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赶集的日子。
开还没有亮,许家安和江子奕已经起来。两人到小溪边梳洗事后,吊水送给江何氏,与江何氏问早,江子奕起火,许家安留下煮早饭,千年稳定,烘饼。
江子奕到竹林子采竹笙和挖竹笋。
等江子奕回来后,吃过早饭,将昨天采的草药全部放进小竹箩背上,将钱分成两份,江子奕和许家安一人一份贴身放好。许家安有方陈氏送的小荷包,江子奕用的是奖励荷包的改良版,让方陈氏资助加了长绳子,这样两人就都有了装钱的少包包,江何氏一见,满意地笑了。
向江何氏作别后,两人向方行家出发了。
到了方行门前,院子已经打开了门,方行正在正理着几个箩子。
“方叔,早上好。”许家安和江子奕齐声说。
“早,吃早饭没?进去吃一点。”方行一看是这两人连忙说。
两人回话说吃过。
方北咬着窝窝,冲了出来,原本笑笑的脸,很快就收了起来,一脸不兴奋地看着江子奕。
“我等一下也一起去集上,你是不是一起去?”方北有点抬招摇地看着江子奕问。
江子奕点了颔首,没说话。
“你早上是不是没有洗脸?”方北嚼着工具小声地问。
江子奕听了方北的话,原本就不是很兴奋方北也一起去的,听了这话,脸就黑了下去了。
许家安用眼睛瞄了一下江子奕,出门时候,向江何氏作别,江何氏又一次将江子奕的脸弄得黄黄,还嘱咐了一句,“小心点,不要擦脸!”
许家安也不看这两人,跟方行说,“方叔,母亲让我和子奕跟你们一起去,等一下麻烦方叔了。”说着还对方行,行了一个昨天江何氏跟叔公们行的礼,所谓女子尺度福身礼。许家安看事后偷偷地随着学的。
江子奕也向方行行礼,让方行多多看着点。
方行打断两人,“不麻烦,顺路而已。”说着还眨了眨眼,“我不去,是方动和你们婶婶去。”
哦,这方行,自己的不去,还说什么顺路,也不怕羞的!许家何在心里有一点点藐视方行。
这时方动背着箩子也到了。看着方行正在整理上前问要不要资助,方行摇了摇头,说,“可以了,现在就等人齐就可以出发了,你多帮着一点。”
方陈氏手挽新着一个篮子也出来了,身后是方东,南,西。
许家安与江子奕很有礼貌地跟方动和方陈氏问早。两人笑着点颔首,方陈氏笑着问,“是不是两个都一起去?”
许家安笑得甜甜所在头说,“是的,要跟婶婶去开开眼。”
方陈氏很是受用,应了,“等一下跟要婶婶的身边知道吗?”
一行八人出发了,方动,方陈氏,方东,方南,方西,方北,江子奕,许家安。每一个的背上都背着一个箩子,大人的手上更是拿着篮子。向小镇走去。
方东和方西身上斜挂着一个布包包,看样子是装两三本书的,也跟各人一样背上一人竹箩,箩里放着一些野菜,另有蘑菇。
问,方东,方西不用上学吗?
方北眯着眼着说,学堂在镇上,哥是资助带工具而已。
那个样子让许家安咬牙切齿的,让许家安突然觉得自己是从乡下出来的小村姑。
太阳还没出来,天很清,有点蓝,看着很高,很高,人似乎小了许多。偶尔一只小鸟在头上飞过,吱吱地叫着。田地上已经有人在干活了,多数都是在摘着菜,准备拿去集上卖。许家安一行人向着村外走去,还没出村就看见其他妇人也是背着箩子,或者挽着篮子,也正向村外走,看样子也是去赶集的。
出了村,田埂边的小路上,或三三两两,或大人带着小孩,或人一埋头走着,或坐着牛车,或赶着驴车,向着远处延伸着,大伙都向着小镇遇上着。
过了木桥,远远的就已经看到镇上的牌坊了,许家安小声地问江子奕,“牌坊上写什么,知道吗?”
“平安镇!”
“那个是平?”许家安再问。
“右边第一个。”
许家安抬起头认真地看着那个平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照旧从右到左啊!好吧,我认了!
人与小路上比多了许多,要进镇还得排队。
许家安个矮,踮着跟,想看看前面的在做什么?可是基础就看不到。
“衙役在检查进镇人的物品中。”方南见许家安踮腿向前望说道。
“还要检查哪?”
“爹说,赶集时候不能带危险物品进镇。”
哦,许家安眼睛亮了,这里的宁静意识很不错嘛!
“那从里面带出来呢?或者我想进镇买卖刀那是不是不行的啊?”许家安坏心眼地说。
方南看了许家安一眼没说话,很久之后摇了摇头,很委屈地说,“爹没说。”
许家安笑了,真是老实。
江子奕白了方南一眼。
“拿出来可以,拿进去不行,可以进镇卖刀的。”方动解释说。
“哦?这是什么逻辑?刀不是危险品吗?”许家安小声地说。
“这个。。。。。。”方动一时也回覆不上。
“刀子能进镇,那么什么才是危险品?”许家安再三挑战方氏一族。
“哦。。。。。。哪。。。。。。”方动摇了摇头。
“一般搜的是通缉犯,或上级特殊指派的物品或工具。”方东开口了。说完还解释一下答案的来源,“是先生说的。”
“哦,原来这样。”许家安一脸受教了。原来是做样的!!
一行人在问答中已经到了衙役面前,跟多数人一样,将工具放下,在衙役面前随便掀一掀,然后进镇了。
走在大街上,人来人往,热闹无比。
每一个店肆都有着不少人进进出出,伙记,老板更是笑脸相迎,以礼相送,弯腿哈腰更是少不得的。
到了工具街的转弯处,方东和方西将背后的箩子放下,交给方陈氏和方南,作别之后就向着衙门的偏向走去。
走向西街,叫卖的声音不停于耳,此起彼落。叫卖的和逛集的都已经进入状态了。
慢慢地在人群中走动,方陈氏眼利地看到一个卖工具的人正地收拾,于是六人就占了那地方。
“婶婶,我们是不是来晚了,怎么人家都准备走了呢?”
“不是,这一个集一般都到中午才结束的,住得近的,像在镇边上或镇里住的,他们就会来的早一些,那些特别远的昨天就开始往这里赶,他们都想早点卖了早点往回走,想赶在天黑前回家。所以这集天还没亮就开始,卖工具的和买工具的都在不停的换人。”方陈氏说。
哦,长眼了。集还能这样啊!流水似的。许家安点着头,“哦,那我们就是中间一批了吧!”
“可以这么说吧!”方陈氏说着将工具一箩箩整齐地放在前面,让来往的人都可以看到。
许家安也乘机看看,方家连方动的一共六箩子,两篮子都是些什么?
篮子里的是鸡蛋,看上去每一篮子也有二三十个的样子。箩子里分此外新鲜的菜,干蘑菇,瓦罐子,最后是两箩子玉米粒。
新鲜菜有两箩,一箩是空心菜,问方陈氏说是他家地里种的,一箩是小白菜,许家何在方行家里就吃过是种在院子里的,一箩子干的蘑菇,应当是方南和方北在林子里采的,一个箩子是一个瓦罐子,盖子开了,一看是酱,方陈氏自家做的,气味不是很好闻,最后两箩子玉米,是方行和方动每家一箩子拿到镇上请人磨面的,是不卖的。这两箩也就放到身旁边没有在前面展示着。
许家安让江子奕也将箩子放到前面去,方氏一家一看箩子里的,有皱眉的,有不懂的,虽然也有方北歪着嘴笑笑的。
方北还不知死的说了一句,“哥,他们怎么拿一箩子草过来,卖给谁啊?”
许家安气得一句话了说不出,也没话可说,就这样看着,还真的像一箩子的半干杂草。
连旁边的江子奕变得不安地拉了拉许家安的衣角,虽然脸给江何氏涂得黄黄不太看得出,但是,许家安照旧觉得江子奕怕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