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问询5
那人是盯上他们了。
清鳞交接刘婶子:“婶子,你先去找仵作来,我去找官爷。”
清鳞无端生出了种畏惧。
现下沈念深那里还好说,究竟有自己给的小鳞片,又有莫屿贴身随着。
倒是九娘。
九娘开着店,有她在,能防妖怪,但再怎么谨慎也防不了小人。
这幕后之人,今日挑隔邻的刘婶子下手,或许是对她的一个警告。
刘婶子六神无主,不想放清鳞走。
“阿鳞啊,你陪陪婶子,婶子畏惧,婶子一小我私家不行的。”
“小武已经去报官了,你陪陪婶子吧。”
清鳞没措施:“婶子别怕,我让九娘分两个伙计过来跟您一起。”
“小武纷歧定能找到能办这案子的官爷,我与那沈大人有过一面之缘,现下去找,也能快些。”
刘婶子这才放开了她:“好。”
她擦了擦眼泪:“你快去快回,自己也要注意。”
“你妹子命苦啊,婶子一定要给她报仇。”
清鳞快步出了铺子。
外面的人见她出来,不约而同的空出一条道来,生怕沾染了晦气。
另有些人低低的在议论什么,听那调调就不是好话。
清鳞无暇顾及。
她快步到了后厨,找到了林九娘。
“九娘,你待会儿派两小我私家去隔邻陪一下刘婶子,自己身边也带两个,我要出去一趟。”
“待会儿官爷来了你别出头,外面人太多了,最近不太平,别被人给伤到,具体的我晚上回来再跟你说。”
林九娘不是娇养在深闺里的小女人,拎得清,闻言颔首:“好,你注意宁静。”
清鳞将人抱住,蹭了蹭她的脸,从兜里掏出半块小鳞片递已往。
“只有这个了,最近没怎么褪鳞,你贴身放着,能保命的。”
林九娘想推回去:“我在酒楼里,能有什么危险,倒是你,天天在外面。”
清鳞冲她眨了眨眼:“我又没你脆弱。”
林九娘反映过来,笑了笑。
是了,自己怎么总是咸吃萝卜淡费心,这又不是凡人。
“都怪你的外表太有迷惑性了,总让人当小女孩宠。”
林九娘捏了一把清鳞的脸:“快去吧,早些回来。”
京中闹市不许纵马,清鳞就一路快跑。
离大理寺门口另有段距离,她就见一辆熟悉的马车从中驶出,偏向看着,倒是要往宫里去。
清鳞喊了两声,那马车没停,驶得很快,一转眼就又离隔了一段距离。
清鳞本想追上去,见侧门又出来一辆马车。
这辆看着华美堂皇的,光是前面驱马的地方就足够三人坐。
那前面坐着的,除了马夫,不是小武又是谁?
小武也看到了她,冲她招手:“阿鳞妹子,我找到官爷了,这就回去。”
马车在清鳞面前停下,车帘被一把金镶玉的折扇扇骨挑起,露出了里面的人。
清鳞瞧他眼熟,又想起来早上莫屿说的话。
看来,是那什么慕世子。
慕长风从马车里看她,除了华美堂皇的有钱感,还给清鳞一种轻佻的风骚感。
慕长风跟她打招呼:“小阿鳞,要上来吗?”
清鳞微伏身行了礼:“不了,大人快些去办案吧。”
慕长风被拒绝也不恼,笑得眼睛弯弯:“好,那小阿鳞,待会儿见。”
他放下车帘,清鳞往侧旁退了几步,让马车先已往了。
清鳞正要往回走,被恰好出来晒太阳的灰麻雀看见了。
灰羽叫她:“喂,鱼精,你是来找你姘头的吗?”
清鳞作势要上手薅他的尾羽。
灰羽连忙往后跳了几步,落在地上化成了人形:“臭鱼!我的羽毛很贵的!”
清鳞撇撇嘴:“你还臭嘴呢,天天就知道姘头。”
“我问你,我的小人类干什么去了?你在这门口,有没有看见什么人进去?”
灰羽想了想:“有,似乎是个太监。”
他幸灾乐祸:“你的小人类预计犯错了,被那天子老儿给召进宫训话。”
清鳞上下审察他,最后目光落在他依旧焦糊一片的手臂上。
灰羽被她看得满身不自在,缩了缩肩膀:“我可是好妖怪,卖艺不卖身的。”
清鳞嗤笑一声:“别做梦了,你这样的,送我我都不要。”
灰羽受到了羞辱,一张脸霎时就红了:“你你你你,不知羞耻!”
清鳞打断他,指了指他的手:“我有法子能治,你听不听?”
灰羽也顾不上羞涩了,看她的目光充满了怀疑:“认真?”
清鳞作势要走。
灰羽一把抓住她的衣袖,咬牙切齿:“先说好,卖身的事情我不干,其他的都行。”
清鳞转转身,笑眯眯的:“好说。”
……
莫屿驾车,往车子里问了句:“令郎,我刚恰似乎听见清女人的声音了,是幻觉吗?”
沈念深倒是听得清楚,但慕长风既已去了,至少不会出什么大纰漏。
于是他只嗯了一声。
“皇上这是知道这些天的事情了吗,要给令郎加派人手?”莫屿有些兴奋。
他家主子已经很久没有被上面召见了,每日的早朝倒是都能见到,但京城这些年牢固,不怎么有案子需要商议。
这次算是因祸得福?
莫屿在心里想着。
沈念深眸子深沉,马车里另有上次未看完的卷宗,他把压在最下面的那卷拿出来,说了句:“未必。”
莫屿也就不敢再提。
“未必啊未必,这刘婶子,做生意这么多年,谁知道有没有冒犯什么人呢,你说是吧?”
“我也觉得,这一听就是仇杀啊,哪个小偷上来下这么狠手啊,也裁β夜里被鬼找。”
一行人聚在一起,絮絮叨叨。
“都让让都让让,大理寺办案。”
有马车从人群外驶进来,各人纷纷退却。
半晌,掀帘下来小我私家。
议论声又起。
“这是大理寺的人?看着就是个不谙世事的令郎哥啊,这能查什么案子?”
“就是啊,怎么就派个这样的人来搪塞啊,沈大人呢?这么大的命案!”
慕长风自然是听到了这些话,他徐徐扫过人群里那几个说得正欢的人。
众人被他看的逐渐平静下来,后知后觉的有些畏惧。
慕长风抬腿跨过门槛进去了,外面的说话声才又起来。
仵作已经检查了一轮,见他进来,面色极重。
“大人,这女人,昨日午夜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