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琰焕被逼到一处小角落,无奈道:“生得再悦目又如何,不喜欢我的人依旧不喜欢我。我瞧你虽比不上那些那些尺度的美人,长得也算清秀,你怎么独自一人在这儿醉酒?”
“我同你一般受情感之伤,想要借酒消愁,咱们也算是同道中人。”顾婉瓷说完这话,也没逼着他了,就自己退到桌前,坐下。
顾婉瓷朝琰焕招手,示意他一同坐下。琰焕也乖乖朝她偏向去,坐到她的身侧。
“你喜欢的那个是谁啊?”琰焕一只手撑着脑袋问道。
顾婉瓷为他斟酒,也为自己倒了一杯,答道:“他啊,是一位战神,也是一位王爷,长得十分悦目。我比谁都喜欢他,不外他娶正妻。尽管如此,那我也愿意做个小妾。”
琰焕一听“王爷”这两字,眼冒星光。便问道:“你说的那个王爷,可是煜王爷琰宸?”
“你也知道他呀。”顾婉瓷先是心中一喜,后又想到琰宸是为有劳绩的战神,琰国人自然知道。继续说道:“也是。他战绩颇多,威名远扬。你知道他,也是一定的。他什么都好,唯一欠好的就是不喜欢我。”
琰焕神情忧郁,郁郁寡欢道:“他有什么好喜欢的,为什么我最珍视的人被他娶了。既然娶了,也欠好好珍惜。”
“禁绝你说他欠好,他很专一的,此外女人他瞧都不瞧一眼,连碰都没碰过一下,满心满眼的,都只有那煜王妃。”顾婉瓷趁着醉意说道。
两人说完话,一同喝了酒。
“希望他真能如你所说那样,能对煜王妃好一些。”琰焕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神情变得忧伤。
“你是喜欢煜王妃吗?为什么连你也会为她迷恋?我劝你照旧重新找一人喜欢,喜欢她不值得。”顾婉瓷醉意上头,便觉得一杯一杯酒喝得没劲,直接拿起酒壶往自己嘴里灌。
“关你什么事儿?你自己的这句话照旧用在自己身上吧。”琰焕微微抬眼,有一刹那间,他似乎在她身上看见了赵洺溪的影子。
于是,他上前抢过她手中酒杯,对她说道:“不要喝那么多酒。”说完后,他就清醒了点。顾婉瓷即是顾婉瓷,只是他的幻觉而已。
夜已过半,两人便勾肩搭背起来,走出酒楼。
琰焕倒是美意,想着她一个小女人的,还喝多了酒,这泰半夜的也欠好回去。
“女人,你家住那边?我好送你回家。”琰焕酒倒是清醒了一些,但他照旧有点醉晕晕的。
“我不回家,我只是家里的一颗棋子,我才不回去。对了,我后日就结婚了。你可要来蹭杯喜酒呀!”顾婉瓷醉醺醺的说道。
顾婉瓷喝得倒是不醒人事,手拽着琰焕不放,力道也不知一点轻重,便一路往前走着,琰焕也一路被顾婉瓷拖着往前走。
“小姑奶奶,我求求你了,你放开我成吗?你这样会把我的胳膊给卸下来了的。姑奶奶。”琰焕被她拉得生疼,苦苦恳求道。
琰焕被顾婉瓷拖着来到了一家客栈,顾婉瓷直言说道:“老板来一间房。”手还比示出一个一字。
琰焕听见顾婉瓷说要一间房,就以为就是她只算上了自己,便捉急道:“要两间,老板。”
“到底是一间照旧两间?”老板被他们搞得晕头转向,便问道。
“一间房,自然是一间房。”顾婉瓷喝得不醒人事,自己此时在做什么也分辨不清。见琰焕下意识要开口,便用手捂着他的嘴,不让他说半句话。
客栈老板将他们引到房间里头来,付托了几句,就走了。
顾婉瓷与琰焕相互搀扶着进了房间,顾婉瓷一沾床便睡了。琰焕倒是比顾婉瓷好一些,知道脱衣服。他脱了自己的衣服,也毫无意识的脱了顾婉瓷的衣服。
两人在醉酒的情况下,一道睡在床上。
——
这天晚上琰宸也没回府,也在一家酒楼同别人谈案事。但这案事谈着谈着便聊起了赵洺溪身上去了。
“听闻王爷王爷的后院女眷稀薄,日长渐少,可是因为娶了王妃的缘故?”知府大人打趣道。
琰宸在外头也不是什么爱面子的主儿,听知府这话明显再说他怕老婆,才会将王府的妾室一个个送出去。
“王妃也有一些原因在里头,其实大部门都是本王自己的主意。本王不愿意让王妃为几个妾室的事情而操劳而已。”琰宸答道,说到这时,不经意间还抿嘴笑了一下。
这让人觉得他很喜欢赵洺溪,也很疼爱赵洺溪。
“王爷能如此痛爱着王妃,真是羡煞旁人啊。”知府叹息道,微微颔首。
“谢知府过奖。”琰宸笑道。
吴楠在雅间外头守着,还时不时的听里面的对话,心里头便觉得琰宸乱说八道的本事也是厉害。
这时,琰宸推门而出,急遽离别知府。吴楠则是在一旁敬重行礼。
琰宸想在街上走走,这街倒是比往常热闹一些。吴楠跟在琰宸后头,想同他说话,但又欲言又止。
“这灯笼算是悦目,买几个送到邵王贵寓吧。邵王府最近办喜事,也需要这灯笼。”琰宸淡淡说道。
“启禀王爷,煜王妃已经备好灯笼,送已往了。”吴楠实时说出口,否则白白浪费银子。
琰宸不说话,朝前走了几步,看到一处买礼炮的,便说道“这礼炮的包装倒是悦目,买些来送到邵王贵寓吧。”
“这些王妃也备好了,就差差人送去了。”吴楠说道。
吴楠一想到昨日看见一堆人抬着许多工具进王府,就好知道那些工具都是给邵王爷准备的。
琰宸本是不想赵洺溪的,之前在雅间里头,知府稍稍提到她,他就想她了。
逛街,本就是让他散心,好忘却赵洺溪的。但这吴楠有些不懂事,同他说的每一句话都离不开赵洺溪。
琰宸便来了气,咬牙切齿道:“那珠宝首饰,绫罗绸缎,蜜饯干果,这些王妃总该没备好吧?”
“这些王妃同侧妃一块准备过了,很是精细呢。说是明日送到顾府,好让顾家准备。”吴楠看出琰宸有些差池劲,便小心谨慎说道。
“吴楠,你跟本王时日过长,本王觉得有须要向皇上请命,把你送到别省去,当个城主领袖。你觉得如何?”琰宸眼带善意,艴然不悦。
吴楠吓得赶忙赔礼道:“吴楠知错,请王爷责罚。”
“以后别在本王面前提王妃半句。”琰宸看他这老实人的模样,便不想打趣他了。
“小的明白了。”吴楠看他的脸色,不像之前那样难看,就暗自松了一口气。
“本王,原来还没那么想她。如今被你们口上念着,现下确实想她了一些。”琰宸抬头,看天上的繁星,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王爷,就去梨花苑找王妃去,解王爷的相思之苦。”吴楠便想了个注意,同琰宸说道。
“厮闹,本王心意已决,不会去找王妃。”琰宸下定决心说道。
不久之后,梨花苑的房瓦上便多了两个玄色影子。
“王爷,你不是说不来梨花苑吗?怎么会妆扮成这副样子,偷偷摸摸的,跟个贼人一般。”吴楠审察了一番琰宸的妆扮,又转眼瞧了瞧自己的一身装扮。
“今晚煜王爷不回煜王府,回煜王府的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而已。你只是这无名小卒的小追随。听明白了吗?”琰宸语重心长的乱说八道。
他倒是会编,想见赵洺溪还找了个这么个借口。吴楠只能忍气吞声,陪着他做这些傻事。
夜已过半,赵洺溪的房门被琰宸打开,他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生怕惊扰了她。
赵洺溪睡得很沉,无意间便翻了个身。在床头的琰宸紧张得抖了抖手,瞧了瞧床上的赵洺溪心里不由一紧。
“琰宸,今天我要与你决一死战!”赵洺溪直言道,赵洺溪今晚睡得很熟,说得梦话都高声极了。
可把一旁的琰宸吓坏了,琰宸小心翼翼地为她掩好被褥,瞧她睡颜,一直皱着眉头。心中便有些不悦。
琰宸细心的为她挑开了一丝青发,小声道:“你可打不外我,你照旧循分的睡觉吧。这眉头照旧不要皱着了。”
琰宸喃喃自语道:“连做梦,梦见我都要皱着眉头,可见你是有多讨厌我,以后我会离你远远的。”说完他就小心翼翼的坐上床沿边。
床沿陷下一点,赵洺溪便马上超陷陷下去的那一边挪了一寸。砸吧了嘴,便说着梦话:“枣儿可真甜,以后你也要给我买枣儿吃。”
琰宸瞧她这可爱模样,眼里也温柔了许多,宠溺道:“好,我日日给你买枣儿吃。”
——
第二日,日上三竿,在客栈客房睡着的琰焕,揉了揉睡眼醒松的眼。他用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一醒发现身旁早已经没有人了。
他看向地上凌乱的衣裳,心头一紧,下意识的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的短衣,亵裤早就消失无踪。
琰焕开始有些坐立不安,便追念起昨日与那一位女子的缱绻。他越发战战兢兢,无意间瞟了一眼身旁褶皱的被褥,就发现那一处一点血迹,可能这就是书上所说的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