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嫂子,就请你在左边照看我们抱已往的婴孩。”
“好的。”嫂子立刻站到了贴近山洞左边的洞壁旁。
我们开始搜寻,先看眼睛是否睁大,再试探呼吸有无,最后听心脏是否跳动,遇到不能确定的,我们还轻拍婴孩小脸蛋,看其是否会动起来。
搜寻法式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先是哥哥发现了一个在世的,抱到了嫂子那边,我又接着发现了一个。
我们就像在捡拾着石头堆中的珠宝,一个个看着、选择着、判断着,丝绝不敢马虎,整个搜寻的历程中,除了有些婴孩偶尔的哭声和我们发现的在世婴孩的欢喜叫声之外,没有任何杂音。
时间过得很慢,不知道过了多久,山洞之中所有的婴孩都已经被筛查了出来,加上最先发现的那个,在世的一共二十二个,死去的九个。
为保险起见,我和哥哥挨个儿又在死去的婴孩中再继续凭据法式选择、判断,最后确定九个婴孩已经完全没有了我们能判断到的生命指征,于是才就此放弃。
面对二十二个在世的婴孩,怎样抱回家去,我们又经过了一番思量。
最后,三人一致同意凭据我的主意行事:每人抱上三个,先回抵家里,大狼狗留守山洞;回抵家后,嫂子在家中给孩子喂食,我和哥哥再跑两趟。
主意已定,三人划分抱上三个婴孩,就走出了洞外。
大狼狗获得我的指令,原地待命看守剩余婴孩,没有随着我们迈出一步。
回抵家中,将抱来的九个婴孩放在沙发上,嫂子已经去厨房盛米汤,我和哥哥来不及喝水,马上又赶往方家山的山洞。
走在街道的路上,却见福贵和林海音朝着我们走来。
我快步走上去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干啥?”
福贵“喔喔喔”说着什么,林海音不待他说完,就打断他的“喔喔”声,说道:“我已经听说了,你们在救人,我们也就赶来了,不要多停留,一边走一边说。”
我们快步走着,我忍不住问林海音:“怎么你们两个就知道了?”
林海音喘着气说道:“村长适才还用大喇叭广播呢,说你上山狩猎,在山洞中看到了被抛弃的女婴,带了三个回家,山洞中预计另有,如果村里人有需要女婴的人家,可以到你们家里领养。”
我有些生气:“让他组织人上山搜救他不干,又要把责任推在别人身上。”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知道你捡到了三个女婴回家,就想着以你的性格肯定不会对山洞中还剩下的女婴漠不关心,于是,我就瞒着我爸妈出门去找福贵,想要帮上你们一把,没想到才叫了福贵准备山上,一转头就看到你们两兄弟跑着过来了。”
我谢谢地看了她一眼:“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让那些我们已经看到的孩子就此死去啊,他们都不管,我管。”
林海音喘着气笑道:“要不说你特殊人呢?”
我呵呵一笑:“谢谢你。”
接着一转头对福贵高声叫道:“福贵,谢谢你了。”
等到福贵“喔喔喔”回覆完我之后,林海音说道:“不用谢,这原本就应该是我们各人的事,只是,我家里人都不让管,而且,村长在广播里一说,我适才走出来叫福贵的时候,我看到每家人都关门闭户,似乎也和这件事不无关系,各人也都怕村长指名要分摊。”
“我不管别人怎么想,这事简直和他们没关系,但是让我看着这些被遗弃的婴孩长眠于山洞之中,我实在于心不忍。”
林海音喘息愈甚:“王林,我今天又算是重新认识你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什么?”
林海音不愿接适才的话题,喘着气笑了一下,说道:“先别说了,救人要紧。”
也就是话音落下之后的一会,我们已经到达了山洞口。
哥哥打开手电筒,各人轻手轻脚地进了山洞。
大狼狗已经“汪汪汪”叫了三声,以示招呼。
我们走了已往,山洞左边剩下的十三个婴孩依旧排列着躺在地上。我摸了一下大狼狗的头,说了一句:“谢谢你,老伙计。”
我抱上了四个,剩下的九个由哥哥、林海音、福贵三人划分抱上三个,我们正准备离开山洞。
大狼狗却停步不前,“汪汪、汪汪汪”叫个不停,我转身一看,见它正对着九个婴孩乱吠,我听懂了它的意思,对着它说道:“老伙计,我们先把这在世的送抵家里,等安置好了在世的这些,晚上我们再来掩埋这九个可怜的娃儿吧。”
大狼狗会意,“汪汪汪”三声,然后就走了过来。
四人艰辛地一步步朝着家里走去,也许是心上已经紧紧地系上了手中的婴孩,尽管感受得手上的一堆重量走了一会之后有些让人力不从心,但是,没有人说抱不动了或者要停下休息的话。
我看了看林海音,她已经面红耳赤,一方面是太阳太过狠毒,另一方面,是她对三个襁褓的重量有些不堪重负。
我问她:“林海音,你能不能坚持住?”
她有些艰辛地笑了一下:“哈,谁说我坚持不住了?我不知道有多能坚持呢?”
我说:“你不要逞能,抱不动了就说,福贵和我哥力气都大,可以交给他们一个。”
哥哥说:“是啊,海音,如果抱不动了就给我一个。”
福贵“喔喔喔”体现他也愿意给林海音分管。
林海音却有些急了:“不要看不起女人,告诉你们三个,你们男人能做的,我们女人也能做,不要歧视女性。”
我们三个男人都笑了。
林海音问:“王林,你凭什么自己抱四个,就只给我们三小我私家每人抱三个呢?这不公正。”
我有些按捺不住:“这些孩子都是我发现的,人家说,给了孩子生命的人,就是她们的怙恃,我发现了她们,我决定要给她们第二次生命,那我就是她们的父亲,父亲对于自己的子女,是不是应该肩负更多的责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