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忧一番,妙想天开一番,突然听到一人叫道:“新来参军的人听着!我念到谁的名字,谁就站到我前面来。我只说一次,如果我念到没有上来的人,那人觉不会在军营泛起第二次。”
沉声喝道:“你们……都听明白了吗?”最后一句暗含内劲,中气充沛,声音远远传将出去,在场之人,每一个字,无不听得清清楚楚。
众人精神一震,神经绷直,竖起耳朵,洗耳恭听,生怕把自己名字漏掉。
那官兵拿着记名表,开始念道:“赵巍、朱华亭、吕明刚……”
场中陆续有人答“到”,走到那官兵面前站好,那官兵默默颔首,显得很是满意。
孙帆神经紧绷,极端紧张,额头冒出豆大的冷汗。当听到官兵念道自己的名字,他终于松了口气,高举右手,高声答道:“到到到……,我在这!”
他连连答到,生怕主座没看到他,快步小跑已往,众人的目光,朝他看了过来。不知是谁,突然伸腿绊他一脚,他叫声“啊哟”,摔倒在地,脸先着地,吃了一嘴土。
场中登时发出轰然大笑,响彻全场,登时肃然气氛一扫无遗。
那官兵立马喝止,笑声顿止。
那官兵心中不喜,心道:“这人怎么如此之笨?走路也会摔倒。”多看了孙帆两眼,心中已留下欠好印象。
孙帆转头看去,只见伸腿绊倒自己的,正是李大宝,只见他正一脸坏笑看着自己。
孙帆心中恼怒,爬起身来,便想朝他打去。
只听那官兵叫道:“李大宝。”
李大宝应道:“到!”向孙帆吐了吐舌头,走了已往。走到孙帆身旁时,故意用肩膀去撞孙帆,幸亏孙帆躲闪的快,李大宝上身向前扑跌,险些摔倒。
李大宝转过头来,怒目瞪视孙帆,恰似怪他害自己差点摔倒。
孙帆心下登平,想到那官兵所说,“不会在军营泛起第二次”的话,不敢延误,急遽跑到那官兵面前站好,李大宝紧随着已往站好。
那官兵叫过二十来人,又对照记名表数了一下人数,点了颔首,说道:“你们跟我走吧。”
孙帆他们走后,又有其他官兵拿着记名表,念其他新来参军人的名字。
孙帆等二十多人,各自拿着自己随身行囊,跟在那主座身后。约莫走了一刻钟(15分钟)左右,来到两座营帐前,两帐中间相隔一米。
那营帐四四方方,帐顶是三角形,顶尖有一面小旗,随风摇摆。帐上绘有彩色图案,帐身鼓鼓囊囊,恰似充满气的气球一般。两帐并排而放,恰似在地上放了两个巨型馒头。
众人都是第一次见营帐,既欣喜,又兴奋,有人伸手往营帐上摸。
那主座喝令道:“你们都给我过来站好,列队站好。”
众人三三两两走到主座面前,站成一堆。列成四排,一排或六人,或七人,站的稀稀松松,乱七八糟。
主座等他们站好后,只让他们平静,他们刚来军营,不懂军中规则,并没严格命令他们。
那主座等他们彻底平静后,眼睛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看了一遍,众人见他眼神犀利,所到之处,众人皆不敢正视。
只听他说道:“’我叫做常利,是你们以后的主座。在这里,你们所有人都要听从我的部署,不得违抗,否则军法伺候。听明白了吗?”对新来的人便来了个下马威。
众人应答:“明白了,主座。”孙帆胆子较小,最后才回应,声音也不大。众人只觉他在拖后腿,向他怒目瞪视。
常利圆瞪双目,剑眉倒竖,高声喝道:“高声点,我听不见!”声如雷震。
众人打起精神,高声应道:“是,主座!”
常利道:“今天你们先休息一晚,这两座营帐里,床被及日常事物皆有,你们各自自行选择整理,明天开始训练。”
众人称是,常利便离去了。
孙帆见这营帐和自己家差不多,只不外稍大些,又见营帐随风鼓舞,似乎大风一刮,就能刮走,心想:“这玩意,真能住人?”
他却有所不知,带兵打仗,征战沙场,往往是在苦寒险恶之地,这营帐既能遮风避雨,寻常刀兵亦难损毁,方便携带,是军中必备之物。
众人或走进左边营帐,或走进右边营帐,孙帆见他们进去,自己也不能落下,进到了右边营帐。
进到账中,只见帐内十分宽敞,足以容纳二三十人,也不会觉得拥挤。里面果如常利所说,床被日用一应俱全。
帐中放有二十张床铺的样子,孙帆或许看了下,进入这边营帐的,有十五六人的样子,他们住在里面,绰绰有余。
众人四处检察,各自挑选美意仪的床位,走到床边,将行囊放在床上。
孙帆挑选了西南角一张床铺,那里地处偏僻,不易被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