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回忆
“……心在哪?”
小鼠用一种她看不懂的心情看她,被它用这样的眼神望着,楚相蕴觉察自己的身体有个部位正在抽痛,她明了的按住那个位置,才发现那里有个工具正在有节奏的跳动。
“这就是心?”她了悟地问。
小鼠颔首。
“……它不痛了。”楚相蕴按了一会说道,心情有些喜悦。
“心虽然不会一直痛,一直痛的话人会死的。”小鼠用一种“真没见识”的眼神瞥她。
“原来如此。”楚相蕴名顿开,但又有了新的疑问,“什么是死?”
“……你当我是什么哲学家吗?”小鼠恼怒地用尾巴抽打楚相蕴的裤腿,但不知是不是力道太小,完全没有感受。
“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可以自己看书。”楚相蕴站起身来,她的四周都是书本。
“等等!等等!”小鼠再次大叫,楚相蕴顺从地再次蹲下与它对话。
“我适才回覆了你那么多问题,难道不应该有点酬金吗?”
“酬金?”楚相蕴茫然地看看四周,“你要吃书吗?我可以找一本没用的书给你吃。”
“都说了我才不是硕彦鼠!”小鼠气鼓鼓咬牙,看着楚相蕴无动于衷的心情就知道没法在这件事上说服她了,只好转回正题,“你要先回覆我的问题,我才气告诉你我需要的酬金是什么。”
如果楚相蕴上过学,此时可能就会问回覆问题不能算酬金吗?可惜她目前还算个文盲,只是乖顺所在头。
“咳咳。”小鼠清清嗓子,又回到了那个问题,“你适才为什么哭?”
“为什么?”楚相蕴又是重复它的问题,回忆起了适才的心情,忍不住又按住了自己的心口,“我不知道……我觉得就像你说得那样吧。我的心感应痛苦,似乎有人在上面戳了一个洞。”
“我是受伤了吗?”
小鼠又用那种心情看她了,“不,你忘了我适才说的吗?不只是外伤会让人痛苦,另有情感。”
“情感?”
“不要再问我问题了!”小鼠敏锐地打断楚相蕴,“现在是我在问你!”
“如果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痛苦的话,那就告诉我你遇到了什么事吧。”
楚相蕴不是多善于口才的人,但她将事情原原本当地见告了对方,在描述的时候她仍感应心在隐隐作痛,眼泪似乎又要落下来。
小鼠听完之后缄默沉静了许久,看上去愁肠百转,它眯起眼睛,突然又狠狠地跺脚。
楚相蕴有心想问它怎么了,但想起对方叫她不要问问题又讪讪闭嘴。
“你……”小鼠开口,“你想要离开这里吗?”
“为什么要离开?”楚相蕴不解。
“你……”小鼠再次开口又缄默沉静,似乎无法组织好自己的语言,总是欲言又止,最终照旧叹了口气。
“好吧,我问完了,我该说我的酬金了。”
“我想要——随着你。”
“为什么?”楚相蕴感应特别疑惑。
小鼠往退却了几步,在远处上下审察了楚相蕴一遍,说道:“因为你太笨了。”
“我从没见过你这么不智慧的人类小孩。作为极乐鸟的我,有一个职责就是为所有人带来快乐,这当中虽然也包罗你。”
见楚相蕴想要开口说话,它迅速打断,“你是不是想问快乐与智商有什么关系?这个世界上,有快乐的傻瓜,也有伤心的智者,但你不属于二者任何一个,你是个伤心的笨蛋。”
“我想你连伤心到底是什么都不太了解吧?”
楚相蕴虽然想要反驳,但最终照旧怏怏点了下头。
“我没措施直接给你带来快乐,但是我能给你带来知识,我会教导你,就算没法让你进化成快乐的笨蛋,至少也能成为一个智者。”
“你觉得怎么样?”
楚相蕴被它说服了,她信服所在头,“老师。”
“咳咳。”小鼠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楚相蕴似乎在它灰扑扑的绒毛脸上看见一抹红晕,它扭了扭身子,最终照旧跺脚道:“没须要这么叫,叫我的名字就好了,我叫啾啾。”
啾啾?听起来像小鸟的名字。
楚相蕴心里这么想,但下意识没有说出来,她点颔首体现自己知道了,然后将自己的“老师”放上手心,与它对视。
“我叫……”
“你叫小云。”
它打断了她的话,用自己的爪子按在楚相蕴的鼻尖上,“我知道你的名字,你叫小云。”
……
突然梦到了很久远的事情。
楚相蕴睁开眼,面前是广袤无垠的夜空,星辰点点,万籁寂静,某个小骗子正躺在她的胸口上与她一起呼吸。
她小时候真是被它骗得团团转啊,直到上学后认识了竹清,学了许多才幡然醒悟过来。
楚相蕴突然轻笑作声,笑声吵醒了正在睡觉的啾啾,它揉了揉眼睛,懒得坐起来,声音也是迷迷糊糊的:“怎么了?”
不外说完它脑袋一歪,又睡了已往。
楚相蕴点了点它毛茸茸的脑袋,没有再看它,而是将视线移向了天上明月。
“你说,我现在算一个快乐的笨蛋吗?”
*
转日,石竹清果真信守允许,早早在客溪林外期待楚相蕴。
只不外当楚相蕴到来时,瞧见她正低头看着手机,心情似喜似忧,幻化莫测。
楚相蕴识相地放重了脚步,待石竹清注意到她后才开口:“我来了,我们开始吧。”
“先等等。”
石竹清揽过她,叫她看向自己的手机屏幕,上面正显示着个网页页面。
主题:【有没有人来分析一下今年的新生?】
【楼主:实不相瞒,本人不才也加入了这届凌霄府入学考试,本以为自己体现得还行,结果照旧被刷下去了……凌霄府视频一出我就跑去看了,才发现之前是我高估自己了……这届真的是神仙打架】
【各人不要以为视频里那些白鳞兽看起来一砍一个的,实际上那真是太难打了,我家人特意给我花大价钱买的雾硫宝刀,砍上去连个白痕都没留下……】
【所以有没有人来科普下这届考生都是些什么人啊!!灵力个个都那么强的吗?】
【2L:前排留名,我也想知道这届考生到底都是打哪冒出来的隐世高人,我准备了整整两年照旧落榜了……一顿输出猛如虎,一看伤害零点五,我还以为是你校今年考试太难,出来后才知道是我太菜……明年再也不来了!】
【10L:凌霄府十年云考生不请自来,楼上同学,说实话我也觉得这次考试简直有点难,把考场设置在沙漠,真不知道考题都是谁出的】
【12L:我知道是谁出的,但我不敢说……】
【13L:不敢说+1】
【14L:楼上两个是知情人吗?谜语人速速离开论坛啊!】
【楼主:不要偏题啊列位!正因为难才显得这届考生牛哇!所以有没有美意人快出来给孩子解解惑,太好奇了】
【17L:要说目前风头最盛的……是最先进场的那位吧?我都怀疑她是不是给凌霄府塞钱了,那画风完全和别人纷歧样,跟加了滤镜似的】
【18L:是叫裴央吧?她真的好漂亮,如果凌霄府有什么校花评选预计她能得第一】
【21L:可惜并没有那种工具呵呵呵,实力也就那样吧,完全是靠脸得的镜头吧】
【22L:…………楼上哪来的?酸气都要溢出来了,人家现在已经是新生了,你还在哪高就呢?】
【23L:能通过凌霄府的考试就说明许多问题了吧,说真的对人恶意别太大】
【28L: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种看脸的人】
【29L:真可笑,这年头谁不看脸啊?你还管天管地管人爱看什么,建议你赶忙找个班上】
【楼主:别打骂啊!!!托付了不想被删楼……有没有人说点此外?好比我看这届有个外国新生诶,拿杖子的那个,感受很厉害,有人认识吗?】
【33L:楼主有点可爱哈哈哈,杖子,那是个权杖吧?似乎是他们那很有仪式感的一种武器,类比我们的剑?】
【34L:感受不太一样,那玩意儿似乎不是物理攻击,按他们那的称谓叫魔法】
【35L:我刚开始还以为那是个钉锤,没想到竟然是远程武器】
【36L:照旧挺炫的,视觉效果一流】
【39L:所以那小我私家是?】
【40L:这谁能记着外国人的名字啊!下一个下一个!】
【42L:呃……说到这届考生,最厉害的应该是那位吧……通关方式都格外清奇的大佬】
【43L:终于有人说到她了,我超喜欢她的!】
【44L:哈哈哈哈哈哈说到这个我就想起布噜布噜上的剪辑视频,太可笑了真的是】
【45L:握爪,我看了,真是太搞笑了,我现在脑内一直在循环那句“好吵”完全停不下来】
【47L:哪个哪个?有没有人给我发一下链接看看啊!】
【48L:链接会被这破论坛吞掉,不知道的点开首页热门排行榜第一那个就是,实在找不到的私信我,我发给你】
【49L:楼上好人!】
【54L:我看完回来了……天哪太可笑了哈哈哈哈哈哈,我现在笑得肚子疼,谁那么有才做的鬼畜啊?】
【55L:这旋律太洗脑了!!!】
【56L: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妹妹一本正经说话也太有喜剧效果了哈哈哈哈哈,那高尚冷艳的小心情】
【57L:那个要钱打欠条的素材是哪里的啊?太可笑了吧,怎么另有跟NPC要钱的考生啊!!】
【60L:回楼上,指路花絮】
【62L:所以这个考生到底是谁啊?完全是本届祥瑞物了吧】
【63L:祥瑞物怕是禁绝确,你们如果看了全片就知道这妹妹真的超强的……是本场唯一一个独自一人击杀白鳞兽boss的吧?】
【64L:!!真的假的,那玩意儿是人打的??】
【65L:是这样的……顺便虽然现在还没人问,但是我先说了,这女人是睛谷楚家人】
【67L:……………是我想的那个睛谷楚家吗?那就不意外了】
【68L:竟然是楚家的……我还记得他们家许多人都是凌霄府的,至今争和楼排行榜上打眼一看都有许多姓楚的】
【69L:但是楚家不是以射手见长吗?我看那个妹妹眼睛似乎有点问题……】
【70L:小道消息,那双眼睛据说能看见凡人看不见的工具】
【71L:???怎么突然转到灵异片场了啊!】
【72L:我有点毛毛的……不外说真的,现在这个时代各人都有灵力,很少有天生目盲的人吧?】
【73L:说不定是后天的呢?】
【76L:讲真……我觉得讨论人家的私事在这里不太合适吧,横竖眼疾也不影响人家考上凌霄府】
【77L:楼上说得对,照旧关注实力吧】
【78L:赞同,换个话题吧。不外我另有点问题,那妹妹叫什么名字啊?有点粉上了……】
【79L:不知道诶,蹲蹲】
【80L:我知道,她叫楚相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