以放弃感性地为己而战。
他的背影,此时现在,让燕雨霏感应后脊发凉。
不禁开始怀疑,与他相助真的没有关系吗?
……
沈浩一直在思考计划,既要证明齐芳菲是个好人,又要保证自己不会被推到风口浪尖。
虽然脸皮够厚,就可以完全免疫任何谩骂了,但天天受人瞩目,遭受口水洗礼,也是件麻烦事。
“那个,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姜婉璐小声说道。
面前的精品蛋糕,自几分钟前,就维持同样的形状,银勺子的位置也无变化。
沈浩以有事为借口,约她出来,这份蛋糕,算是曲奇的回礼。
他虽然不想请这么贵的工具,然而这家甜品店,以价钱高昂著称,阻挡了许多学生,是块适合秘密商议的宝地。
“最近班里的状况如何?”沈浩问道。
“勉勉强强吧。”姜婉璐为难地说道。
预计真实情况,比这模糊的看法还要糟糕。
“那一千五块起作用了吗?”
姜婉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轻微颔首。
就算有,也是杯水车薪吧,均摊下来,一人只有十几块呢。
“别那么拘谨,我今天找你,是特意想帮你的。”沈浩说明来意。
姜婉璐的眼泪便止不住地流淌,作为二班的领导者之一,接连撞到变故,所蒙受的压力,大到难以想象。
沈浩的一句话,解下她内心的重担,瞬间化作泪水倾泻而出。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的情绪逐渐恢复平静,偶尔会哭泣两下。
“歉仄,让你见笑了。”姜婉璐低垂脑袋,深深致歉。
“不会,恰恰相反,我很佩服,你有勇气哭出来。憋的很难受吧。”
“嗯。”她轻声应答道。
“说回正事。”
沈浩不想浪费时间,于是跳过慰藉的环节,直奔主题。
“你的眼泪,其实不是在为班级而哭吧。心疼齐芳菲,对吗?”
“对。”姜婉璐也知道隐瞒不了,索性招了。
她们三人虽然常在一起,可是会为班里学生发声的,目前只有齐芳菲。
“换句话说,只要齐芳菲过得好,你也会开心?”
“嗯。”
“那就太简朴了。”沈浩喝了口热咖啡,说道。
“真的吗?!”
姜婉璐双眼似乎闪烁着光线,正直勾勾地凝视着沈浩。
“需要你当回恶人。”
“哎?”
“我可以保证,接纳这个要领,一定会让齐芳菲好过,不外你要肩负一时的舆论压力,虽然我也保证,后面会给你洗掉坏名声。”
沈浩冷静地陈述着,每个音毫无波涛,却振地有力。
姜婉璐犹豫过不止一次,然而对方就是淡定地喝着咖啡,吃着蛋糕,完完全全是谈判者的身份,多余的话一概不说。
“我知道了。请你告诉我吧。”
少女深吸一大口气,做好了踏入地狱的心理准备。
……
许文硕消失的第二天。
乱做一锅粥的班级,并无几小我私家体贴他的安危。
三班今天也意外的老实,似乎也忘记了他的存在。
不外,第三场好戏正要上演。
“嗯?这是什么?”
一些学生陆陆续续,从抽屉里摸出一张纸条。
上面工致地写了一个词:乞丐。
“呜!”
许多学生面红耳赤,心情极为滑稽,像是吃了魔鬼椒,却被束缚住手脚和嘴巴,无法排解这股怒气。
低段学生将其揉作一团,或是扔在地上踩扁,或是丢回桌肚,连那些上段学生,也是心情庞大。
齐芳菲领着追随,慢慢进场。
后方的姜婉璐,以担忧的目光瞥向沈浩,而他仅仅是眨了下眼。
“你们不觉得气氛又变了吗?”齐芳菲坐到位置后,跟她俩小声问道。
“嗯,有点。”姜婉璐支支吾吾地说道。
她原来就怕生,就算展露张皇的模样,也不会被其他人怀疑,但某人就难说了……沈浩是这么想的。
“这是?”
张晓玥最先发现纸条,接着她们也随后找到了。
“菲菲?”
“这个……”
齐芳菲立刻意识到,气氛离奇的原因了。
有些事实,隐瞒起来才会换来虚伪的宁静,一旦以粗暴的方式揭露,就是一场腥风血雨。
“歉仄,我今早吃坏肚子,去趟洗手间。璐璐陪陪我,好吗?”齐芳菲面色煞白,强颜欢笑道。
姜婉璐无声允许了,紧随其后离开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