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书勤否则的道:“牛主事,你也要改一改对富贵有偏见的脾气,这孩子我是万分的喜欢。你不教导,那就把富贵交给我。”
牛五有些为难:“这———贵儿那孩子很不听话,我怕给教主添麻烦。”
阎书勤果敢的道:“不嫌麻烦,就这么决定呢。牛主事,等富贵回来你就和他说说。”
王洪福接着说道:“团长,我们应该举大义,顺势揭竿而起呀!现在清廷已经丧失尊严、卖地求荣,兄弟们磨刀霍霍已久,就等您下命令!”
阎书勤沉思了片刻,最后照旧取消了这个念头,义正词严的道:“各人都要先沉住气,期待时机。我们照旧先拉拢天下民心,壮大队伍。到那一天,赵总坛主振臂一呼,全天下的平民黎民全都站起来反抗慈禧老妖婆。清廷那个时候,岂有不乱的原理?!”
王洪福对阎书勤越发的钦佩,心想果真没有看错人。
而此时在沧州自己家的王子平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哈啾!”王子平仰头望向天空,继续练功。
过了一个月......
王子平在冯锁爷家中的院子里练“太极拳”,一招一式,游刃有余。冯锁爷站在大厅前的台阶上,张望下面练功的的王子平,时不时地指点一二。
冯锁爷已经将太极拳的四十二式全部毫无保留地传给王子平,现在是让王子平在他面前,重新到尾地再练一遍给他瞧。如有差池的地方,他再指教纠正。
冯锁爷看了老半天,将一些太极拳拳法的套路和招式,又和王子平详解了一番:“子平,太极拳静心用意,呼吸自然,即练拳都要求思想平静集中,专心引导行动,呼吸平稳,深匀自然,不行勉强憋气;中正安舒,柔缓和慢,即身体保持舒松自然,不偏不倚,行动如行云流水,轻柔匀缓;行动弧形,圆活完整......”
王子平脑海里大致搜索了一番,冯锁爷解说的和《十三式》一字不差,王子平不禁以一种仰慕的眼光看着他。
冯锁爷讲完,注意到王子平的眼神银光闪闪,
王子平听了以后,跪在地上给冯锁爷叩首,拜谢他:“多谢师傅的教诲,子平都已铭记于心。”
冯锁爷摆了摆手,说道:“我已把我毕生所学都教给了你,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呢、以后你自己的路要靠你自己,子平,我和你讲过,习武之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武德。你武功再高,如果你走的是歪门邪道,行走江湖就不要称是我的徒弟;我只希望你能做一个灼烁磊落、侠肝义胆的壮士,我就送你这几句话。你走吧!”
王子平含泪又磕了几个响头,用袖口擦了擦眼泪,说道:“师傅,冯爷爷,您讲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我都市深深地刻在脑海里,烙在心底。”
冯锁爷不等王子平站起来,身体已背对他,缄默沉静无声。
王子平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走出大门。冯锁爷感受身后泣声变小变没,便转过来。
看着空荡荡的大门,冯锁爷不经意的道:“走了,这里也恢复成以前的宁静。去吧,子平,你是个有雄心的人,未来有一天一定会成为一位受人敬仰的大宗师。”
王子平一路奔跑抵家,喘息声也没有以前那么大。功夫练抵家,喘息也不大。
一进家门,王子平看到的是王氏在前院忙碌驼腰的身影,心里酸酸的。
等我练好武功,我就想去找爹。可是,如果我走了,留下娘怎么办?她要是不愿,我也不能应把她拽走。
王子平环视自家院子的四周,想想再过几年就要离开这里,到时肯定会依依不舍。
王子平回过神,径直朝王氏走已往,在其背后大叫了一声:“娘!平儿回来啦!”
王氏转身见到自己的平儿,按捺不住兴奋的情绪,连珠带炮地问了许多几何:“平儿,你从冯师傅那儿回来呢?明天你还要去冯师傅那儿吗?...”
王子平简朴明了地回道:“不去呢,我已全部学会‘太极拳’。明天,我想去看看我的师傅和李师傅。”
王氏说道:“随便你,你自己路上注意宁静。”
第二天,王子平去了李五麦面粉作坊。
走进店肆,王子平四处望了望,看见伙计便问:“李五爷去哪儿呢?”
伙计回道:“在内院。”
王子平去后院,在院中找到了正在练功的李五爷。
王子平上前拜道:“平儿参见师傅,师傅你进来可好?”
李五爷两腿并拢,双手收于腰间,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一看是王子平,喜悦地问道:“子平,你怎么有空来我这?你不是随着冯锁爷学武吗?”
王子平回覆道:“冯爷爷他已经把太极拳全部教授给了我,就把赶了回来。”
李五爷笑道:“那是冯爷爷觉得你已经可以出师,他也没什么可教的,就让你回来呢。哈哈!子平,你现在学会了‘查拳’,又受过滑拳大师沙宝兴的指点,如今又学了‘太极拳’,‘八极拳’你也掌握了不少,刀枪棍棒你都市使,你的武功真的不行同昔而论。子平,你现在可算得上是一个真正的妙手。”
王子平虚怀若谷的道:“师傅就别取笑我了,我离妙手的境界还差得远呢!”
李五爷讶异地赞道:“子平,你不仅武功进步飞快,而且品德修养也颇高,你未来一定能成为一代宗师!”
王子平却问道:“师傅,宗师是什么意思?我以后为什么会成为一代宗师?”
李五爷微微笑了一下,道:“这个等你长大了以后就会懂的,不外我现在照旧敢这么断言。”
王子平立刻直奔主题:“师傅,自从你上次被昏官陷害入狱,我就错过了您教我‘八极拳’的时机。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让您重新教我拳法的。”
李五爷很满意的道:“孺子可教也。子平,我之所也喜欢你,也是因为你对习武的这份可贵的坚持。好!我今天就将‘八极拳’重新至尾地演练一遍给你看,能学几多就要看你的悟性呢。”
李五爷以恢弘的气势,敏捷爽性的行动,足足有一个时辰打完了这套“八极拳”。
王子平看那一整套连贯的拳法看得眼花缭乱,心烦意乱。
李五爷却笑着对王子平这样讲道:“‘八极’之名乃沿用古代有“九州之外有八寅,八寅之外有八纮,八纮之外有八极”的说法,寓“八方极远”之意。八极拳的发力对整体协调性要求很高,其细腻之处也许多,因此在练习时会遇到一些问题,泛起一些错误,总结起来主要有四个方面:一是要领不明,二是片面理解,三是急于发力,四是劲力不合。”
王子平专注地看着李五爷,对‘八极拳’的渴望流于其表。李五爷接着讲道:“接住之前说的这四个问题,我来解释一番。要领不明,主要是对发力的要领浅尝辄止,形成错误判断。就正如武术界的前辈们这样说‘练的是八极拳的架,不是八极拳的劲’;片面理解也是得不偿失,发力点不不明,整体不是爆炸劲,便也失去了‘八极拳’的真意;然后是急于发力,欲速则不达;最后要说的一点是劲力不合,发力时达不到六合的要求。此整体发力就是‘合’的意思,明白了吗?子平!”
王子平将李五爷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听在了心里,随机问道:“那师傅我该如何练拳?”
李五爷摸了摸腮帮旁的髯毛,继续道:“练习八极拳的发力技术,首先要正确掌握要领,而最基本的要领就是八极拳对身体各部位的基本要求,即“含胸拔背、顶顶拔腰、沉肩坠肘、气贯丹田”。要从‘十字劲’入手,你肯定要问什么叫‘十字劲’,那我就简朴地说明一下,就是指前手向前打的劲力和后手向后拉的劲力组成了“十字”的一横;而沉肩、坠肘、跺脚、擤气即四肢百骸向下沉坠的劲,同顶顶、竖颈、拔腰形成向上的顶拔劲,组成了“十字”的一竖,因此我们叫它“十字劲”,也叫“十字顶拔劲”。”
李五爷说完,演示给王子平看,到底什么是“十字劲”。王子平看了之后,豁然明朗。
李五爷突然一脸严肃:“子平,把我适才的那套行动练给我看看。”
王子平瞬间面部心情凝重,凭据刚刚李五爷所示范的“十字劲”又做了一遍,倒一ó分相似。
李五爷手一抬,让王子平暂停,接着往下说:“‘八极拳’许多套路招式包罗撑锤、迎面掌和怀抱婴儿这三个基本行动,无论是站桩培植内力,照旧试劲、放劲都要从这几个行动入手,勤加练习。每一个行动要一招一式地练,力求准确,切勿毛草,练久了自会体验到其中玄妙无穷。”
王子平边听边颔首,心中默默记着李五爷的话。
李五爷随意摆了个姿势,如崩足劲的弓、窜飞急射的箭,势不行挡。
王子平惊叹不已:“好厉害的拳架势,厉害!真厉害!”
李五爷手臂放下,腿一收,身体站直,深呼出一口气。李五爷不慌不忙地讲道:“子平,适才我站的架子是撑锤。另有更多厉害的,降龙、伏虎、劈山掌、探马掌、虎抱、熊蹲、鹤步推。‘八极拳’的绝技叫六大开,意思就是先开门,后进招,划分是顶、抱、单、提、挎、缠,练六大开以三靠三合为要点招不离胯。”
王子平脑袋有点晕乎,急遽道:“师傅,您讲慢一点,我一时记不住这么多!”
李五爷笑了笑:“哈哈!我是想考验你的影象力,能记着几多就靠你自己呢!”
王子平心里责怪起来:李师傅,这不是有意为难我吗?“八极拳”这么深奥的拳法,练法讲了这么多,我一时怎么能全部记着。
李五爷拍了一下王子平的肩膀,笑道:“子平,我今天就讲这么多,剩下的明天你过来我再讲给你听。不是我有意为难你,我不像冯锁爷没有太多时间教你,且看你的造化。”
王子平无言以对,想想之前李五爷被诬陷入狱,店里关门了好一段时间,自然有许多几何事情要处置惩罚。王子平也知道不宜叨扰,于是抱拳施礼道:“师傅,子平先告辞,明天再向您讨教。”
李五爷很自然地摆了摆手,道:“子平,你回去好好把‘八极拳’的练法心得仔细追念追念,领会一下其中的奥义。”
王子平离去,转身仍抱拳。
李五爷望着走出内院的王子平,心里不由地感伤:王兄,你可生了一个绝顶智慧、忠义正直的好儿子,真是太羡慕你呢!
王子平回家吃过晚饭,就在后院练拳。练的正是李五爷教的那几招,“十字劲”等等。
王氏看到王子平如此专注认真,没有打扰他,回房间穿针引线给王子平和自己缝制几件衣服。
日子如转盘梭轮,一转就停不下来,白昼一晃又是黑夜。
王子平这几日都去李五爷的麦面粉作坊,学习“八极拳”。李五爷也是倾囊相授,耐心地传他拳法招式、练习秘诀、一些习拳问题等等。
李五爷道貌岸然,道:“子平,‘八极拳’我看你也学的差不多呢,基本的招式、套路你已全部掌握,记着我跟你讲的那些练习要领,多温故则会知新。”
王子平嬉皮地回道:“师傅,我知道啦!”
日暮时分,王子平信步走在回家的路上。街照旧那条街,照旧那条青石路,只是隐约感受整个城里笼罩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氛。
王子平回到了家,急遽叫唤:“娘,我回来呢!娘,平儿有话对您说。”
王子平见一连串地叫喊声没有人回应,心想:娘照旧那个老样子,出门了也不把门锁锁好。
边说边推门令其敞开,走向自己的房间。
王氏突然从厨房冒了出来,失魂落魄,就跟丢了魂似的。
王子平被王氏这么冒冒失失地走出来,吓了一跳,但立马露出笑脸迎了上去,叫道:“娘,原来您在家,我还以为您出门买菜,门也没关。呵呵!这可不太像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