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一过,参赛门生仅剩米为义、向大年和石皓三人,余者皆淘汰。
在莫大的部署下,米为义和向大年比试,米为义入门比向大年早三年,是二代门生中的大师兄,不管是内功照旧剑法都强过向大年一筹。两人交手了三四十回合,向大年不敌,被米为义用剑指着胸口,向大年弃剑认输。
向大年走下擂台,向石皓点了颔首。
在各人的期待下,石皓一脸从容的走上擂台,没有练过轻功的他,自然不能像其他同门那样,身子一跃,人已飞上擂台,身姿既潇洒又能很好的展现武功。
米为义审察了石皓一番,拱手道:“山河代有秀士出,石师弟天赋异禀,入门不外一年,却在大较中连胜两场,比我当年强得太多了,佩服佩服。”
石皓谦虚道:“大师兄过奖了,只不外师兄们有意相让,我才侥幸晋级而已。”
“石师弟,我们衡山派以剑法闻名江湖,同门门生均配长剑,师弟的剑了,可否让我一观。”
适才石皓的掌法精妙,米为义自认不如,他身为大师兄,若是步了刘芹的后尘,岂不是徒遭同门讥笑,届时,大师兄的威严何在。为了稳胜,米为义想措施让石皓用剑。
石皓却道:“大师兄有所不知,我入门一直苦练掌法,于剑法一窍不通,所以并未佩长剑。”
米为义将剑往地上一扔,说道:“既是如此,我这个做大师兄的也不占你自制。我便赤手空拳与你比试,只是我这些年一直勤于练剑,掌法却是稀松平常,不到之处还请石师弟见教。”
石皓道:“大师兄说笑了,应该是我向你请教才是。”
米为义眼中精光一闪,说道:“石师弟,请。”
石皓颔首,欺身上前,用三花聚顶掌搪塞米为义,米为义双手一推,用流云掌应对。只是众人一看,他的一招一式跟石皓比起来有所不如。
两人交手了十几回合,石皓故意不敌,中了米为义一掌,他退却几步才稳住身子,说道:“大师兄掌法精妙,在下不敌,愿意认输。”
米为义在门生中很得人心,石皓只想安牢固稳练功,并不想出风头,威胁他的职位。
米为义谢谢的看了石皓一眼,说道:“承让,承让!”
莫大慧眼如炬,在场也只有他才气看出石皓有意相让,不外米为义放弃他擅长的剑法,改用掌法,这种谦谦君子做法,让他很满意。
“米为义,你明日一早便去后山崖台,我会亲自教授你剑法半天,以一个月为期。”
对于这场大较,莫大十分满意,特别是石皓,令他眼前一亮。
“门生谢过掌门师伯。”
米为义大喜,掌门剑法上的造诣更胜师父一筹,若由他指点自己练剑,一定受益匪浅。
“石皓,你内功已成,可以下山历练了,一来积累经验,二来扬我衡山派名声。三日后,你师父下山,你便随着他一块下山吧。”
莫大瞥了一眼石皓,这样的可造之才,必须要好生栽培。
石皓拱手道:“门生谢掌门师伯。”
彭连荣这次下山,必是资助封不平争夺西岳掌门,这个时候下山,正遇上几场大战,各路英豪纷纷闪亮登场的时候,石皓想到这,不禁心中一阵激动。
众门生心中一阵羡慕,他们拜入衡山派,有的已经有十年了,都没有获得下山历练的时机,石皓才来一年,却得掌门如此看重,日后必非池中之物。
虽然石皓最终没夺得第一名,彭连荣有些失望,不外适才石皓在擂台上大出风头,替自己增了光,他对这个门生十分满意。想起之前的行为,不禁心生内疚。
……
“石皓,这是为师给你寻的宝剑,乃是你师祖年轻时所用,希望你能让这把剑在江湖上重现威名,替我衡山派扬名立万。”
门生争气,做师父的也有面子,彭连荣特地去找莫概略了一口好剑,计划悉心教授石皓剑法。
石皓却道:“师父的心意,门生心领了,只是门生有了趁手武器,这口宝剑照旧让给其他师兄,别让它明珠蒙尘。”
大较事后,石皓对自己的武功有了直观认识,他越想越觉得差池劲,毫无奇遇的自己,短短一年,为何内力进展神速,能与米为义比肩,他觉得问题十有八九泛起在那把柴刀上面。虽然暂时弄不明白,但真相早晚水落石出,石皓决定以后行走江湖就靠这把柴刀了。
彭连荣惊奇道:“什么武器,拿来给我瞧瞧,与这口宝剑比起来如何。”
“是,师父。”
当石皓从房里拿来柴刀后,彭连荣震怒,骂道:“混账工具,我费了心思给你弄的宝剑,你看不上,偏偏看上这貌寝工具,我看你是故意气我的!”
剑,古之圣品也,至尊至贵,人神咸崇。乃短兵之祖,近搏之器,佩之神采,用之迅捷。五岳剑派险些都以剑作为武器,石皓身为衡山派门生,若用这把柴刀,传出去,自己的脸往哪搁。
石皓忙道:“师父息怒,这柴刀虽貌寝,可威力不俗,有吹毛断发之威。”
彭连荣神色一缓,说道:“认真,你试试柴刀,好让为师开开眼界。”吹毛断发的宝剑不是没有,只是极难寻得,若石皓的柴刀如此尖锐,作为武器倒可以考虑。
石皓颔首,手握柴刀,往桌上一砍,刀光划过,如利刃切豆腐般,厚实的桌子被劈成两半,散落在地。彭连荣悄悄受惊,从石皓手中夺过柴刀,仔细审察了一番,赞道:“好刀,好刀。为师闯荡江湖这么多年,照旧第一次见到如此尖锐的宝刀,只是样子丑了点。”
石皓小心翼翼审察着彭连荣,见他眼中没有流露贪婪之色,才松了口气。刚刚,他其实在赌这个师父的人品,若是彭连荣人品不堪,贪图宝刀,这趟下山,那自己可要当心了。
幸亏,彭连荣虽然多嘴多舌,不外为人却没有什么坏心。
“师父说的是,这柴刀是祖传之物,门生既然学了武功,当用它作为武器。”
彭连荣点颔首,说道:“既如此,这口宝剑我便交还给掌门了。”
“一切全凭师父做主。”
“你今日早点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师徒便下山。”
彭连荣付托了一番,便带着宝剑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