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

汉魏文魁

第十一章、天生猛将

汉魏文魁 红军 3454 2014-02-12 11:35:58

    要到好一会儿以后,阿飞惊魂方定,通过一连串的分析和脑补,才勉强得出了比力靠谱的结论:身为上将,不光小我私家能打,还得能排兵布阵、领兵作战哪,所以象史义这号猛人会在史书上籍籍无名,也就顺理成章了。记得《魏书》里曾经提到过一个鲍出,也是很猛,但一直就没做官,所以只是作为孝子的规范被记了寥寥数笔而已。

  虽然,另有另外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历史因为阿飞的穿越,已经发生了一定的蝴蝶效应。说不定在此外平行时空中,这位史义就是员名看重史的猛将兄,只是在这个时空,要不是阿飞到来掺和了一下,说不定他就在这回海难里淹死啦,故而其名不彰。

  不管怎么说,史义确实猛到了险些荒唐的田地,阿飞这才明白自己适才觉得他很危险,想要离远一点儿,确实是种动物性的本能反映。不外这史义对自己倒还算温和,或者不如说,竟然有点儿文质彬彬的,不似个大老粗——也对,他不光有名另有字,应该不是普通老黎民,说不定也是位士人老爷了。

  阿飞下定决心,暂且就抱紧这位猛将兄史爷的大腿吧。要想太平地活下去,舜畛当当前往北海,那非得紧贴着史爷,请他做免费保镖不行。

  他前前后后想了许多,史义倒似乎没怎么太关注他,只是轻轻挠头,略显痛恨:“应该先留下一个,问问此处究为何地,四周可有乡村、城镇……”

  沙滩上除了阿飞和史义幸存,果真就没有活人了——原来还应该有一个,可怜几分钟前刚被匪徒给扎了个透心凉。

  阿飞和史义聊了一阵子,再次相谈甚欢。好歹阿飞上一世是伺候过领导的,这一世又给人为奴了好几年,此外本事还则而已,这投人所好不露馅儿,拍人马屁不显谄媚的技术,相信已臻化境,当世罕有其匹——虽然啦,举凡李林甫、蔡公相、严阁老、和中堂的辉煌事迹,这时代也只有他一小我私家用心推测过……

  所以很快的,史义就险些把这位“杨令郎”引为了平生稀有的知己。阿飞乘隙想拜史义为师学武功,史义笑着捏了捏他的肩膀:“你我一见如故,平辈论交,说什么拜师?不外我看杨兄你这体格,似乎少年时饮食不佳,筋骨略虚……”

  阿飞心说吃了十几年的野菜了,能长成现在这样而不是佝偻着如同侏儒,我就已经很不易啦,顺嘴扯谎道:“呃,这个……杨某少年时候有些挑食。”

  一般认为,昔人身高都比现代人要矮,其实这是个误解。基于饮食习惯、质量问题,昔人两级分化比力严重,确实平均指数不如现代人,普通农民,一般也就一米五上下,甚至另有发育完了还不足一米四的。可是有钱人吃得比力好,就有不少是高身量——吕布高一丈,关羽高九尺之类的,虽然是小说家语啦,史书上有纪录的,刘备身高七尺五寸,也就是一米七三左右,诸葛亮七尺七寸,快要一米八了,最惊人是程昱八尺三寸,竟然快一米九五了!

  就阿飞在此世见到过的有钱人,氏伊快要一米七,氏勋已经一米七了,倘若不死,预计还会长个儿。至于自己这具躯体,说也奇怪,爹妈都才一米四几,也就隔邻老王高一点儿,一米六出头,他刚穿过来的时候,实岁十二,也才一米二左右,跑氏家吃了几年半饱的饭,如今实岁才十五,竟然突突地就直奔七尺,也就是一米六多去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后世灵魂的影响呢,照旧跟隔邻老王有什么关系……

  而他面前这个史义,身量就不低,估摸着得有一米七七、一米七八的样子。

  “武艺到了某的这般境界,既有后天勤练,也靠天赋膂力,”史义慰藉他,“某可以指点杨兄几招,即便不能临阵杀敌,也可强健筋骨,弥补先天的不足。不知杨兄可曾练过么?”

  阿飞讪笑道:“练过些花拳绣腿而已。”

  “花拳绣腿?”史义哈哈一乐,“此喻甚是有趣——不外咱们照旧先去寻个村镇吧,弄清楚此地究竟是何方为好。”

  两人各捡了一把环首刀来防身,然后就朝着那六名匪徒来时的偏向,朝内陆行去。一路上经过种种不动声色、拐弯抹脚的套问,阿飞才知道,这位史义本是青州乐安国人,少年时迁居辽东,此番往朝鲜探友,顺道出海,欲回家乡去祭祖。他套了半天的话,终于基本确定了史义跟氏家毫无关系,甚至连在街面儿上都从来没有撞见过氏家的人,这才终于一块石头放心落地。

  二人走到正午时分,终于发现了一个小小的乡村,经过询问,原来此地恰在辽东半岛的最南端,隔海相望,即是东莱。凭据阿飞前一世的知识,应该在旅顺、大连四周。

  村民们指点,今后处沿着海岸往东北偏向走去,约莫半日的路程,便可抵达沓氏县城,那里有港有船,搭船可到东莱。

  阿飞把肩负里那些才顺到的铜钱掏出来,仔细数了数,共有普通五铢三十七枚,当五十的大泉十枚,总计五百三十七钱。这时代钱币经济还不发达,尤其偏远地域,还习惯以货易货,所以单论钱币的购置力算是比力强的,虽然近年来天灾人祸不停,粮食价钱翻倍地往上飚,阿飞就记得去年泰半个幽州都歉收,一石谷涨价到两千钱,幸亏今年又有所回落。估摸着这五百多钱让他们两人吃几顿粗劣的干饭,再乘一趟海船,应该绰绰有余了吧。

  虽然还难免有些特别的开销,因为两人身上的衣物早就被海水泡烂,又被桅杆、碎木什么的给划得满是口子,这个样子完全没法儿见人。阿飞肩负里倒是另有一套替易服服,史义的行李可是彻底地归了海洋。所以来到沓氏县城以后,阿飞先花四十钱给史义买了一套还算洁净的旧短衣。

  史义朝他抱拳:“杨兄高义,他日必百倍还报!”阿飞心说横竖这钱也不是我自己的,我只是借花献佛而已,嘴里却谦让说:“你我投契,何须言谢?杨某年未及冠,史兄不行再言杨兄如何,且呼某的名字即可。”

  “岂敢,那史某便称谓一声改之贤弟了。”

  两人在沓氏又呆了一天,才终于花两百钱蹭上了一条往东莱去的货船,顺风而行。从这里到黄县不外三百海里,而且途中还会经过许多岛屿,理论上不大可能再闹夭蛾子的翻船事故了吧?

  他俩并排躺坐在船舷边谈天说地,史义偶尔提到,自己跟东莱太守本是旧识,到时候可以去向太守打打秋风,凑点儿回乡的盘费。阿飞低头一琢磨,很快就要到青州了,东莱和北海两郡就紧邻着,千万不要太小看了士医生之间的串联能力,有些话照旧事先说清楚比力稳妥。

  于是他突然跪下来,朝史义深深稽首:“小弟因有苦衷,对史兄有所隐瞒,还请史兄宽贷。”

  史义一愣,急遽伸手搀扶:“改之何须如此?有话请讲。”

  阿飞揉揉眼睛,冒充悲凄地说道:“不瞒史兄,弟本不姓杨,杨过更是假名。弟家朝鲜,姓氏名勋字宏辅,先父曾任郡中督邮……”

  他半真半假的掺和着说,自称是冒犯了太守张岐,张太守便派郡兵抄了氏家庄院,氏伊遇害,他本人——也即氏勋——孤身逃出,想要往北海去投靠亲戚。此前因在乐浪境内,畏惧被人认出来向太守密告,所以才编造了一个假名——“既已离开乐浪,得遇史兄,却仍以假名相对,是某之罪也。”

  一边说着,他一边微微侧头,小心地视察史义脸上的心情。这时候最怕的就是史义一脸疑惑,问他:“氏勋我也认得,却与你相貌不符。”幸亏类似心情始终没有泛起,那质问更无从谈起,只是史义的面色变得越来越是奇怪,三分恍然,倒有七分象是内疚。

  等他基本上说完了,咽咽口水,史义突然朝后一缩身,然后跪倒在地就是一个响头。

  “史兄你这是何意啊?”

  史义抬起头来,一脸的愧疚,回覆道:“改之……啊不,宏、宏辅真是老实君子,倒教我内疚无地。不敢相瞒,其实史义也是假名,愚兄逃难而走辽东,故此不敢以真名示人。你我虽然结识不久,却投契如同故友,我若再不以真名相告,实非人也!”

  “尊姓是?”

  “某复姓太史,单名一个慈字,草字子义。”

  我~去!阿飞差点儿就没一跟头翻出船去。

  自己怎么就那么猪头呢?见了对方那惊世骇俗的身手,就光联想到什么张飞、典韦、许褚了,怎么就没想到这位猛将兄!这可是单骑透重围、北海救孔融,头盔换手戟、神亭战孙策的超级猛人啊!东吴要说最能打的,他能排前三有没有!对啊,太史子义——史义、史义,姓名表字,早就透出两个字来了嘛,自己怎么会浆糊脑子,竟然联想不起来呢?

  “你、你、你……”他差点儿就要喊出“你就是跟小霸王战个平手的东莱太史慈”这种话来了。

  太史慈却只当他因为自己不以真名相告而恼怒,当下又是一个响头,连声致歉,还重复说:“不怪氏兄恼怒,只是慈也有苦衷啊。”

  阿飞好不容易才稳定下了情绪,朝着此世所见的第一位名人,是上看下看,左瞧右瞧,瞧得太史慈心里直发毛——“宏辅……氏兄,你这是……”

  “哦,没事,有点儿激动。”阿飞深吸一口气,重新盘腿坐好,这才问太史慈:“不知太史兄有何苦衷,为何流落辽东啊?”

  太史慈的经历,那可比阿飞,啊不,应该是比氏勋要精彩昂扬一万多倍了。

  

按 “键盘左键←” 返回上一章  按 “键盘右键→” 进入下一章  按 “空格键” 向下转动
目录
目录
设置
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