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回到房间,似乎一下子没了力气似的。
旁边的仆人扶住她,她才勉强支撑着身体。
祁芊芊端来茶水递给她:“娘,喝杯水徐徐。”
王氏接过来,咕噜咕噜喝下肚,这才平复了一下心情。
“适才找太后和皇上,我外貌平静,其实心里一点儿谱都没有。幸好一切都在我的控制之中。”王氏靠在那里,目光幽远。
“娘,你干得好,直接断了他们的念想。”
“不外国公爷也彻底地恨上我们娘几个了。只怕现在他连你哥都不待见了。”王氏不在意鲁国公,但是担忧鲁长意会惆怅。
究竟从小到大鲁长意对鲁国公照旧很敬重的。
“我哥又不傻。在你和鲁国公之间做选择,他肯定选择你。他不是鲁国公唯一的儿子,也不是他最喜欢的儿子。我哥向来骄傲,怎么可能在意不重视他的人?”祁芊芊说道:“不外为什么给我封个乡君?”
“这是太后的意思。你回来了,国公府又不计划让你认祖归宗。她爽性让你做乡君,以后另有俸禄,谁见了都得叫你一声永宁乡君。”
王氏顺便提了一下太后的事情。原来太后原本也有个女儿,但是被奸人所害,死得不明不白。那时候太后也不受宠,先皇痛爱贵妃。太后受了不少委屈。孩子死时,先皇只顾和宠妃享乐,一点儿也不在意失去孩子的太后有何等痛苦。因此太后特别讨厌宠妾灭妻的男人,更恨不在意自己嫡子嫡女的男人。
“对了,芊芊,老夫人中风是怎么回事?”王氏看向她。
祁芊芊满脸迷茫:“我不知道啊!她运气差吧!原来想进宫阻止你,或者想倒打一耙的,没想到老天爷看不外去了,先收拾了她。”
“这么巧?”王氏怀疑。
“难不成我另有本事让她中风吗?娘,你别把我妖魔化。”祁芊芊说道。
“夫人。”大丫环在旁边问道:“现在你奉圣掌家,香草姐姐是不是有救了?”
“权利在我的手里,没有人再能冤枉我的人。”王氏说道:“我会把所有的证据摆在他们面前,让他们心服口服,哑口无言。”
“香草的命算是保住了。”祁芊芊说道:“适才去看过她,她已经醒过来了,还喝了一碗小米粥。不外她弟弟那个草包成事不足坏事有余。我看不如把他放了。”
“放了?”几道声音同时响起。
显然他们都不理解祁芊芊的说法。
“那人冤枉香草姐姐,中伤夫人,就这样放了他,岂不是自制了他?”
“我明白芊芊的意思。芊芊是说放长线钓大鱼?”王氏靠在那里,懒懒地说道:“与其关在这里什么线索都得不到,还不如放他出去引出其他贼人。”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夫人真是智慧。我们这些笨脑袋就想不到这些。”
钱中海被关在柴房里,外面有人守着,不管他怎么叫唤都没有人理他。就在他以为要饿死在柴房里的时候,听见外面的人在说话。似乎是说接了圣旨,小姐被封为乡君,所有人都有夸奖之类的,守着他的两小我私家都去领赏了。
钱中海连忙取下头上的发簪,摆弄几下,那锁就这样开了。
当钱中海离开的时候,一直盯着他的人马上悄悄跟上他。
“你怎么知道那个钱中海能自己逃出去?”王氏觉得惊奇。
原来计划用香草的名义放他出去,但是祁芊芊说那样太假,还不如给他一个自己逃出去的时机。他自己逃出去,心里自得,袒露蛛丝马迹的可能性更大。
“这种混在市井中的泼皮无赖大多有这种偷鸡摸狗的本事。”祁芊芊说道:“以前见过不少,推测他也有这种能力。只能说运气吧!要是他逃不出去,最终还不是要编个理由放掉他。只能说这样更自然,更容易查出幕后的人。”
“我们的人已经跟上去了。只要他跟那人联络,就能把他们抓起来。”
“二姨娘失了势,现在府里人人自危,或许那人不敢在这个时候冒险。”旁边的老嬷嬷说道。
“嬷嬷是没有见过铤而走险的人。正是因为二姨娘失势,在这个交接的时候最是杂乱,更容易动手脚。再说了,二姨娘失势,这个时候再不想措施动手,以后更欠好动手了。现在动手,府里那些工具丢失都与二姨娘无关,要怪也是怪娘羁系不严,只怕他们不仅不会收手,还会越发放肆。”
“咱们永宁乡君说得有原理。”王氏打趣她。
“娘,你别叫这个,别扭。”祁芊芊无奈。“对了,你现在管家了,鲁老夫人那里你不能不去看看,要否则落人口舌。”
“娘知道,等会儿我会去看看的。再说了,我也体贴老夫人的身体情况。”王氏淡道:“说不定她看见我一兴奋,病就自己好了。”
祁芊芊轻轻地摇头:“谁知道呢?或许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