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汪麻子”历险记
据后世史书纪录,彭赐荡厥后领导他的水上黑旗军接受招安,加入平叛及抵御外寇,立下汗马劳绩,功成名就,泽被子孙。
在《彭氏家训》开篇中有这样一段话:“……某早年横行运河,多获不义之财,幸得张公了算点化,弃暗投明……后世小子,敢不警醒乎……”
那天,张了算将围困他们的黑旗水霸击退,继续沿河而行。
司马小钉小声道:“张年老,这个女扮男装的人咋办?”
蒙面人道:“你们不必偷偷摸摸背后议论我,我要去兴安城找我表姐。”
张了算道:“那真是巧了,我们就是回兴安城。你叫什么?你表姐又是谁?”
蒙面人道:“我是花潇潇,我表姐叫崔小玲,我姨夫是崔万年。”
厥后通过攀谈得知,花潇潇的父亲花泰祥乃是京师羽林卫万夫长。花泰祥要把花潇潇许配给京兆尹沈华的儿子沈宝,花潇潇死活不愿意。她趁厨王争霸赛现场大乱的时候逃走了。
船到兴安城,迎接的人早就点起鞭炮,一时锣鼓喧天,掌声雷动。结果张了算和亲友简朴外交之后,直接带着花潇潇就去将军府。李桂香对张大山道:“你看,算算多会来事儿。”
崔小玲听说张了算一下船就来将军府,兴奋得不行。自从几个月前被震晕,她一直在试图将影象连接起来,最近她刚想起来,要先礼后兵,向张了算讲明,如果被拒绝就来硬的。
没想到自己在张了算心里那么重要,这么一来,崔小玲反而有点欠美意思。结果她发现张了算是来送花潇潇的,那沮丧全部写在了脸上。
张了算回抵家几多也有些遗憾,因为在角逐当天,他的“汪麻子”菜刀搞丢了。
当天晚上张了算将事情告诉了前来传功的上官无情,上官无情道:“你先把这粒‘蛇胆川贝消毒止疼丸’吃下,我来帮你去去寻找刀的下落。我离开这段时间你要勤习武功,我回来要考较的。”
三个月后的一天,崔小玲请张了算去家里用饭,说是谢谢张了算将花潇潇护送到兴安城。
张了算原来不想去的,耐不住怙恃的敦促。只好提上家里的攒下的鸡蛋,去将军府。
去的时候司马小钉已经到了,再加上崔小玲、崔小玲的妈妈和花潇潇,五小我私家一桌。
花潇潇已经换回了女装,那叫一个悦目,和崔小玲的飒爽差异,花潇潇显得更为娇柔甜美。张了算多看了一眼,崔小玲恰悦目在眼里,便道:“我表妹悦目吧?”
张了算只可笑着点颔首。
主菜是烤鸭,崔府里的厨师把烤鸭拿到众人面前,现切现吃。张了算眼睛看直了,不是因为厨师手法娴熟,也不是因为烤鸭色泽亮丽,而是因为厨师手里的菜刀,那明白就是由十台甫剑熔铸而来的“汪麻子”菜刀!
那天在全国厨王争霸赛的现场,人们冲上来将张了算的工具哄抢一空。菜刀被一个叫韩梅梅的大婶抢到,她回家的路上碰到专门等她的徐虎,徐虎是个二道市井,他花十两银子买了过来。
一转身徐虎到了骨董店,店老板马林阳一看就知道工具珍贵,这把刀贵为厨神专用,存个几十年,随便卖个几千两不成问题。他立即给了徐虎二百两。
不巧骨董店当晚失窃,“汪麻子”和其他工具被小偷卷走。小偷有自己的销赃链条,当晚,马车将赃物送到了五百里之外的黑市。
一名叫买不买都甭提的阿拉伯商人是黑市的常客,他一眼认出菜刀材质特殊,出五两银子将其收入囊中。
买不买都甭提带着收购的工具沿古丝路出关,一路风沙扑面,烈日暴晒。来到了沙漠中的蘑菇城。蘑菇城运动着一群马匪,将买不买都甭提的商队抢劫一空。
马匪二当家马沙沙一直想干掉老大马飞云取而代之,便将剧毒“切肤灵”涂在“汪麻子”上面,准备以进献宝刀之名制造意外,杀掉马飞云。
当晚马匪在庆祝时,官兵蜂拥而至,将马匪一举擒获。赃物送还给了买不买都甭提。
买不买都甭提在中亚最大的交易市场拍卖了来自东方的货物,当地大头目伊玛尔兹因拍得了无坚不摧的“汪麻子”菜刀。
第二天伊玛尔兹因宴请来视察的国王阿扎不比豆豆,向其展示新购入的宝物菜刀,阿扎不比豆豆用其割烤肉,结果就地毒发身亡。
伊玛尔兹因畏惧被处罚,在谋士的指点下,爽性造反,挟国王尸体以令诸侯。国王的王子们自然不相信伊玛尔兹因的鬼话,带兵前来讨伐。
最终伊玛尔兹因兵败,他带着残部逃到西方。受到阿扎布比豆豆敌国君主奥普林斯的呵护。为表谢谢,他将“汪麻子”和其他宝物一齐送给奥普林斯。
奥普林斯听说阿布扎比豆豆死于“汪麻子”,便下令在国都修了一座神庙,专门供奉此东方神刀。
北部维京斯坦人觊觎奥普林斯的领土已久,放肆南下,攻陷其国都。一名维京斯坦战士冲进神庙,抢走了那把菜刀。
告捷归家的维京斯坦战士用“汪麻子”劈柴,发现其极为尖锐。于是喜不自胜。
维京斯坦战士的儿子哈达布尔和同伴准备搭船到新大陆去探险,他的父亲便将菜刀送给他,祝他好运。
哈布达尔和同伙刚抵达新大陆就被原住民袭击,全部被杀死。原住部落首领获得了所有战利品,他们将战利品带到火山脚下,去献给他们的图腾——高原雄鹰。
然而火山毫无征兆地发作了,人们四散逃离。岩浆将“汪麻子”包裹,冷却后成为一块火山岩石。
过了几天,一阵龙卷风刮过,将包裹菜刀的火山岩石带到了冰雪极寒之地。岩石外面又包裹了一层坚硬的冰雪。
冰山融化,包裹岩石的冰块漂浮在水中,不知漂了多久。迁徙的鸟儿落在冰块上休息,被巨鲨连同冰块一口吞下。
在巨鲨的胃里,坚冰融化。但火山岩石却未被胃液腐蚀。石头堵在巨鲨的肛门,让它拉不出便便,久而久之,巨鲨便秘难忍,只求一死。
这天岛国居民阿瑙和父亲第一次出海打鱼,父亲道:“打鱼是一件很是困难的事情,尤其是海中有嗜血的巨鲨,你要特别小心!”
阿瑙看到浮在海面丧失生活勇气的巨鲨,一鱼叉下去结果了它的性命。巨鲨临死前用鲨话道:“听我说,我谢谢你!”
阿瑙和父亲将巨鲨拖回口岸,他剖开鱼肚子发现了那块石头,阿瑙的爷爷,已经退休的老渔民阿布斯道:“这个工具叫鱼宝,几万条鱼里面都纷歧定能碰到一块。”
阿瑙切开了岩石,发现了许久不见天日的“汪麻子”菜刀,岛国最有学识的博士认得上面是恰纳国文字,于是陈诉给国王阿图鲁三世。
博士告诉国王,在恰纳国这种工具被称作祥瑞,天子知道了会很是兴奋。阿图鲁三士原来就计划和恰纳国通商,便派使者带上珍珠、玛瑙、翡翠和“汪麻子”去恰纳国进贡。
使者团在海上漂了很久,登陆走了很久,从运河坐船去国都大京。经过兴安城时临时停船修整。
使者团里有个叫孟德斯蒂文的赌徒,上岸到赌坊里赌钱,不意输得精光。他输红了眼,回船上偷了进贡的工具来当赌注。
和他赌钱的恰好是我们开始提到的曾在路边吃油条的,崔将军府佣人无名氏,无名氏把孟德斯蒂文的贡品赢了过来。他想起来出门时贵寓的大厨让他买把菜刀,准备招待张了算吃烤鸭的时候片烤鸭用。
当天晚上,上官无情回到了兴安城,他告诉张了算自己这段时间在大京探询“汪麻子”菜刀的下落,却毫无头绪。
张了算从腰里拔出“汪麻子”道:“你看这是什么?”
原来晚饭的时候,张了算看到自己的武器,正在苦苦思索如何把刀弄回来。崔小玲的妈妈道:“张同学,你和我们家玲玲是同学,也没请你过来用饭,你不要见责。”
张了算道:“伯母您太客气了。小玲很受同学们的接待。”
崔夫人道:“这次又多亏您把潇潇送来,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谢谢你。”
张了算道:“送我一样工具吧。”
崔小玲扭捏着道:“真讨厌,人家怎么是工具,你才是工具,你全家都是工具。”
崔夫人道:“你说想要什么?只要我们用不着的,不太珍贵的都行。”
张了算道:“我要那把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