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声音,两人相互交流了一个眼神,飞快循着声音赶了已往。
声音是从前方拐角处传来的。
等两人赶到的时候,只见一个身穿灰色粗布补丁衣裳的中年男人,颓坐在岸边,身旁,散落着一盏熄灭的灯笼,另有一个铜锣。
两人自然认得,这人,是江宁府的更夫。
瞧着有人来,他伸脱手,哆嗦着,指向河中,嘴唇开合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囫囵话。
两人顺着他所指的偏向看已往,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河水弯弯,青石拱桥下,一具尸体趴在水面,清波漾漾,尸首也随着上下浮动。
周围,除了这个更夫,再没有旁人。
“是她回来了,一定是她回来了。”更夫瞧着两人,没有之前那般畏惧,可嘴里一直不停重复着这样一句话。
她?
究竟是什么工具?
一个字,足以让云皎皎思索半天。
这江宁府,还真是随处透着离奇。
可她还没有来得及思索出什么有用的工具,不远处,忽而传来一阵脚步声。
转头看去时,不远处,几个捕快拿着朴刀,朝着这里赶来。
走得近了,云皎皎才发现,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长得甚是威武,光是往那儿一站,就吓得人不敢开口。
瞧着这个捕头,她突然想到了沈子明,同样也是捕头,但是同面前这人比起来,他简直瘦得像根大葱。
“刘捕头,你可算来了,你瞧,又死人了。”
更夫见到他,赶忙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指着河面的尸体,开口说道。
刘捕头点颔首,不多说什么,只是看了河上尸体一眼,转而付托身后的两名衙役,将尸体打捞上了岸。
“头儿,现在该如何?”一名衙役上前,低声询问。
“把尸体带回衙门,找人来认领。”刘捕头付托道。
瞧他这样,似乎对这样的事情早已见责不怪。
都是衙门的人,云皎皎见他这样马虎的便处置惩罚了尸体,自然是极为不满,还未等衙役将尸体抬起来,便作声呵叱:“你们江宁府衙门,就是这般办案的?”
一句话,引得众人侧目。
黑夜寂寂,他们认真没注意到,旁边另有两人。
待看见说话的是一个素衣白裳的女子,衙役的目光,满是不屑,“哪里来的小丫头,竟敢阻拦衙门服务?”
云皎皎勾唇浅笑,扬起下巴,极为自得的开口:“六扇门捕快,云皎皎。”
政界上的人,或许不知道六扇门的其他小捕快,却不能不知道云家的五女人,唯一的女捕快云皎皎。
且不说她的能力究竟如何,单单是她的身份,就足以让众人尊敬。
天底下,没几多人愿意与云家为敌。
听她这样回覆,众人面面相觑,终于有人先反映过来,有些怀疑,问她道:“你说是就是?有何证据?”
“令牌在此。”云皎皎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握在手里,亮出上面的字迹。
刘捕头上前,细细瞧了,才悄悄忏悔。
今日出门儿定是没有看通书,怎的偏生惹上这么小我私家物,但转念一想,他又想到了关于这位云五女人的传说。
一时之间,看向云皎皎的目光,满是同情。
兴许,今儿个这具尸体,是因为这位云五女人才被发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