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到声响向外张望,只见一伙身穿捕快衣服的人,六七人的样子,正朝屋内走来,另有一人正在解栓着马匹的绳索,哪知这马极具灵性,前蹄一个腾空将他甩翻在地,屋里众人看到,都乐了起来。为首的一个捕快转头看了一眼,骂了一句。
“你们这些狗官兵,只会欺压黎民,不得好死。”老汉骂道,孙女躲在他的身后,紧紧地抱着。
“老头,这你可就错怪我们了,我们这是带你孙女到多数当娘娘去,若是命好,获得圣上的临幸,你要谢谢我们还不及呢?”带头的捕快说道,老汉听罢啐了他一口。
“头儿,你看,是王大人,是王大人。”那马这么一转动,竟将身上的头颅也甩了下来,那摔倒在地的捕快看倒头颅滚落到自己身边,不禁大惊失色,喊了起来。所有的捕快听罢,都聚拢了已往。
“斗胆贼人,原来是你们杀害了王大人一家十六口,今日碰到官爷爷们,还不赶忙束手就擒?”捕快喝道。
“束手就擒?原来你们碰了老子的马,也是活不成的,只是爷爷们杀人都要讲个规则。”山羊乱说道。
“什么规则?”沈立听到,立马有了兴趣。山羊胡没去理他,转头对老汉说道:“请老人家赏碗水喝。”老汉听了,叫孙女给端过一碗水,山羊胡仰起头一口饮尽,将碗递与小女人,说道:“谢老人家的酬金。”说罢,提起长剑冲向那伙捕快,山羊胡身后的同伴岂能坐视不理,也一并厮杀已往,那伙捕快虽说也有些功夫基础,却哪是他们的对手,还没拔刀,都已纷纷躺下,没了性命。接着,山羊胡与同伴又割下了这些捕快的头颅,提领着,走到老汉的面前。那老汉和孙女早已吓得六神无主,哆哆嗦嗦地说道:“你……你们杀人了,你怎么可以随意杀人呢?”
“我们兄弟几个既然收了老人家的酬金,自然会将事情办妥。”山羊乱说道。
“酬金?老朽现在一贫如洗,什么时候给了你们酬金了?这些官差虽是罪不容诛,几位好汉教训一下也就是了,何须要了他们的性命?”老汉问道。
“我们兄弟几个做事从来不问缘由,只求结果,今日与老人家相遇也算是缘分,那碗水就是你给我们的酬金,你刚刚不还说让他们不得好死的么?这会怎么又可怜起他们了。“山羊乱说道。老汉听了,抖抖索索的,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这些人杀起人来这么随意,若是惹他们不兴奋,说不定还会有性命之危。
“素闻滇南八骏做事规则,嫉恶如仇,杀人如麻,今日得见,果不其然。”甫玉说道。
“多谢兄台抬爱,兄台竟还听过我们兄弟几个的名号,失敬失敬。”山羊胡与同伴听到甫玉知道了自己的来历,深感意外,都将目光扫向了他。
“我这里有一单生意,不知几位接照旧不接?”甫玉问道。
“兄台既然知道我们的来历,想必也知道我们做事的原则?”山羊胡问道。
“男杀女不杀,富杀贫不杀,老幼不杀,无酬金不杀,不知是也不是?”甫玉问道。
“兄台既明白规则,只要出得起酬金,我们滇南八骏纵然上天入地都市想措施为兄台做到。”山羊胡答道。
甫玉取过一个肩负扔给山羊胡,山羊胡接过一看,说道:“兄台能出这么多的酬金,想必兄台想要除去的是个麻烦的人,不知兄台要杀的是谁?是天子照旧朝臣?”
甫玉指着滇南八骏,邪恶一笑,说道:“杀了你们!”
滇南八骏听到甫玉说要杀了他们自己,怒不行遏,又觉得甚是荒唐,都纷纷凑上前来,直逼甫玉。
“原来兄台是要来消遣我们兄弟几个的,兄台既知道我们兄弟做的是取人性命的生意,难道就不怕自己丢了性命吗?还望兄台能把话讲明了,别惹得我这几个兄弟不乐意。”山羊乱说道。
“难道是在下所要杀的人坏了几位的规则么?”
“这……”山羊胡与几个同伴面面相觑,哑言以对。滇南八骏虽然做的是杀人运动,但为人都还算君子,他们所立下的规则本是要约束自己莫要滥杀无辜,甫玉所说这简直是没坏规则,但有人出钱要杀手自杀,这一点他们做梦也没想到。
“在下所要杀的人没有坏列位的规则,你们不去杀,倒是愿意坏了规则去杀了这几名捕快,既然如此,又何须谈什么规则,做什么君子?”
“兄台的生意,我们兄弟几个简直是接不了,但若说我们适才坏了规则,这又从何说起?”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左右自认为资助老人家杀了这几个作恶捕快是善意,可知若是官府寻来,究查此事,可是要害了这爷孙俩的性命,这难道不是坏了几位的规则。”
甫玉的话虽然拐了些弯,但也不无原理,滇南八骏沉吟半晌,他们本以为做了件好事,却不知竟另有这么多的后话,一时之间也不知如那边置惩罚为好,于是山羊胡对甫玉说道:“还请兄台指条明路。”
“既然人死不能复生,为今之计,左右与众位兄弟若能好生安置他们爷孙,也算是好事一桩,也不算坏了诸位的规则。若是他们有所差池,诸位昔日所秉持的君子规则,恐怕是要改一改了。”
行走江湖,凡事都得说道个规则,若是无诚信,失规则,是要遭江湖人讥笑的,也可能会因此毁了自己的名声。滇南八骏素来自诩君子,虽然杀人不择手段,但动手之前,桥是桥,河是河照旧规则得很,若是因此事而毁了名声,这与死也没有什么划分了。所以当甫玉提出要他们安置好这爷孙俩,他们心里虽然不乐意,但也没有什么太多异议。
正当众人在屋里说这话,屋外传来了一阵马嘶鸣的声音,有声音在外面喊着:“屋里的人听好了,你们走了我们刘爷的私道,识相的将你们的财物都交出来,否则,别怪爷爷们的手段狠毒了。”
“土匪来了,土匪来了!”老汉惊慌失措,身后的孙女也急遽躲到老汉身后。
“老人家莫怕,我们去会会他们。”山羊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