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的战斗在云端的重新加入后很快就结束了,官兵已经迂回控制了城头,见逃生无望,那群倭寇却引发了狠性死战不休,除了首领逃脱外其他人全部战死。而两帮的帮众也支付了十几条性命,其他人各个带伤。
城外的倭寇见偷袭失败并没有立刻攻城而是叫嚣了一阵就徐徐退去,而云端却陷入了沉思。来犯倭寇没留下一个活口,想要拷问是不行能了,那人的身份也无从查证。
现在他蹲在地上看着入地三分的细小暗器入迷。会是谁呢?自己在江湖上行走时日尚浅,认识的人特别是年轻妙手并不多。而这人功夫如此之高,暗器手法如此特别。
暗器!想到这一小我私家的身影泛起在脑海,唐家五少,那个阴翳的青年。在江都派人暗算过自己后就不知所踪,原以为他是避嫌开溜了,就再没有关注过他的消息。难道是他?但唐门地处偏僻,按原理不行能和倭寇有所交集,特别是唐门为一方霸主也算是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怎么可能和倭寇勾通?想过了种种可能性都被他一一排除了。算了,照旧顾好眼前的事吧。
此时周大人已经部署手下兵士接管了城上的防御换他们下去休息,想来意图袒露后倭寇短时间内也很难发动第二次偷袭,于是后半夜就平静的已往了。
第二天一早,云端被阵阵召唤声惊醒,一咕噜爬起来,以为是倭寇又开始了攻击,赶忙收拾妥当推开了房门。却见不少兵士黎民振臂召唤,脸上明显是兴奋欣喜的神情,不由得一愣。拉住一个过路的青年问道:“兄弟怎么回事?各人兴奋什么?”
那青年喜笑颜开,高声喊着:“倭寇退了,我们解围了!”
倭寇退了?云端一阵迷糊,赶忙跑上城头。此时,周大人,刘大人,海龙,张红一众人等都已经站在城头举目远望,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见云端过来,张红也不避嫌一把抱住他,连蹦带跳的高声喊着:“倭寇退了,我们胜啦!”说着说着泪流满面。
看云端另有些疑惑,周大人走上前来:“倭寇简直退走,早上口岸偏向远远传来了炮声,并有大片浓烟升起,可能是水师的舰队到了。”
“不是说赶到这最少要六七天吗?”云端不解的问道。
“嗯,可能是风向改变的原因,船队顺风顺水,再加上不眠不休的赶路,所以提前到了。如果被水师封锁了海面就即是断了他们的退路,一旦陆军赶到就会被困死在陆地上,所以现在倭寇正在抓紧退却。”
“我们要不要开城去追?”手下军官询问着。
老大人环视了一下身边众人苦笑道:“算了吧,一是怕中了倭寇调虎离山之计。二是我们损失太过严重,现在还能保持战斗力的不外百人,这点人起不了太大作用,照旧恪守城池吧。”
半天事后,老将的预料获得了证实。口岸偏向大队人马狂奔而至,领头的正是手下副将。众人赶忙打开城门,那将官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预料到守城会十分苦难,却没想到如此惨烈。城墙上千疮百孔,许多几何地方遍布裂缝,眼见就快坍塌了。城内接近城墙半里之地所有修建都被烧成了一片废墟。。。。。。
再看眼前众人,衣衫褴褛,满身是血,许多几何人只能相互搀扶着才气站稳,来时近千兄弟现在只剩百余人而且各个带伤。副将瞬间眼睛就红了,紧赶几步翻身跪倒在周大人面前,哽咽着说道:“大人,属下活该!属下来迟了!”
周大人用完好的一臂将他扶起来,声音也哆嗦着:“不算迟了,想来路上你们也吃了不少苦。”
听到老大人慰藉的话语,副将泪流满面,痛心疾首的说道:“属下无能,让大部门倭寇逃了,请大人治罪!”
周大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究竟人数相差太大,你们又远程奔袭,能解了清水县之困,目的基本上已经到达了。现在首要任务是抢救伤员,安置无家可归的黎民,其他的来日方长。”
副将这才释然重新郑重施礼带着属下忙碌去了。云端现在也长出了一口气,马上感应满身酸软无力。这几日心力憔悴,用过活如年也不为过,现在突然放松,险些坐倒在地上。转头看看身边众人,险些个个如此,虽然劫后余生,但脸上丝毫看不到喜色。。。。。。
一天后,赵有德带着大队人马姗姗来迟。见到老大人后,一脸的慷慨激昂,大有和倭寇同归于尽的架势。
老将对他这副嘴脸已经厌恶得无可附加,只是冷冷的说会将此事原原本本的上报朝廷,然后转身就走,把赵有德讪讪的晾在那里。
那赵有德看到不受待见,又自知理亏,只待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回转军营去了。而善后事情水师官兵还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
又休整了三天,众人的体力也多数恢复了,身上的伤不是一时半刻可以痊愈的,于是乘坐战舰踏上了回程的路。
云端与张红同船,看着同来的兄弟死伤了快要一半,张红也不由得情绪降低,云端也不知怎么劝说。于是一路上就在这压抑的气氛中回到了渔帮的大本营。
隔天,周大人让手下送来大批银两,言明是对渔帮死伤兄弟的抚恤,如果朝廷另有赏赐还会继续送来。张红默默的收下了,又让库房拿出了同等的数目,加倍分发给死难弟兄的眷属。一时间渔帮上下陷入伤心的气氛里,烧纸,祈福,夜夜都火光不停。。。。。。
在渔帮住了几天,云端准备回去了。一是现在渔帮乱作一团,自己实在也帮不上什么忙。二是离开了太长时间了,怕兄弟们和小小惦念。于是第二天一早就来向张红离别。
这些天张红忙得焦头烂额,也简直是没有了招待云端的心情。见他要走也没挽留,只是嘱咐他有空多多走动。。。。。。
将云端送到门口,一个手下慌里张皇的跑来。张红一皱眉头,有些不满的说道:“什么事?怎么急成这样,另有没有规则了?”
那大汉赶忙过来施礼:“帮主,失事啦!海沙帮被封,海龙下了大狱。听说证据确凿,择日就要处斩。”
张红眼前一黑,差点坐在地上。云端赶忙上前扶住:“红姐,先别着急,事情还不明朗,海龙年老也暂时无事,我们好好商量商量看看有没有帮他脱罪的时机。”
张红这才回过神来,赶忙询问手下具体的情况。但手下也所知不详,只是说听说海沙帮勾通倭寇,现在案发,首犯海龙在押,其他从犯在逃。衙门已经发出了海捕公牍,正在通缉,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见得不到确切的消息,于是云端和张红立刻上路赶往海沙帮的大本营。经过一天一夜马不停蹄的赶路终于在第二天一早到达。
此时海沙帮已经没有了往日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大门上贴着封条,并有捕快来回走动,不停的扫视着过往人群,似乎能在人海中发现什么似的。
张红一筹莫展,不知道该去找谁。正在犹豫之间,一个半大孩子从小巷里露出头来小声问道:“这位姐姐可是渔帮的张帮主吗?”
张红连忙颔首,那小孩摆手叫他们已往继续说道:“我哥也是海沙帮的人,海狼年老正躲在我家。我哥让我在这等着,说你和海龙年老关系非比寻常,一定会过来。你们快随我来!”说着引着二人朝巷子深处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