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结的勇者遭到了血族袭击后,全都回自己国家复命。唯独你,不仅没有向我通报,还在魔法学院欺骗校长,在圣地建设公会,招募成员。
你偷看神谕这件事做的很洁净,可惜,检察神谕就即是袒露身份,上面的结界会清楚地记下开启时间。
而普罗森除了我和菲利亚之外,有皇室血统的就只有你。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得知这个秘密,但一定跟你的朋友吉克斯脱不了关系。
即便如此,我照旧要告诉你,预言只是一种预判,不代表结果。”
费尔德有些讶异,“什么意思?”
国王叹了口气,“‘血族之国终将崛起,四国并列共谱希望之章。’这是预言的原话,也代表着在自然状态下,血族的生长,足以同三国并列。
但,这只是一种及其通例的、难以改变的可能性。
如果要强行改变预言的结果,也不是不行能,只是必须支付生命的价钱,好比战争。”
“战争并不是正确的选择。”费尔德反问道,“照这么说来,宁静才是神谕的初衷吧?”
国王点颔首,“简直,但现在的问题是,没有人想要宁静解决。
讨伐血族是三个国家配合做出的决定,虽然看上去是为了正义,实际上却是乘机夺取各自的利益。
撒西亚只是派人做做样子,背地里希望和血族联合,增强国力,一雪羞耻。
斯凯尔希望铲除血族,继续维持三个国家的现状,究竟血族是如今联盟稳定的最大威胁。
至于我,参战的唯一理由是掩护普罗森的子民。因为一旦开战,普罗森不行能独自反抗撒西亚和血族,斯凯尔的力量至关重要。
谁都知道,血族的崛起很洪流平上预示着撒西亚的翻身。以前血族不外是撒西亚的实验品,数量不多,就算战斗力惊人但终究败了。
从那次堪比灭族的屠杀后过了那么多年,我们都没想到关于血族的纪录会突然泛起在预言上,还成为了能够同其他国家媲美的存在。
所以,这次战争将会是两个结盟之间的交战,甚至比几十年前的那场战争规模还要弘大。我希望你能阻止它。”
国王眼神老实,语气坚定,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
费尔德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果真和他预想的一样——国王是站在他这边的,否则他不行能一点追兵的消息都没听到,而魔法学院还在此期间热情地接待了他,显然没收到任何警告。
他的计划到现在为止在普罗森都进行的很顺利,这虽然不是普通的巧合。
“我明白了。”费尔德做最后简直认,“您在大殿之上将我关入地牢,是为了让我跟普罗森脱离关系,制止背负起代表国家的责任。换句话说,就是想让我以小我私家的名义来行动。多谢了。”
国王笑了笑,“不必拘礼。上次战争我失去了许多挚友,从那以后我就开始厌倦钩心斗角的争斗了。但我也明白,一旦有了这样的想法,就代表我这个老骨头该退位了。”
“菲利亚继位么……也只有她能胜任了。”说到这个名字,费尔德眼中露出一股抑制不住的忧伤。
“话都说到这了,我另有一件事需要告诉你。瞒了那么多年,也不是我的本意。你或许以为自己是我的私生子,但那并不是真相,因为皇室不认可你母亲的存在。”
国王的语气中有些落寞,思绪也陷入了回忆:
“我的姐姐,希尔达,从小便有着巨大的魔法天赋。同样的咒语,她施展魔法的连续时间和稳定性,都是一般人的好几倍。
于是,我的怙恃理所虽然地将她送到了魔法学院,她也以全院第一的优异结果结业,成为了普罗森最年轻的超阶法师。
你上过魔法学院,应该知道,从入学到结业,基本要经过十年的时间,而且需要住在学院里。
在这段漫长的时光里,希尔达跟一个叫霍特的男人走的很近。
那个男人是精灵族,天生拥有逾越人类的美貌,加上精灵的魔法天赋,可以说和希尔达算是天生一对。
普罗森是一个包容的地方,种族之间的结合也算常见。唯独皇室婚姻,必须要和职位相匹配。
结业之后,霍特就向希尔达求婚,但被怙恃直接拒绝。于是,希尔达姐姐想到了私奔这个措施。
他们去了圣地,帕兰提斯,而且诞下一名男婴。那时候帕兰提斯还未被发现,加上那里有着古老的结界和灵石守护,可以说是与世阻遏。
只要不使用魔法,按理说就能够安牢固稳的一直过下去。”
听到这,费尔德已经震惊地说不出话了,只能期待国王继续说下去。
“数年之后,失踪已久的霍特,泛起在了普罗森的大殿,将希尔达的孩子还给皇室。那时候,我听到了姐姐由于难产而去世的消息。
这也是霍特此举的原因,他那时候已经准备在帕兰提结束自己的生命,跟姐姐汇合。
可惜,无论他实验什么样的寻死要领,全都无一例外的都失败了。总是有股莫名其妙的力量在干预干与他。那或许是希尔达还未消散的灵魂吧。
最终霍特放弃了自杀的计划,在帕兰提斯独自一人生活。而你,由于皇室血统不纯正,被其时的国王交给宫廷法师抚育。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国王看着费尔德,不禁想起了希尔达的模样,从小一直受到姐姐疼爱的他,到最后也没能见上她一面。
所幸费尔德能够顺利生长,也算是实现了希尔达的愿望了。
费尔德平静地听完这一切,心里感伤万千。
第一次到圣地的时候,霍特就看了他很久。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精灵,尖尖的耳朵,超凡脱俗的外貌,和人类有着很大的差异。
“费尔德,你跟精灵一样美丽。”这是那时候菲利亚见到霍特时说的一句话,现在看来,并不全是恭维。
长得像父亲,是再正常不外的事吧?
“多谢陛下见告,知道真相之后我心里也少了许多疑惑,现在也该动身了。”
费尔德起身,朝国王行礼。
还好,他并不是国王的私生子,否则他这辈子预计都很难原谅自己的父亲,居然为了皇室的声誉抛弃母亲。
虽然不知道传言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误差,但只要找霍特问一问,一切应该就能够获得证实了。
“维持宁静就靠你了。愿你顺利。”
一道蓝光闪过,费尔德消失在侧殿中。
费尔德离开后,菲利亚公主从另一处走出来,坐到国王身边,“父亲,他真的能乐成吗?”
国王叹了口气,“如果不能乐成,我们也做好了应战准备。但说到底,打来打去,结果都照旧一样的。
年轻的时候我很好斗,觉得能展现自己的实力很是重要,战争也是一种荣耀。如今在我看来,这样的想法是何等愚蠢。”
“无需自责,父亲。我适才感应到,那个异世界勇者身上的力量很是强大,有她在的话,费尔德应该不会输。这才是我们召唤勇者的初衷。”
“是啊,静观其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