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仔,你是我捧出来的,我现在在做警民关系和警队效率的提案,只要有结果,我今年年底前就能升高级警司,进入总部警务处!而你,就是我立的标杆,可以说,你就是我的政治名片!”
蔡天明似乎觉得苏乙已经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说话基本没有半分遮掩。
“所以你一定要成为警队的形象代言人,你要成为港岛的偶像!”蔡天明拍拍苏乙的肩膀,“你越精彩,就越能凸显我的政绩,什么时候你被娱乐圈邀请去拍戏了,我也就该到警务处了。”
蔡天明笑眯眯道:“平仔,你我现在是利益相连,休戚相关。所以为了我们配合的未来,我希望你能跟我同心同德,不要因为适才的录像有半离开阂,你要知道,你要是倒了,我也会随着倒霉,所以我害谁都不会害你!小小吕明哲,你基础不用去在乎,我会帮你盖住一切的!”
“蔡sir,你想我怎么做?”苏乙问道。
蔡天明没有注意到的是,苏乙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着第二个曹楠。
“很简朴。”蔡天明道,“我会让整个O记配合,帮你刷破案率,刷声望,我会跟宣传部门打招呼,让你多上电视。上次跟你说的形象团队,你这次必须要接受了,你得塑造出一个民众喜欢的形象,成为全民偶像!”
蔡天明是亲自送苏乙出来的,他跟苏乙很热情地拥抱阔别,似乎是出于爱屋及乌的心理,他还很热情地跟小Q聊了几句,开了几句玩笑。
回去的路上,小Q很激动地对苏乙多:“以前我还以为蔡sir平易近人都是装出来的,没想到他生活里也没有一点当官的架子!蔡sir真是太好了!苏sir,他肯器重你,你真是太幸运了!”
“我也这么觉得。”苏乙笑呵呵地说。
他看向车窗外,明白自己跟蔡天明最后的蜜月期已经结束,接下来,他只会成为蔡天明的工具。
用蔡天明自己的话来说,苏乙是一张名片。
而名片的下场就是发给别人或者被丢掉。
苏乙很清楚,蔡天明这种冷血的政客,一定会榨干自己最后一滴价值,然后绝不犹豫的舍弃掉。
甚至也许为了排雷,制止自身漏洞,蔡天明会亲手引爆苏乙,送苏乙上路,然后干洁净净地迎接他的新仕途。
回到警局后,苏乙给唐强打了个电话。
“我干女儿怎么样?”他走到窗口,看着外面林立的高楼,笑着问道。
他的办公室虽然没有蔡天明的气派,但视野也很是好。
“好!好得不能再好!”电话那头的唐强很兴奋,“没想到内地现在这么发达了,我给娆娆找了家康复中心,里面的医生好专业,好有耐心!另有我也找到了一份电子厂的事情,薪水不多,但管吃管住,算不错了!先干着吧,以后想清楚做什么了,我再自己当老板,哈哈!”
“那就好,”苏乙道,“别报喜不报忧,有事一定要说话。”
“知道,放心吧!”唐强笑道,“可惜你干女儿不在我身边,否则让她跟你说话,她可想你了,到现在还怪我把她从你身边带走,真是,到底我是亲爸照旧你是亲爸!”
苏乙会意一笑:“希望有时间去看你们,告诉娆娆,我也想她。”
说完他话锋一转:“知不知道卖黑卡的?”
“电话卡?”唐强问道。
“对。”
“知道一家,你用条记一下。”唐强没有问苏乙要做什么,直接道。
半个小时后,苏乙领导第三行动组,乐成捣毁了元朗一家地下非法通讯卡生产经销工厂。
收到消息的蔡天明以为苏乙是在迫不及待体现,证明自己的价值,不禁自得一笑。
“对了,这个消息是他专门问唐强的。”阿Ken道,“您要不要听通话录音?”
“唐强?那个被他送去内地的衰仔?”蔡天明问道。
“是他。”阿Ken道,“电话里没有说此外事情。”
“那我就不听了。”蔡天明道,“苏平是个很谨慎的人,一定不要让他发现我在全面监控他,至少现在不行,懂吗?”
“放心,sir。”
下午六点,满脸不甘的吕明哲抱着盒子从仓储中心走出来,看着漫天风雨,眼中满是迷茫。
就在这时,他接到一个电话。
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
“是我。”
吕明哲瞬间瞪大了眼睛!
“晚上十点,苏荷酒吧吧台,记得妆扮一下。”
“嘟嘟嘟……”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吕明哲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为什么苏乙会给自己打电话,还搞得这么谨慎?
他有些推测,不由冷冷一笑。
夜,苏荷酒吧。
迷离的灯光,动感的音乐,放肆摇曳的一具具身体。
吕明哲带着假发,穿着一身牛仔衣,带着墨镜,坐在吧台边,要了一瓶嘉士伯喝。
已经是十点半了,但苏乙却还没来。
吕明哲有些妙想天开,他怀疑这是不是苏乙给自己下的一个圈套,苏乙其实想设局害自己?
设身处地地想,吕明哲觉得苏乙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他越想越不安,已经计划起身走人了。
但就在这时,一个带着棒球帽和口罩,穿着大号卫衣的嘻哈青年一把拍在他的肩膀上,笑嘻嘻道:“嘿!杰克!很久不见,最近好吗?”
吕明哲身子绷直了一下,但旋即就放松下来。
他认出了这就是苏乙。
苏乙的妆扮让他有些模糊,他感受眼前真的站了一个阳光嘻哈的青年。
不像他,纵然穿上牛仔衣带着墨镜,身上也散发出一股颓丧的中年人味道。
“你来迟了。”吕明哲道。
“有尾巴,我花了点功夫。”苏乙压低声音道,“我时间不多,他们很快就会通过定位找过来。”
吕明哲马上心中一惊:“你被人监控了?为什么?”
“别问那么多,先给你听个工具。”苏乙递给他一个带着耳机的MP3。
“上次盘点老库房,他延误了时间,还被人举报撕掉了库存票据,我会调他去大澳看鱼塘……”
“吕明哲是一把刀,说不上什么时候我就会用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