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过晚饭后,沈庭远的母亲将我拉到了她的房间,我看着她从房间的保险柜里取出了一个玄色的天鹅绒首饰盒子,然后递给我,让我打开看看。
我一打开盒子,只见里面躺了一整套的红宝石首饰,有项链、戒指、手链、耳饰。尤其是那条红宝石项链,让人一见就爱不释手。
这套珠宝以酒红色水滴状红宝石为主设计基调,中间主石是一颗泰半截拇指巨细的水滴状红宝石,镶嵌在一朵倒立着的郁金香造型中,两边各三颗呈半个大拇指般巨细的副石,镶嵌在一只只似乎孔雀眼睛形状的造型里,期间偶有白钻和白金掐出来的流星形状进行遮盖;形似孔雀眼睛的造型一环扣一环,使项链看起来就像是古代的项圈一样;再配以18K白金镶嵌、周边镶满了白色碎钻,华贵之极。
沈庭远的母亲问我:“喜欢吗?”我点颔首。
沈庭远的母亲一边抚摸着这套珠宝,一边娓娓向我道来:“这套红宝石的首饰,是我母亲以前在世时专门找人给我订制的,全世界只有这么一套,中间主石镶嵌在一朵倒立着的郁金香中,郁金香是我母亲生前最喜欢的花;从小,母亲就说我的眼睛像孔雀的眼睛一样漂亮,所以项链的6颗副石就镶嵌在了形似孔雀眼睛的造型里了……这套首饰是我最珍视的几套首饰之一,现在,我将它赠予你……”
我睁着难以置信的眼睛,刚要推辞,只见沈庭远的母亲忙把盒子盖上,直接塞到了我的手里,还冒充带点小愠怒的对我说:“尊长给你的工具,拒绝就是别了尊长们的心意,这很不礼貌哟……”我有点欠美意思的说道:“阿姨,我只是觉得这首饰太珍贵了,而且它是您的珍视之物,君子不夺人所好……”
沈庭远的母亲这回是真怒了:“你叫我什么?阿姨?从今天起,该改口喊我婆婆了;其实,在私下里,我更愿意你随着庭远一起喊我母亲!”我忙改口:“母亲,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都跟庭远一样喊您母亲……只是这首饰,是真的太珍贵了,这……”
听到我喊她母亲,我的婆婆这才重新又展开了笑颜:“对嘛,就该喊我母亲,我喜欢你跟庭远一样喊我母亲……记着了,以后尊长们给你工具,你尽管收着就好,会有你用得着的时候;你是我们沈家的长媳,不管礼物再珍贵,你也当得起……以前我生庭远的时候难产、伤了身子,以致于一直想要个女儿,厥后也一直没有如愿……今后你喊我一声母亲,我定将你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疼爱……以后在我们家,你什么都不用怕,有我来给你撑腰,谁也不能欺负了你去,你尽管放心……”这一番话,说得我都有点谢谢涕零、热泪盈眶了。
母亲拍拍我的肩膀,扶我在身旁坐下,我们俩像一对母女一样,说着体己话,以致于厥后沈庭远进来了我们也没有发现……沈庭远都抗议起来了:“母亲,我和小萤刚刚注完册,你就把小萤一小我私家攻克了,我进来了你俩都不理我,我真心想问一句,难道小萤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女儿,我是捡回来的么?”
我们听完他说、都忍不住笑了,这吃的是哪门子的飞醋,究竟是吃的母亲的,照旧吃的媳妇儿的?
我们伉俪一起坐着,在房间里面和母亲谈天说地,突然说起“母亲”这个称谓,不觉问起母亲:“母亲,我一直都想问,可是一直都没敢问……”母亲示意,但说无妨。我说:“为什么庭远在家中都是喊你母亲,喊父亲父亲呀?我看我身边的同学朋友亲戚,都是喊怙恃叫爸妈的,这是有什么渊源和根由吗?”
母亲笑了笑,摆了摆手道:“其实,并没有什么渊源和根由……只是家族流传下来的,一直都是喊父亲母亲,所以一直就是这么喊的……从小庭远也这么喊……正好,可以和你喊你爸妈的称谓区离开来,到时候聚在一起,也不至于喊得庞杂了……我们老沈家是个传统看法很深的家庭,虽然到了我和你父亲这一代,已经相对开明了,可照旧很考究传统的,你以后慢慢就知道了……”
聊到夜深,沈庭远的父亲都进来赶人了,母亲才舍得放我和沈庭远离开……
这一夜,沈庭远没再碰我,只是紧紧的将我抱在怀中,我们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