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这方面的想法。”萧瑾无奈道,“我很好奇,为何你们最近这一个两个的都特别在乎我的亲事呢?莲澈也是,悠然也是,连你都也来问我?”
韶锦叹息:“若是你照旧十六岁刚到京城时,我也就随便问问了。可是如今该伸的冤,该报的仇,这些你谋划多年的事都了的差不多了。如今你已经过了十八岁了,你有家人记挂你,也是时候去想想这些事了。”
萧瑾听到她的话,只觉得心疼,“那韶锦姐姐你呢?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以后该怎么办?难道认真要在这个地方待一辈子吗?”
“你不明白阿瑾,我们纷歧样。我在这欢场上待久了,那些说着一生一世的薄情郎多,什么情情爱爱的早就看淡了。
况且我这身世,又能找到什么好人家呢?还不如自己一人挣些小钱过着自在舒服呢。”韶锦没说完,就意识到萧瑾这是在给自己下套,忍不出薄怒微嗔,一双杏眼登向萧瑾。
萧瑾对着她的怒气,反而笑了起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所以呀,韶锦姐姐就不要同我再说这些了。今日过节,厨娘特意做了好些粽子,正宗的绍兴口味,知道姐姐喜欢,我特意给你送来的。”
韶锦笑了笑,状似讥笑,实在玩笑到:“既然你因为我喜欢江南菜,都请了绍兴那边的厨娘,那为何不爽性把我接到你府里?”
萧瑾微微一笑:“我正有此意,姐姐若是愿意,我自然是乐意的。”
韶锦太熟悉她了,看到她这幅小狐狸样,肯定又在算计什么,心中一惊,难以置信,“你认真的?!”
萧瑾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韶锦惊坐起来,“你现在可是朝中三品大员,天子孤臣,为何突然这般?!”
“梁诀在朝中党羽众多,梁家倒了之后,另有人在想措施为他翻案。对我们这些查案的关注的十分密切,朝中似乎有人开始怀疑我的身份了。”
“另有一个原因就是,最近来我贵寓探询亲事,提亲的人愈来愈多了。那些都是些高门贵地,身家清白的好女人,我可不敢延长人家,也开罪不起那些重臣。”
要是别人,或许就信了萧瑾的话了,可韶锦是什么人,她阅人无数,心中自有盘算,锐利的眼神直逼萧瑾,“这些问题一直都有,从不见你忧虑过,能让你冒着风险动了这个心思的,到底是什么原因?”
萧瑾笑了笑,依然镇定如常,“这不是家里有个艳冠京城,才情无双的夫人在家,会更方便些吗?那些政界上的男人总是聚在一起,下值之后喝个酒啥的,我这家里没人,找不到好的理由拒绝。
要是姐姐愿意成为我名义上的夫人,这京城里的女子哪个还会再惦念我呢?那些中年失意,日日苦闷的老酒鬼们怎么美意思再喊我呢?”
韶锦完全不吃她这套,想了想,开始分析到:“探询你亲事的人多了,你完全可以用已经订婚为由拒绝,那些高门贵女自诩矜持,自然也就不会纠缠你了。
你一个三品大员,若是不想喝酒,没什么人能欺压你。
这些寻常的原因都不是让你娶一个烟花之地的女子为妻的理由,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有什么人跟你广告了,这小我私家有很让你困扰,让你不得不做出这个姿态来拒绝他。
说吧,那小我私家是谁?”
随着韶锦一句一句分析下来,萧瑾镇定的面皮越来越垮,最后简直苦恼极了,“我的姐姐哎,你这么智慧做什么?我在你面前就一点秘密都没有吗?”。
“你个小丫头还在我面前装,你的情报网都是我在管的,你说呢?”韶锦想到有人真的跟萧瑾广告了,马上好奇极了,又忍不住敦促起来,
“快说,到底是谁?跟你广告能让你困扰至此的人,我想想啊。你平时光是公务就忙的脚不沾地了,我这都很少来,在京城也没什么太过亲近的人。唯一比力近的…….我听了一些蜚语,难道真的是那位太子殿下?那位殿下真的有龙阳之好?”
萧瑾哭笑不得,太子殿下与她那些事在坊间这样流行了吗?
整理了一下思绪,萧瑾徐徐的说“殿下是我的一位故人,他知道我的女儿身,才向我广告的。只是,你也知道,我的情况庞大,我并不是他的良配。
昨夜他烂醉陶醉一场,没有避人,直接到了我到府中一趟。宫中肯定已经听到了消息,他们怎么会任由堂堂太子,一国储君这种荒唐事呢?陛下又一向护短,不行能指责太子什么。所以,我必须要表个态了。”
韶锦听了这话,静静想了想,过了许久才总结到:“就是说你的青梅竹马来向你广告,但是你觉得自己配不上人家,把人拒了。
天子不知道你女儿身,只当自己儿子有悖伦常,不忍心责罚自己儿子,只能怪罪于你。于是你为了向天子赔罪,就要找个夫人,把自己亲事定了,好让天子放心是吧?”
萧瑾并不否认,韶锦心思伶俐,资历又比她老了许多,总归是瞒不住她的。
韶锦明白了过来后,没有再过多思考,而是把自己的贴身侍女玉檀叫了进来,付托她收拾细软,部署她处置惩罚好交接的人事,萧瑾听了一会才反映过来,有些愣怔,“姐姐这是同意了?”
韶锦弹了一下她的脑门,“虽然了,阿瑾托付的事,我怎么会拒绝呢?再说这里待久了我也想换个地方清净一番。我的居所你收拾好了吗?我可是作为天香楼的花魁嫁给你的,你不会想让我自己一人两手空空跑到你的贵寓吧?”
萧瑾反映过来了,心中欢喜起来,“那就多谢姐姐了。我这就去准备,绝不会委屈了姐姐的。”
说完,同玉檀招呼一声就跑回家备礼了。
玉檀看萧瑾很快走远了,到底是陪着韶锦过了许多年的人,忍不住问了问韶锦:“女人认真要将自己的下半生交给这位小主子吗?婚嫁本就是人生大事,您已经为她做了许多了。这种事就算拒绝了,小主子也不会说什么的。”
“你说的这些她能想不到吗?别看她外表一副无欲无求,无情无义的样子,实则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若是做了什么决定,一定会卖力到底,她既然提出这个要求,肯定会为我想的好好的,不会伤我分毫。”
“而且,我在这里许多年,在身世浮沉中挣扎了许久,也很累了,有小我私家可以依靠,偶尔休息一下,没什么欠好的。与其去想那些靠不住的男人,还不如找个可靠的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