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峰七星阁的侧殿屋内,燕成依旧在盘腿入定。经过近三个月的练习,七星剑决与凌云身法已成完美之势。
两个多月前得来的丹阳果也是助燕成的内力修为突飞猛涨,加之体内尚有九转七星丹的药力存留,这两个多月的时间燕成也自觉的把重心放在了内力的修习之上,如今看来效果很是好。
此时再看他,不仅面色红润,气血充盈,整个身体给人的感受都似乎厚实了许多。
随着黎明的一丝曙来临临大地之时,燕成也结束了一晚的修习。整理好衣袍,推门而出,在两颗白杏树前走了几趟招式,运动筋骨后,便欲出门而去。
“成儿!”一声召唤,燕成随即转头看去,正是师尊欧广元。
“师尊唤我!”燕成马上转身拱手行礼。
老者依旧满目慈祥的看着他,随后说道:“三月之期已满,你师父及众师兄弟也应该来了,因此今日里你不能随那猴子外出去折腾了。等一会他们到了,我们计划一番,关于盛会的事情。之后几天,你们也就该动身下山去了。”老者言罢,也不待燕成回复,转身进了七星阁中。
“吱~吱~”灵猿突然泛起,一招飞猿扑天直奔老者而去。
老者也未转头,只轻挥袍袖,飞扑过来的灵猿便似树叶一般从半空飘身往后落去,等落地之时似是突然失去了托举之力,一个屁蹲径直坐在了地上。
下一刻,似有千般委屈一样的灵猿围着燕成来回转圈,看着眼前的小白,燕成也只好耸了耸肩,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心情。
再看灵猿,自从吃了丹阳果后,身体四肢也是越发粗壮几分,就连个头燕成也觉得它长了许多。前些天连续在几座山峰之间穿梭,燕成也是领略到了如今小白的实力比起四年前强横了许多,飞扑纵越便如剑招一般凌厉,加上本属兽类,更添几分野性的桀骜与霸气。
“成儿,这么早起来了!”一转头,赫然即是大师兄章昭与二师姐江岚。
“师兄又打趣于我,你们都已从狮子岭赶来天青峰,我这才刚起来,还没来得及做任何事呢。”燕成回应道。
“哦,身体厚重了许多,看起来更结实了,想必内力修为也精进不少吧?师尊给你的九转七星丹另有吗?”一向不喜欢言笑的江岚,也是开起了燕成的玩笑。
对于这位师姐,燕成七分敬重,两分佩服,另有一分,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什么,便爽性不去琢磨。
“师尊给的,我早已还给这大千世界了,若师姐想要,我去顺几颗与你,你看怎样?”
“你敢!”燕成话刚说完,一声呵叱,立马让得他全身肃立起来。不用转头,谁都知道萧煜到了,燕成微一苦笑,凑上前去解释道:
“师父早,我适才就和师姐开个玩笑的,您别认真呀。”
“你顺你师尊的丹药还少吗?回生丹你该不会忘了吧!”萧煜径直走向七星阁,没有理会一脸苦涩的燕成和捂住口鼻偷笑的章昭江岚二人。
“你二人在笑什么呢?什么这么可笑?快说来听听嘛!”一女子闪身而来,正是江雪。
“你问成儿,我们先进去了!”章昭轻咳一声,与江岚一起进入七星阁中。
“小成子,快说,什么事?”说到燕成身上,江雪立刻装出一副老气横秋的大姐样子,似审问一般的问道。
“哎,小白!这些天你跑哪去了,我都想你了!”一声粗犷中又带有一丝憨厚的声音,泛起在江雪的身后,关勇到了。
只见他扔掉水火鎏金棍直接奔灵猿而去,灵猿也是明白,这个壮汉它惹不起,怕给他玩坏了,于是爽性纵身一跃,蹿入墙后深林之中去了。
“它怎么跑了呀?怎么不理我?我们之前玩的可好了......”关勇一脸失落的喃喃道。
“三师兄,小白它饿了,是去找吃的了,赶忙进去吧,师父等着我们呢。”说完,燕成捡起水火鎏金棍递给关勇,然后拉着他逃离似的跑进七星阁内,只留下依旧一脸疑惑的江雪,在原地站立着。
“小成子,你给我等着!”反映过来的她,在心里责怪了燕成一声后,也是赶忙向七星阁内走去。
七星阁大殿内,为首一老者,正是剑圣,仁剑欧广元。其下萧煜萧长风率门生依次而坐。
“此次召集你们前来,主要是定下离山赴会的时间。转眼三月已过,成儿的身体也已完全恢复,你的意见呢?”老者率先开口,看着萧煜问道。
“算日子也是到该下山的时候了,我本计划待师弟回山后一起出发,如今看来,我先率门生们前去为好。至于师弟,听师父的部署。”萧煜拱手说道。
“嗯,德儿视察九幽门的事尚不知是何情形,你等且不必顾他,依着他的性子,或许会比你们早一步到达南都。”老者微一思虑,开口说道。
“如能在南都市合自是最好,若不得相遇,我等自行其事便可。”
“那好,下山之日就定在明天,今日我们难得齐聚,就一起用饭,晚上都住在侧殿吧。”说完,老者付托了左右侍童一声,二人便去后殿厨屋传话了。
“时日尚早,老夫想看看你们各自的功力上进,所以,在天青峰立了个小擂台,由你们师兄弟五人依次上台切磋,最终告捷者,老夫有丹阳果一枚,九转七星丹三枚,作为奖励!”
师尊言罢,最激动的便要数江雪了。九转七星丹倒也还好,只是这丹阳果,多年难得见一次,更况且是看成奖励,自己可以吞服、用来突破近期的瓶颈。
其次即是燕成,他所疑惑的是,当日丹阳果树上明白只有三枚果子,自己和灵猿各分得一枚,余下一枚留给那头雄狮了。如今师尊提出奖励为丹阳果,那么师尊的果子从何而来?当初若是有为何还要让自己亲身赴险、去翠竹峰和雄狮争斗半天呢?
想不明白,甩了甩脑袋,燕成望着正看向自己,脸上略带有几分神秘笑意的师尊,微微苦笑,也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天青峰,七星阁外,一块约有七丈许的方形草地,便算是今日的擂台了。欧广元和萧煜划分面南而坐,师兄弟众人一字排开。
只见这时,萧煜起身走向五人,他摊开手掌,众人看见师父手心中有五个纸团,心中已然明了师父之意。
“从一到五共五个纸团,依次写着一、二、三、四、五,你们划分抓取,打开后一和三先开始比试,其后是二和四,至于抓到第五的人,就直接和两组的胜者划分较量,决出胜负。听明白了吗?”萧煜严肃的对几人说道。
“明白!”众人齐声回应。
“好,那就开始抓阄吧!”
众人拿到纸团后各自打开,章昭的纸团上写的是二,江岚是一,关勇是四,燕成是三,这五嘛,自然是在江雪手中。
待众人向萧煜报完号之后,第一轮的比试便开始了。江岚和燕成,只见二人临场对视微微一笑之后,便各自拔剑,开始角逐。
江岚的剑法凌厉迅猛,犹如她的性情一般冷厉,身法又深得欧阳德真传,功力可见一斑;燕成面如东风,七星剑在手,众人眼前突然一亮。
刚刚谁也没注意到燕成手中竟然握着的是七星剑!就连萧煜,也是不经意的转头,看了欧广元一眼,但总有沉不住气的人,江雪即是。
“七星剑!师尊真是偏心小师弟。”说完,她嘟起粉红小嘴,故作不愤。
此时的欧广元和萧煜倒是格外的默契,对于江雪的话语,二人都选择了无视,这样的回应江雪更是气得直跺脚。
再看场中,二人已战至半酣。燕成的招式巧而准,身法比江岚却要慢上两分,之前的凌云身法他竟丝毫没有显露,老者见状也是微微一笑。
此时的江岚朱雀剑上下翻飞,她自然知道自己“身法上的优势”,故而忽前忽后、忽左忽右,剑招奇巧,但令她惊奇的是,无论自己如何变招,燕成总能轻松破解。
有几个瞬间,明明眼看着就要胜出了,可是随着燕成嘴角一丝鬼笑,一种奇异的身法变化,剑招越发独绝,自己硬生生讨不得半点自制。
似是知晓了师姐的心思,燕成在接江岚的“朱雀飞噬”时侧身的瞬间,江岚的剑已然落在了他的右肩之上。
“承让了,成儿!”江岚微笑着看着燕成。
“师姐好快的剑,成儿佩服!”燕成也是一笑,收剑抱拳道。上座的欧广元依旧眉目暖和,旦萧煜却皱起了双眉,只是一个呼吸,只见他皱起的双眉便自然的舒展开了。
“这孩子!”萧煜看着已经下场的燕成微微摇了摇头呢喃了一声。
紧接着,章昭和关勇来在场上,抱拳施礼后便开始了各自的招数。一起习武多年,章昭自是知晓师弟的招法优点,势鼎力大举沉却不失巧劲,想要赢他不会轻松。于是手中子午剑左右挥舞,一如他的性格稳扎稳打。
关勇看似憨态可掬,练武场上却丝绝不见笨招拙式。水火鎏金棍先是左右格挡,之后连续发力抡棍便砸,章昭明白子午剑绝不行以和棍子硬碰,所以身法瞬间更快了三分。
关勇究竟身材壮硕,遇到身法绝对迅速之人便已失了三分时机,最终章昭一剑抵在关勇的后背脖颈之处,赢了这场比试。
再接着,江岚与江雪,一样凌厉的剑法和招式,身法江雪明显快出一分,由开始的难解难分,到厥后的凌厉剑式,最终江雪的一对青蛇剑越发具有灵性,加之身法更为灵巧,赢了这一局。
最后一局,章昭和江雪,论武力,章昭越发扎实,内力雄厚,剑招和身法上江雪更胜一筹,不外这一场却半天没有分出崎岖。
随着双方的剑式舞动,江雪突然发现师兄的招式似乎越来越快,似乎在与自己的交手中不停地磨砺自己的剑招与身法,真是可怕的能力!
随着剑影挥舞,章昭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忽而一剑走空,江雪何其敏锐,立刻翻身变换招式,一招双蛇探洞,只见她双腿盘坐在地,身形扭转间左右两剑划分抵在章昭的胸口与肚腹。
“师兄,承让了!”江雪笑嘻嘻的说完,看了章昭一眼,即是蹦蹦哒哒的下场去了。看着江雪现在的样子哪另有刚刚比试时的那种冷静与凌厉。摇了摇头,章昭收剑也走下场来。
“不错,你等功力,比之前皆大有进益,老夫简直兴奋。煜儿,将说好的奖励给雪儿吧!”老者看着江雪一副自得地样子,也是满目笑意。
不外,在江雪获得奖励之后,却是受惊的发现师父竟然给了每人一枚丹阳果和三颗九转七星丹。这可使得江雪有了由头,连着没停嘴,一直在说什么师尊和师父偏心,说话不算话,既然每人都有,自己的第一另有什么意义之类的话!
对此,老者和萧煜皆是轻捋发须哈哈大笑起来,众师兄弟也是笑作一团,这样江雪更是没完没了诉苦个不停。
众人洗漱已毕,一起来到了七星阁中。再看大殿内,一大桌丰盛的菜肴早已准备就绪。众师兄弟抱拳问过师尊和师父后,便也都绝不羁绊的坐了下来。
燕成看着这些菜品,眉头微皱,心里却是不住地感伤道:师尊真是下了血本了!且看面前这几盘肉,如果所猜没错,有角鹿肉,铁甲犀肉,黄斑羚肉等,这些可都是不行多得的增进修为的食材;再看水果,灵吉果,水灵芝,菩提圣果,另有仙芝草,雪竹松等稀有药材佐食,真是让自己大开眼界。
就说为什么以前隔三岔五的偷几颗丹药,师尊并没有责怪自己,之前总以为是师尊宠着自己,现在看来应该是师尊压根就不在乎那几颗药丸…正在他犯嘀咕时,江岚用胳膊撞了他一下。
燕成一扭头看向江岚:“何事呀师姐?”
“看看你的品德!”江岚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
“我怎么了,我…”方欲争辩,看到了自己桌边的那半滩口水,瞬间感受到失态的他,赶忙用衣袖拭过桌面,此时的燕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这一举动惹得一桌师徒哈哈大笑起来。
不知不觉间,夜色渐深,众人们都已熟睡,灵猿趴在燕成床边更是鼾声阵阵。欧广元不知何时已至屋内,没有半点声音。
当他看着熟睡的徒孙时,床边的灵猿睁了睁它那双惺忪的眼睛,看清来人后,又紧紧的闭上了。少时,他轻轻的关上房门退了出去,似乎从未来过一般。
今夜的月色格外的差异,蓝蓝的,水汪汪的,伴着凉风徐徐,一切归于宁静。
转天清晨,众人用过茶饭,收拾利落后,在欧广元的目送中,下山而去。一路走来,虽然天气炎热,但众人的思绪依然高涨,没有看出半点疲惫。
这一天,他们走到了一个名为王庄的小镇,镇子不算太大,却也十分热闹。也好,就在此镇中用饭吧,萧煜想着,于是便对章昭嘱咐几句,众人便往镇子中走去。
王家老店,小二哥正在门口吆喝,看到萧煜一行人赶来时,连忙上前招呼。
“客官是打尖照旧住店?”小二一边询问一边前头引路将众人带到店中。
“一桌便饭就好,吃完就走。”章昭对着小二说道。
“好嘞,您几位这边请坐。”一楼大厅太过吵杂,所以小二哥主动将一行人带至二楼靠窗的雅间。所谓雅间,只是用珠帘将此处与外边离隔,好有个略显自在的小情况。
“几位稍后,饭菜一会就来!您几位先喝点茶。”说着便将茶具逐一摆好,斟茶罢后便离去了。正当几位师兄弟说笑之间,突然一人,挑帘而入。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来者是一女子,生的柳眉杏眼,玉鼻红唇,再看身上,一身淡绿色衣袍,背背宝剑,娇美之余更添三分英气。
自打进来,女子美目就一直放在燕成身上,从未离开。燕成只觉得面熟,却没有开口言语。
“请问女人何事前来?”章昭礼貌的起身拱手问道。
看了章昭一眼,见他一身正气凛然,女子也不敢怠慢,拱手言道:“冒昧而入,众位勿怪,小女陪罪了!”
她说完朝众人深施一礼,又接着说:“刚刚见众人从我坐前经过,一眼看去,只觉一人眼熟,便上得前来证实一二。”说话间,女子再次看向燕成,双目间隐隐有一丝情思流露。
萧煜多智慧,鬓发半白的他何事没有经过,再看女子神情,他心中似已有答案。不多时一行人似乎都看出来点什么,径直看着燕成,却都不言语。
“额,莫非女人看我面熟?我似乎看女人也觉得在哪里见过,可是…”燕成话未说完,被江雪狠狠得掐了一把,疼的直皱眉。
江雪心想着:好你个小成子,下得山来才几日,这么快就学坏了,开始学会跟女人套近乎。燕成瞪了江雪一眼后自是没再理会她。
“令郎好忘性,约三个多月前,烟柳镇,你可还记得?”女子直言道。
微一思忖,燕成脸色一沉站起身来对着女子斥责道:“你是那晚的女子?沧海剑冷月?”话一出口,就连萧煜也是心头一紧,剑眉微皱。
众人面色一瞬间都变得严肃起来。
“不才正是小女,如果没记错,令郎自称名叫无痕?”女子依然面色平和,盯着燕成问道。
“是与不是又当如何?”燕成语气中已有三分怒意,因为那天夜里,此女和王炎重伤了唐轩,而且手段卑劣。
“令郎莫要生气,我知你对唐轩之事铭心镂骨,可师命难违,非我本心,那晚你来之前,我本有时机可以结束他的性命,但我并没有那么做。你我皆是江湖中人,应知晓江湖中多有违心之事,非自身可以左右。之所以这么说,非是我有意推卸,也不是要获得你的认同,我只是把实情说出来,至于信不信,相信令郎自有判断。”
说完,她向众位再施一礼,最后出言道:“想必列位都是去加入此次南国都的交锋盛会吧?无痕令郎,我们还会再见的,告辞!”一个转身,女子下楼离开去了。
“好一个不拘的丫头!”萧煜轻捋须髯,眉目间自带笑意。
“她是莲花门的人!”燕成坐定后愤愤的言语道。
“她不仅是莲花门的人,更是莲花门主灵姬的亲传门生,沧海剑可不会轻易交给他人的。”萧煜徐徐说道。
“江湖盛传沧海问情本是一对宝器,为何沧海剑会落在莲花门手中?而问情剑又是在成儿手里?”江岚小声呢喃道。听完她的疑问,众人也都很是好奇,看向萧煜,似乎在期待着他的回覆。
“此事说来来话长,问情剑的主人正是燕家祖上,厥后成儿的父亲和罗震将军二人,望北八拜结交,交往甚是亲密,于是成儿父亲便将问情剑赠与了罗将军。罗震将军一生驰骋沙场,膝下只有一女即是罗青儿。却不想功成之时竟遭朝廷奸党构陷,今后身陷囹圄,久病难消。罗将军临终前将问情剑托人交还燕家,随后也便魂归极乐了;至于沧海剑,最早是我们七星阁的传承之剑!”
“七星阁?!”众人齐声,感受不行置信一般。
“莲花门主灵姬,很早以前也是你们师尊的徒弟,我的小师妹!”言语至此,萧煜一声叹息,似是在回忆着那段影象。
“那她不就是我们的师叔了?”江雪半疑半信的问道。
“是啊,按理不应该说出这些事来,不外你们都已长大了,提几句倒也无妨。那时你们的师尊约有四十来岁,在江湖上威名赫赫,但他对自己要求特别严格,收徒这件事也是如此。所以前后就只有为师跟你欧阳师叔,再有一个即是灵姬了。”
“当年的灵姬貌美过人,天资聪慧,你们师尊看中她的天赋悟性,遂将毕生所学皆倾囊相授,沧海剑也一并送给了她。随着二人相处的时日越来越久,灵姬竟然对你们师尊生出男女间的恋慕之情,你们师尊也徐徐觉察到了灵姬的异样,于是开诚布公的跟她坦白了这种越辈的不伦情感他是断断不能接受,希望她能够静下心来专心练功。”
“没想到灵姬自那以后竟一发不行收拾,每每相处必吐芳心,时日久了,以你们师尊的耐性都再也忍受不了,遂将她逐出师门。那时你们师尊本有心收回沧海剑,可念在究竟师徒一场,灵姬又是满面涕泪,便没有再有所要求,只告诉她沧海剑权当一份心念,日后岂论那边,莫生祸事,之后灵姬便独自下山去了。”
“可万没想到,灵姬性格如此执拗,到厥后竟然因爱生恨,建设莲花门,随处与七星阁为敌。其时你们师尊已萌生隐退之意已久,于是亲上莲花门,一番劝说无果,便也随她去了。”
“只是善恶有报,做祸事终不得好果。厥后的江湖听说,莲花门与九幽门相互亲近,不外我等皆已独处九西岳,多年不问江湖之事,所以也没再理会。但是,灵姬的这个徒弟,性情不错!”简要的介绍完这些往事,萧煜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哦,原来是这样。那不如趁着此次盛会,将沧海剑夺回来,横竖这剑原来也是我们七星阁的!”江雪愤愤的说道。
“原来另有这样的牵连!”江岚也是感伤道。
“不管她莲花门与我们有怎样的渊源,她若与九幽门有了勾通,就不能饶了她们!”燕成也是愤慨的言语道。
“那小丫头是喜欢小师弟的!”正在品茗的众人,谁也未曾预防从关勇嘴里说出这样一句话来,江雪差点一口茶水喷到章昭脸上。
“三师兄,你可不能瞎说,与九幽门的恩怨这才刚开始,我怎会和一个与自己不共戴天之人有什么瓜葛!”燕成气的眼都歪了,直直的看着关勇。
“九幽门是九幽门,莲花门是莲花门,就算莲花门真的有加入,按刚刚那女人的秉性,他定然与此事无关!”萧煜看着燕成严肃的道。
“师父说的对,我们都还不清楚事情的真相,且休将满腔怨恨都撒到一个无辜的人身上,这不是你的性格,你要清醒一些,师弟!”章昭也适时的劝说燕成。
原来还欲辩解,但仔细想来,师父与师兄所言不无原理,自己照旧要冷静下来,若到时因为恼恨错杀了好人,那会让自己越发痛楚。想到这里,燕成也不再言语了。
“客官您的饭菜来了!”说话间,小二哥将一盘子饭菜逐一摆在桌上,拿起茶杯摆上酒杯,为众人一一满上之后,便转身离开了去。
“一路慌忙,都饿坏了吧,抓紧吃吧,吃好了接着赶路。”萧煜对众徒弟直言道。
于是,众人各拿碗筷,开始用饭。正当列位吃欲正盛时,斜劈面的雅间走出八小我私家来,一个个自命特殊的模样,从容的走下楼梯,此正是九幽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