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守口如瓶
与此同时卫国公府,早朝被御史弹劾的卫国公气的吹胡子瞪眼回到了府中,问起长公主幕后黑手查到没。
“除了她就不行能是别人,这小贱人手段了得,一环扣一环的算计,本宫看她就是装模作样。”
不得不说同为女人的昌平长公主真相了,可有人会信吗?
魏国公唉声叹气的摇了摇头,“长公主,装模作样的会跑去荒郊野岭?要是再迟一些,只怕连命都没有。”
昌平长公主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语来,要她可做不出连命都不要的算计。
再者能在自家被人算计又能让所有证据都指向受害者,外界蜚语并非无原理。
卫国公越想越气,“来人,请家法,把那臭小子也带来。”
“国公爷冷静点,烈儿岂是那等欺男霸女的人。”昌平长公主心疼儿子,一听请家法便淡定不起来。
卫国公挥袖负手而立,冷哼一声,“长公主不必多言,只是真相如何天知地知你知他知。”
昌平长公主一怔,不行置信的看着他,伉俪二十载,他是相信外人,以为她故意替烈儿掩盖。
“好啊,顾宏邺,你不信本宫?”
卫国公又冷哼了一声摆明了态度,气的昌平长公主跳脚的去撕扯他。
一盏茶的功夫,家法和顾承烈同时来到正院,吵的不行开交的两口子这才罢休。
卫国公不动声色的整理着凌乱的头发和褶皱的外袍,二话不说抄起细长的木棍,昌平长公主连忙往他跟前一档。
先发制人的质问:“顾承烈,你老实交接,无缘无故的为何去往那偏僻的院落。”
顾承烈脸色一片煞白,作为当事人的他都相信外面的蜚语蜚语,究竟沈斓璇要只是装模作样就不会跑到那么远去寻死。
可要不是她,那么究竟会是谁?他并没有和人结仇,犯不着让人算计他。
至于约他的人,他绝不相信她会害自己,肯定是别人利用她的。
他要将此事说出去,她一个闺阁女子的清白也尽毁了。
他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爹娘,总之是儿子的错,儿子愿意娶沈巨细姐。”
“好,我顾家儿郎岂是不卖力任之人。”卫国公甚为欣慰,也不在纠结谁是真凶,他放下手中的木棍就去扶顾承烈。
父子二人都同意了此事,昌平长公主气的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不行,婚前失贞的女人怎配做世子夫人,难道国公爷想让烈儿一辈子被人讥笑。”
“糟蹋女子清白不卖力才会被人嗤笑。”卫国公面色一冷收回去扶的手,重新将棍子握在手上。
昌平长公主一时语塞,眼珠子转了转,“奔着为妾。”
话音一落,卫国公冷笑连连,举起棍子对着顾承烈就是一顿猛抽。
顾承烈直挺挺的跪着愣是忍着一声不吭。
急的昌平长公主就要去拦,顾承烈道:“娘要是差异意儿子娶沈巨细姐,儿子在世也是被人嗤笑。”
“娘不是说了纳她为妾。”
“工部尚书家的嫡长女给国公府做妾?公主说出这话难道不脸红?”卫国公气的吹胡子瞪眼,手中的力道不由加深了些,“且不说沈家族人会不会允许,长公主难道真想让臣扣下仗势欺人的帽子?”
沈家的嫡长女做了妾,那么沈家下面的妹妹还要不要嫁人,沈家只怕宁愿让沈斓璇,绞了头发做姑子也不愿意接受这般屈辱。
‘哇’的一声,顾承烈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卫国公一愣,手中行动慢了三分,昌平长公主吓得六神无主,蹲下身就要去扶儿子,却被卫国公一把拉住禁锢在怀中转动不得。
“长公主既然不想要儿媳妇,那臣就打死这个逆子!”
说着手中的行动并没有停歇,力道却小了不少。
就在此时守在外面的嬷嬷高喊:“公主国公爷,守在沈府的小厮来信,沈巨细姐醒了。”
哎呀,谢天谢地,昏睡三天的人总算醒来了。
昌平长公主心疼的看着一声不吭吐血了还直挺挺撑着的儿子,不由软下心来,“好好,我们这就去沈府提亲。”
“长公主能想开再好不外。”卫国公停下了抽打,他用力的将棍子丢在地上,拉起顾承烈,“换身衣服去沈家提亲。”
——
沈斓璇灵巧的喝完沈母投喂的白粥,丫鬟急急遽的跑进来,行了一礼,欲言又止的看着沈父沈母。
沈父立即会意,拍了拍沈母的肩膀,扯出一抹自认为慈父的笑容,“乖孩子,好好休息,爹和你娘先离开一会。”
沈斓璇心中有数,在她昏睡的这三天里,昌平长公主日日都来,没原理她醒了就不来。
她灵巧的点了颔首,“爹娘放心,你们也好好休息,女儿再也不会做傻事了。”
沈父欣慰的点了颔首,搀扶着不愿离去,基础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沈母往外走。
沈斓璇都睡了三天,满身上下的骨头就像要被拆碎了似的,只想下床走一走。
可她不敢,谁知道昌平长公主什么时候会进来她的房间。
她现在可是虚弱的人。
如此想着她扭了扭身子,将小腿往上抬了抬,这样异常的举动很快就被刚走进来的丫鬟的注意到。
“小姐,您没事吧?”
沈斓璇身体一僵,随者声音望去,来人正是她的贴身大丫鬟芸香。
瞬间她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连忙对她招手。
她差点就忘了,芸香深受原主信赖,别人不知道原主要像三皇子下药一事,芸香却清楚知道,究竟药就是她去买的。
原主真的没有用上药,这次事件她绝对是冤枉了,可芸香那天生病了没有随着去卫国公府,并不知道。
小说中沈父一问,芸香就老实交接事情始末,本想着老爷会为小姐做主,没想到这却是一道催命符,沈父觉得女儿不要脸,直接送上山剃头做了姑子。
这丫头也是忠心,一直陪着原主。
芸香加速脚步到了沈斓璇跟前,她快速的拉住芸香的手,瞧着门的偏向望了望。
压低了声音,“老爷夫人有没有问过什么?”
芸香连忙摇头,她也偷偷摸摸的往门外瞧了眼,“没有,可是,您怎么会和顾世子在一起,还…”
说到这她猛然意识到差池,估摸不是三皇子,小姐才存了死意。
她担忧的看着沈斓璇,眼眶徐徐被泪水染湿。
沈斓璇彻底松了口气,对着芸香招了招手,芸香识趣的垂下头。
她轻声在她耳边道:“事以如此,你家小姐什么都没做,本就是无辜的。”
芸香颔首如蒜,“小姐放心,奴婢绝对不会让第三人知道,奴婢乔装妆扮——”
这时,沈斓璇看见门口多出了三个身影,她眼神一变,手重重的握了下芸香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