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岳,古称“西岳”,雅称“太西岳”,为五岳之一,位于陕西华阴,南接秦岭,背瞰黄渭,自古以来就有“奇险天下第一山”的说法。
几百年前,三次西岳论剑即是发生在西岳。
彭连荣师徒离了衡山,一路上栉风沐雨,花费了七八日功夫,才赶到华阴城。华阴是西岳脚下的一座富贵小城,人口之众,还凌驾衡山城,进城之人络绎不停,车马流水,极尽喧哗。
两人无暇欣赏城中美景,进城后,彭连荣带着石皓直奔城西一家太白酒楼。
“彭师兄终于来了,可让成某一阵好等。”
说话之人是一其中年人,约莫五十出头,面色发黄,举止无礼。彭连荣受邀而来,乃是客人,他却坐在那品茗,连基本的江湖礼节都没有,看得石皓暗自摇头。
这人姓成,一定是成不忧,此人犷悍无礼,脾气急躁,乃重复无常之人。原书中,在封不平争夺西岳掌门之位时,与令狐冲比剑中输给了令狐冲,却乘隙偷袭打伤令狐冲,被桃谷六仙拉成四块,下场悲摧。
本以为彭连荣会因为成不忧的无礼而生气,可他接下来的举动,让石皓目瞪口呆。只见彭连荣不以为意,径自坐在成不忧劈面,给他自己倒了一杯茶,说道:“让成师兄久等了,其他师兄们了。”
“他们在楼上的厢房休息,由我来接彭师兄。”
成不忧瞥了一眼石皓,不由皱起了眉头,问彭连荣:“彭师兄,你身后这位年轻人是?”
彭连荣笑道:“他是我的徒弟石皓,此次带他下山见见世面,还请成师兄多为看护!”
“只要他不坏事就行。”
成不忧有些不满,事关西岳掌门大事,彭连荣却带了他徒弟,这不是厮闹么。成不忧面无心情,起身结了茶钱,随后带着彭连荣师徒去了五层。
这是一家豪华的酒楼,共有五层,上面两层供客人娱乐休息。而五层却是雅间,一天下来需要二两银子,消费不低。
在彭连荣的介绍下,石皓知道几位中年人的姓名,大多都是江湖一流妙手。
右边三位乃西岳剑宗的妙手,划分是封不平、丛不弃、成不忧。而左边坐着一个身材高峻的苍髯老者,太阳穴高欢快起,内外功修为均极高深的即是嵩山派的汤英鹗,他在嵩山十三太保中排名老七,依次往下而坐的是泰山派的高不惑,恒山派的杨英颚,师父彭连荣坐在末位。
高不惑和杨英颚两人是二流妙手,和师父彭连荣一样,在江湖上没什么名气。由此可见,三派本不想掺合此事,只不碍于左冷禅的面子,随便派出一人,充个局面而已。
石皓是子弟,出于江湖礼节,便对在座的列位尊长,一个个作揖行礼。在座列位妙手,没有一个瞧得上彭连荣的,更不会把石皓当回事,只是冷淡的点颔首。
石皓不以为意,江湖是一个以实力为尊的地方,自己籍籍无名,若是莫大在此,这些人预计一口一个师侄,只可惜彭连荣多嘴多舌,一向被五岳剑派所厌憎,自己的处境可想而知。不外,石皓并不怪彭连荣,面子不是别人给的,而是靠自己挣的,总有一天,这些人会对自己另眼相看。
四派高人相助自己争夺西岳掌门,封不平意气风发,他拱手道:“有列位相助,此行定能如愿以偿。明日一早我等便上西岳。”
苦忍了这么多年,这一天终于到来了,想想他心中一阵激动。
汤英鹗看了封不平一眼,漫不经心隧道:“听闻封师兄为夺掌门之位,在深山隐居十五年,自创出一百零八式‘狂风快剑’,明日我等要大开眼界了!”
相较衡山派,恒山派和泰山派,左盟主最忌惮的是西岳派,若不是当年同宗相残,西岳派元气大伤,嵩山派如何能执掌五岳之首。如今西岳剑气二宗,另有五位一流妙手,为了看到双方相互残杀,重现几十年的悲剧,左冷禅对封不平的支持力度不行谓不大。
衡山派、恒山派和泰山派,这三派都是以左盟主名义相邀而来,虽来的都是二流妙手,可放屁添风,给岳不群施加压力也好。
封不平何等人也,哪会不知汤英鹗的担忧,于是道:“汤师兄说笑了,五岳剑派以嵩山派为首,无论是剑法照旧武功,不敢与嵩山派争锋。汤师兄在嵩山派职位形同副掌门,明日还请你多为封某说话,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样最好不外了。”
说实话,封不平只想为剑宗出气,倒没想过对岳不群痛下杀手,究竟岳不群再怎么虚伪,他也是西岳派的人。西岳派在江湖上威名不坠,离不开岳不群的励精图治。
汤英鹗神情大悦,道:“汤某奉盟主之令相助,明日我会为你仗义执言的。”
“那就有劳汤师兄了。”
数十年前的剑气二宗于西岳玉女峰大比剑,最后剑宗落败,有一些就地横剑自刎,有一些今后归隐山林的,封不平即是其中一人。他胸怀雄心,不光要执掌西岳一派,还想成为西岳派掌门人之后,更进而为五岳剑派盟主,恢复西岳派几十年前的盛况。
一百零八式“狂风快剑”,将是他重出江湖的倚仗。
彭连荣道:“封师兄放心,我等既然前来助你争夺掌门,一定鼎力相助。若岳不群识相,原意让出掌门,这便而已,否则一切听封师兄部署。”
“有彭师兄这番话,封某便放心了。等封某乐成夺得掌门人之位,到时候在西岳好好招待列位。”
……
入夜,石皓盘坐床上,开始调息运气。大较事后,彭连荣对石皓这个门生突然体贴想来,不仅教他轻功身法,还教了他一套粗浅的刀法。
衡山派传承几百年,以前的武功较杂,武器方面,以刀剑为主,只不外厥后专修剑法,刀法徐徐失传了。那套粗浅的刀法,照旧彭连荣的师祖传给他的,彭连荣学会后,觉得刀法威力太弱,便坚决弃之不用。事隔这么多年,若不是考虑到石皓使刀,他都忘记了这事。
再厉害的宝刀,也需配合内力和刀法使用,才气所向披靡。
石皓内力不弱,柴刀更是天下无双,所缺的只不外是一套完整的刀法,如经有了刀法,算是如鱼得水。只要将刀法练成,遇上江湖三流妙手,他相信有一战之力。
自从内力有成后,他发现学工具很快,彭连荣所教的刀法,他险些看两遍就学会了,这有些不行思议。要知道一套刀法下来,共有二十八式,虽然这套刀法在江湖中名声不显,可也是前辈们的心血,可他仅仅花了几个时辰就掌握了精髓。
这让一旁的彭连荣瞧得目瞪口呆,他左思右想,觉得石皓是内秀之才。以前,他看走眼了,差点与这个奇才失之交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