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问题就出在这里。”冰凉的夜风中,斗金鳞摇头晃脑地叹了口气,又朝那位黑衣少年看了看,才接着说:“那冯老爹虽将这孩子救了过来。”说着,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可他这儿却出问题了!
雪狼听罢,也不由得惋惜了一回,又问:“你适才说,那孩子是在哪里捡回来的?”
“圣山之王脚下的神兵沟啊!”斗金鳞重复了一遍。
雪狼清楚,那神兵沟地形极其险恶,平常牧民们哪会去那里?除非……,除非他家里有人生了大病,去那里采摘九叶龙魂草救命。
雪狼想着,就问出了口,斗金鳞闻言,牙疼似的嗨了一声,“那另有跑儿吗?否则,谁没事儿吃饱了撑的去那鬼地方?可怜那冯老爹九叶龙魂草没採到,倒捡了这么个累赘回来。”
“那冯老爹又是个极心善的,且又以身及人,想那孩子的家人还不定眼巴巴的盼着他拿药回去救命呢?啧啧……”
说到这里,斗金鳞又摇头晃脑地叹息了一回,才继续说:“为此,冯老爹一连求了他们地方牧长大人好频频,可其时,他们的牧长大人阖贵寓下正在准备迎接九年一度的封山禅海大典呢!那牧长一天忙得脚不沾地,哪里有功夫理他。
“于是,牧长大人的仆人只让他过了三月三再来。”说到这里,斗金鳞那黝黑的脸上神色有些庞大:“哎~如今冯老爹也没了,这孩子就吃起了百家饭。说起来也是这孩子的造化,前儿子英家族的三令郎无意间见了,觉着他可怜,倒时时周济于他。”
“噢!怪道如此!”雪狼又看了看那孩子,又有些疑惑,“我怎么看那孩子也不像个脑子有毛病的啊?”
“哎哟!谁说不是呢?好的时候,谁能瞧出他有毛病?哎呀!那孩子啊~不仅对往事一概不知,还时常一小我私家坐着发呆,甚至还时不时的自言自语呢!可不是脑子有问题?”
斗金鳞还要声情并茂地往下说,一旁的雄鹰却突然开口了:“你可知道,他曾说些什么?”
斗金鳞赶忙陪笑,“嗨!谁知道呢?”说完又似有所指似的补了一句,“可话又说回来,谁愿去听一个傻子胡诌?”
雄鹰拧着那对不怎么愿意屈服的将军眉,沉吟了片刻,“既这么着,烦你去将他请过来,就说我有话要问问他。”
斗金鳞乐得奉承,立即领命而去。
不多时,斗金鳞就将冯生带了过来。
远看已有惊人貌,这近了一瞧,雪狼这位老大叔都不禁为之一呆,只见这位少年不仅面若冠玉,目似朗星,眉宇间另有一股逼人的英气。
这哪是个傻子啊?雪狼心说:那传说中的郁王子殿下①或许也不外如此了吧!
一时间,雪狼起了疑。
一旁的斗金鳞乐得奉承,立即戳了戳这位英俊的美少年,“傻小子,还不快给二位大人见礼?”
冯生正欲下礼,雄鹰忙上前来一把将其掺住,上下审察了一回,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又问了一回。
“既然你也没有个去处,不如从今儿起,就跟我,充当我的徒弟吧!”
冯生只低头不语,斗金鳞忙嘱咐,“哎哟!我的个娘,你小子造化可大了,还不赶忙磕头拜师、谢恩?”
雄鹰忙冲斗金鳞摆摆手,一面命人晚宴后记得去将冯生的一应家当搬到他的帐篷里,一面又命人前去为他弄点好吃的去。说着又领着见过雪狼,一切部署妥帖后刚刚接着入席。
雪狼原本还听同情这孩子的,可见雄鹰有意将其作为传人时,就看他横竖不顺眼了。
虽然巡天、行地两班使者已远不如先时,但对衣钵传人的要求却依然很高,就算如今形式不妙,选收传人也不至于这么马虎吧!
雪狼一把将雄鹰拉到一边小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收他为传承人?”
雄鹰反问:“有什么不行以吗?”
“有什么不行以?”雪狼倒被他给气乐了,“那你告诉我,除了体格以外,他哪点及格?年龄?应变?照旧对雪域情况的了解?只模样……”雪狼顿了顿,皱了皱眉接着说:“似这般太过了也不是好事,尤其是他还来路不明,这可是我们择人的大忌,我相信这一点,你比谁都清楚。再则,你你叫你那些鹰羽勘路如何想?”
雄鹰将旱烟袋捧在怀里,眼神里略过一丝无奈,“以后还会收支大雪山吗?”问完,雄鹰又冷笑一声,“说句欠好听的,咱们到不到得了海门还两说,即便能到,未来也就是如同神殿里的仪仗牌一样,不外就是一个部署而已。依我看呐~你也及早找个听话的防老是正紧。”
“这是什么话?”这下字雪狼可是真生气了,“刚刚还没有来得及问你,现在你老实告诉我,山地呼伦王真的有以上国之礼接待三殿尊者的特使?”
“呵!你到底还不算糊涂!”提起这档事儿,雄鹰就有些窝火,“礼是上国之礼,可那是用五个金轮、五万金禄、以及两千片上好金鳞换来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三殿司的泰半个金库都没了,也意味着我们只得像乞丐一样去海门。”
雪狼知道雄鹰的脾气,提倡怒来就不管掉臂,加之又喝了两杯酒。这样的日子,倘或闹将起来岂不叫人笑话,于是忙劝他冷静。
然而,这次雪狼却错了,雄鹰只是冲雪狼摆摆手,叹了口气,“哎!你说一个小小的山地王国尚且如此,咱到了海门又会怎样?呵呵!只如今这个情况,即便有大地权柄在手,只怕三司九殿也保祂不住,更况且还没有了。”
雪狼不平,“借助大地权柄之力,自然保得住。”
雄鹰只淡淡地一笑,“就算传说是真的,那大地权柄是那么好找的?当年极盛之时泯灭几多财力物力都没个结果,更况且是眼下这个情况?”
雪狼并不认同,“依我看,这事看缘分。我听说咱们圣驾选择前往海门,其中大部门原因就是方便再次进入诅咒沙漠。再则,寻找大地权柄,不光是我们每个时与光之子民的终极使命,还关系到圣王之子的前程。”
雄鹰缄默沉静了。
要搁以前,只要一提到大地权柄时与光之驭,雄鹰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如今,见雄鹰是这个反映,雪狼突然觉得这位从小就相识的老搭档有些陌生起来……
注释:
①郁王子殿下:亦称郁亲王,是圣城之战,天后为破五方神木翡翠琉璃城对大地守护时与光之女王大施美人计的产物。也是新冥王的前身。
据传,因天帝司宇带诸天男神于人间厮混一事败事之后,震怒的天后便对五方神木翡翠琉璃城提倡了圣城之战。
然而,那五方神木乃是物主玄元子给人族的礼物,祂们不仅是人族永生的源泉,更是人族的呵护,因为,祂们组成的绿盾,连扑灭之神都束手无策。
为此,智慧女神娅西娅为天后献上了美人计。已是焦头烂额的天后立即准奏,特差美神祝颜物色美人。
……
美神祝颜,传天后秘令,命极善工巧的地母之子动用私存了上千年的地母之金,启用了上百组顶级巧匠按真人比例铸造了一个完美男体。
然而,祝颜看了之后并不满意。
地母之子只得重新再来。可他们又接连造了36个,祝颜均不满意。
于是,天后震怒,降下处罚,让寒冰之神将地母之子居住的山脉通通冻住,于是形成了今天的大雪山,云岭雪山和藏阳雪山。(三大雪山成因另有另外一个传说,后文再交接。)
地母之子无奈,只得向上古的智慧之神——慧祖祈祷。
上古智慧之神回应了地母之子。
在上古智慧之神的资助下,地母之子趁老祖宗甜睡时,将缔造宇宙剩下的部门物质(也有说是控制宇宙的权柄)顺了出来,造就了一个完美到简直无法挑剔的男神基体。
美神看到之后,也为之动心。
拿到基体后,美神向冥王要来了灵域之心的万魂怨念之毒注入基体,随后,又将偷来的众天男神美的一部门灵气赋予基体,于是,它便活了过来。
美神为其取名为郁,并伪造身份为西方大陆——王国的王子郁。据说,天后看见郁的那一刻,就忏悔了,问美神有没有将毒药注入。在得知木已成舟之后,亦是伤感不已。
至于,郁亲王是如何酿成新冥王的,咱们后文写到之后再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