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人秦合,你们公司的总经理。于昨天黄昏在客厅被其刚下班的夫人发现晕倒在地,立即送往医院抢救,现据院方消息,被害人现已脱离生命危险,但仍昏厥不醒。”
“目前为止,警方在案发现场发现两个异样的地方,第一个就是满地的碎瓷片——据了解,是原本摆在桌柜上的陶瓷罐被当成了凶器,砸碎了一地。判定科的事情人员已收罗样本上面的指纹进行判定,发现上面只有三种差异的指纹。其中两种划分是秦合先生和他的夫人唐小姐的,第三种或许率就是凶手的指纹。”
审讯室里,一名很肥很矮的警员面对着我坐着,用直勾勾的双眼紧紧地盯着我,脸上挂着自得的笑容。
“然后呢?你们拘留我是什么意思?凭什么怀疑我?我只不外是他的员工而已。”我觉得很差池劲,怎么我会酿成被怀疑的工具?
“别急,宋安先生。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女儿什么时候生日?”
“今——昨天,十月二十四日。”现在已经是凌晨12点多了,唉,看来终究照旧错过了……
“好,接下来我就要说第二个异样的地方。我们在现场发现了这个,你认识吧?”话音未落,一只又肥又粗的手将一个透明塑料袋滑到了我的胸前,只见里面是一条白纸——那是小票,上面写着“千层榴莲”。这不是我的蛋糕小票吗?怎么会?我不是把它丢了吗?
“这是你的吗?”
“是,应该是我的,但我很清楚地记得我把它丢了。”我很努力地回忆我丢掉它的那个画面。
“丢哪了?”
“办公室的垃圾桶。”
“呵呵……”胖子警员笑了笑,把眼睛都眯成了线,摆出一种绝不相信的架势。
“你不介意的话,我们需要收罗你的指纹。”他指着我的手,示意我把手伸出来。
“可以。”横竖我什么都没有干,凶器上的绝对不会是我的指纹,我想。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胖子警员再次回到了审讯室,他脸上自得的笑容令人不安。
“情况不容乐观啊,宋安先生。通过指纹对比,可以百分之百简直定那就是你的指纹!”胖子警员恶狠狠地瞪着我,似乎要吞了我的样子。
怎么会呢?我什么都没做。伪造指纹?可恶的家伙,难道在陷害我,不行,得想个措施,可是……
这时,门口走进了一名高个子的警察,那一刻我的目光恰好与他的相撞,只见那是一双犀利深邃的眼睛,令人望而生畏。
“白警长,这是我们的头号嫌疑人——宋安,刚刚的指纹判定基本上可以断定他的罪行。”胖子警员转身向他汇报着。
那个被称作“白警长”的人若有所思所在了颔首,慢慢地说:“嗯,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想再确认几件事情。”一听到这话,胖子警员更显欢喜,笑着瞥了我一眼,然后托起他那肥重的屁股大摇大摆地走了。于是整个审讯室里只剩下了我和那个被称作“白警长”的人。
白警长快步地走到了我的面前,并迅速地坐下,掏出胸前口袋的备忘本和笔,准备纪录。
“你好,宋先生,请问10月24日也就昨天黄昏7点~8点这段时间,你在哪里?”
“7点~8点?坦白说,我7点~10点都没有离开过我的办公室。”这是不争的事实,我可以毫无虚心地说。
“这一点有人可以作证吗?”
“……有!我的同事。况且我们办公室另有监控呢。”真是个傻小子,现在哪个办公室没有监控,要证明我在那里简简朴单。
“哦,那就好。”
他用钢笔“唰唰”地写下一些行体书,但他那黑亮的眼睛始终盯着我,使人怪不自然。
“请问,在此之前你有去过被害人秦合家中吗?”
“去过,上周去过一次,照旧头一次去。”
“是因为什么去的?”
“呃,是唐小姐让我去的——她曾提过她家有一件老骨董,愿以低价卖给我。哦对,忘了说了,我本人是一名骨董收藏喜好者,这对我来说是一次绝佳的时机。”
“具体是什么骨董?”
“是一个罐……啊,对哦!该不会是那件凶器吧?”我马上名顿开,“对,对,我的指纹肯定是那个时候留上去的,因为其时我曾将它拿在手中仔细地端详了一会,然后——”
“那请问它其时摆放在哪里?”还没等我说完,对方就开始插话。或许这个问题对他很重要。
“哪里?就放在客厅的一张大桌柜上面,摆在正中央。”这么好的工具,想要低价卖给我,我还真有点不信。
“正中央?另有其他工具吗?”白警长眉头紧皱,靠近我问。
“没有了吧,就是一个而已!”我挠着头追念着,“不外警察先生,这样子我是不是可以洗脱嫌疑了?就算那是我的指纹也确定不了什么吧。至于那个蛋糕小票,我自己都不明白是什么情况,我肯定是被陷害了。”
“这……现在还不行,另有许多疑点,因为——”
“那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你们是在冤枉一个平白无辜的人,在浪费他的时间,让他错过了他心爱的女儿的生日,你们另有什么好说的?”真的是受够了,我已经被关在这里长达一个小时了,平常这个时候我可能睡得正香。而现在怒火恐怕早已蔓满了我的整个面容,我对他绝不客气吼道。
“很歉仄,宋先生,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纵观整起案件,你处在的是劣势职位,如果想早日查清真相,挣脱嫌疑,就请你配合我们警方的事情。”那人纹丝不动,说出口的每字每句都底气十足,炯炯的双眼里似乎闪烁着耀眼的光线。
“那你还要问到什么时候?”我胸中怒火未散,对他用着恶狠狠的口气。
白警长瞄了眼他的白色手表,合上纪录本并给钢笔盖上帽子,将他们重新放回上衣口袋中,然后不紧不慢地问道:“最后一个问题,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有人要陷害你,你觉得他会是谁?”
话音刚落的瞬间,我感应一股凶猛的气流从我的胃里滚出,疾速地升到我的食道、气管,但马上卡在我的喉咙里,使劲一咽,又下去了。
“这……这我怎么知道,我没有对头”
“哦,这样。好的,先回去休息吧,这一次就问到这里。”
“这次?另有几多次?”我冷冷地问。
“这我也不清楚,横竖直到水落石出、真相明白。”他浅浅地笑着,一脸从容淡定地站了起来,准备离开。“对了,替我向你的女儿致歉,祝她昨天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