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终于轮到七杀令郎来藐视墨凤流了:“你适才走神走到哪里去了?没听到瑶姬说了,白莲先生三天两头来找月华令郎吗?不外话说回来就算是这样,帝师也应该是月华令郎和白莲先生两小我私家,怎么史书上只纪录了一个?”
墨凤流托腮细想半晌,推测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月华令郎是极其厌恶人心险恶凡间争斗的世外人,所以应该是他要求姬怀雪在史书上抹去这一笔。因此,对于开国帝君的少年时代,不管哪本史书,正史照旧野史,都是以春秋笔法含糊带过。”墨凤流顿了顿,继续说,“我小我私家推测,也许月华令郎只教导姬怀雪念书识字练武强身这些基础的工具,至于做为帝君必须掌握的心术谋略,月华令郎预计是极端厌恶的,不太可能由他教导,所以应该是由白莲先生教导姬怀雪这些的。”
瑶姬很没形象地张大了嘴,一脸震惊,不敢置信地惊呼:“全中!阿娇,你是怎么猜到的?”
墨凤流指了指书架上了的《品莲观真》,吐出四个字:“以文观人。”
七杀令郎摇着折扇,说了一句:“这么讨厌权谋算计的人,居然会为了一个史书上说是他死对头的人,主动去算计别人,这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也许不是为了谁……”墨凤流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了一句,“月华令郎或许是知道垂铃的特殊功效的,所以才……但……”但他是怎么知道的?就连墨凤流自己,若不是获得妖族摄政公主的信任,纵然她在妖族有再高的职位,也不行能得知这种秘闻。
抿了抿唇,墨凤流轻叹一声,把未竟的话咽回去,转而问起了另一个问题:“瑶姬,你知道月华令郎的出生来历吗?”
瑶姬摇头:“不清楚,横竖就是突然有一天,先生欢快奋兴地抱了个七八岁大的小孩回来,宣布这是他师弟,还给他取了名字,就是令郎。其时我刚刚修成人形,看起来跟令郎差不多大,所以先生命我陪伴令郎。”
墨凤流嘴角不易察觉地抽了一下。
“不会是那个白莲先生看人家小孩可爱,爽性偷回来的吗?”七杀令郎挖苦道,“那月华令郎被白莲先生抱回来后,有没有哭着要家人?”
瑶姬恼怒地瞪了七杀令郎一眼,气呼呼地说:“你以为令郎是你,整天哭着要妈妈?”
“谁整天哭着要妈妈了!”七杀令郎似乎被踩到尾巴的猫,跳起来高声抗议道。
墨凤流在一旁凉凉地说了句:“你是没哭着要妈妈过。不外我怎么听说某人曾经天天哭着要姐姐?最后照旧荧惑殿下亲自出马来哄才停歇。”
一层可疑的粉色爬上七杀令郎的耳根,他摇了摇折扇,顾左右而言他:“话说回来,那个白莲先生又是什么身世来历?”然后再次收获藐视的眼神三枚。
墨凤流轻咳一声,开始背书:“乱世之间,有世外出尘之人,自称白莲,乃前朝云嘉帝幼子,自幼与其母隐居深山,得世外蒙高人隔世传承,超然凡间之外。因怜苍生何辜,故踏足凡间,意图。白莲师弟名号月华,对此怒斥:‘汝修道百载,竟入红尘。’后愤与其断交。”
七杀令郎等了半天,没听到下文,于是发问:“那史书上关于月华令郎的纪录呢?”
墨凤流一摊手:“没有。”
“不是吧?师兄弟的差异待遇这么明显?”七杀令郎有些不相信,“关于师兄的纪录那么多,看你列出的书名就知道了。没原理师弟的纪录这么少。”
“是真的没有。关于月华令郎的纪录一直很稀少。”墨凤流开始列举书名,一个一个地说明:“屈指算来,《史记》中,兰陵本纪和怀雪本纪中提到当初救了兰陵太子妃的是月华令郎,白莲本纪和天遗世家有提到月华令郎是白莲先生的师弟,厥后决裂。《玄宗年鉴》中提到月华令郎当年唯一的徒弟就是玄宗初代宗主。剩下的,基本上都是炒上面这些的冷饮,翻来覆去就那么一点内容。”
瑶姬冷哼一声:“这种事情,令郎才不屑呢!他巴不得任何史书都没有提到他。”
墨凤流站起来,走到书架前,看着显然被细心掩护起来的手稿,漫不经心地说:“《品莲观真》里面的纪录,有许多经过我的查证,发现月华令郎这边的纪录是首例,《品莲观真》出来后才泛起在其他书里面的。月华令郎的知识可真渊博。”
瑶姬下意识地抬高下巴,很骄傲地说:“那是,令郎知道许多奇奇怪怪的事,其中许多以先生的博学都不知道。”瑶姬突然顿住,然后又很泄气地说:“但一些很基础的知识反而不知道,刚开始的时候经常问我一些很白目的问题。”
轻笑一声,七杀令郎摇着折扇,慢悠悠地说:“阿娇,你再这么追问下去,我就要怀疑你是不是暗恋那个月华令郎很久了。”
墨凤流囧了一下,就地还击回去:“没错,自从我七岁那年看到《品莲观真》后,就对月华令郎惊为天人,对他神往已久。”墨凤流一脸惋惜,扼腕长叹道:“只恨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去,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不能与月华令郎相交,实为人生一大憾事。”
看墨凤流如此认真的心情,七杀令郎手上的折扇都忘了摇,好半天才回了一句:“不愧是君妖女调教出来的,算你强!”
一旁的瑶姬,在听到那句“日日与君好”时,就已经彻底石化僵在那儿了。
调整了下心情,七杀令郎摇着折扇,笑盈盈地说:“如果让你选,月华令郎和白莲先生,你挑哪一个?”
“虽然是月华令郎!”墨凤流想都不想,回覆得那叫一个爽性利落,“我素来敬仰白莲先生,但是他太累,家国天下苍生黎民都要考虑,就是没考虑过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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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过了十二点……但我好歹照旧更新了……
把老长一段推dao重写的感受真令人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