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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晋皇族

第九十二章 凶手?

大晋皇族 长乐驸马 2192 2020-06-03 16:40:26

  独孤整三人离开养心殿很久了,天子一直跪坐在软垫上阖目养神,突然他睁开眼,看着燃烧的宁神香有些愣神。这件事生长到现在,他始终觉得有些差池劲,但是到底差池劲在哪里他又搞不清楚。天子心里面有某种直觉,这事儿背后肯定不止一双手,甚至.......想到这里,天子有些急躁,这种脱离事情掌控的感受真的让他很不兴奋。

  “沈光,于叔玉招供了么?”

  殿内一角,沈光走出来,躬身回禀:“没有,他照旧一口咬定自己没有杀害御史。除了他之外,咏井斋的伙计们都矢口否认,目前他们在刑部受了酷刑,死了一半。”

  “这么说,还不知道真正杀害汤疾的凶手是谁,对吗?”天子的语气有些不兴奋,都过了两天的时间,居然还没查出来凶手,连尸体都找到了,凶手还没找到。

  沈光知道天子语气中的不快,他也知道这次自己服务不力。尸体不是他领导的内卫找到的,反而是长安县尉找到,天子已经有些不满意他的体现了,他只得硬着头皮道:“陛下恕罪,臣已经尽力在查。于叔玉受了酷刑依旧没有认可,臣怀疑凶手另有其人,杀了人之后故意放在咏井斋中........”

  “你是想说有人栽赃于叔玉是么。”天子语气不善。

  沈光一顿,随后才想起天子刚刚已经在于秉鸿面前已经坐实了于叔玉的罪名,他脑门冒汗,解释道:“臣不是这个意思,臣怀疑杀害汤大人的凶手已经逃出了长安城,至于于叔玉那边,臣会让他尽快认罪。”

  天子敲了敲桌子,说道:“尽快让于叔玉认罪,但是也不要放过那个凶手,必须将其捉拿归案。”虽然他心中另有一些疑惑,但是这事生长到现在是对自己最有利的,故而他也不想再生枝节。

  “臣明白。”

  .........

  “独孤兄觉得,此事真正的凶手是谁?”

  关中三巨头踩着积雪,走在朱雀大街上。背后三家马车与仆人小心翼翼的跟在三人后面。由于积雪颇深,门路两旁是清理积雪的差役,行人很少。

  “魏兄何不猜猜?”独孤整反问。他们比谁都清楚,这事儿基础不是他们做的。尽管如此,这却是天子对他们动手的一个借口,这与上次赵王世子那件事何等相似,都是借着子嗣动手。他甚至怀疑这事儿是天子做的,借着长安城中对齐王的蜚语蜚语,顺手推一把,将脏水泼在了他们身上。他小觑了这个天子的手段,或者说“不择手段”,今日同意迁都,不得不允许。否则再让天子这么弄下去,他们早晚元气大伤。

  “应该是他做的吧。”魏弘眼神冷冽,隐晦的说道。

  除了他对关中贵族这么憎恨,还会有谁会这么做呢。这长安城权贵虽多,但是真正下棋的无非那么几个。真正与他们关中贵族有直接冲突的也只有那小我私家。

  窦玮阴沉道:“两位,这么下去可不是措施。若是他日后这样不停炮制类似的事件,咱们早晚会被他支解的干洁净净,再逐一击破。两位,得想想措施。”

  魏弘颔首,说道:“窦兄此言不错,不能再坐以待毙了。此人性子急躁,上次朝议咱们已经对迁都之事没有了意见,可是他照旧忍不住动了手,再这么下去,日后咱们若行事不合他的胃口,今日于家就是明日的关中数十家之先例。”

  “敢问两位,如何动手?”独孤整紧了紧衣袍,拍掉身上的雪花,调转步子向着一家酒肆走去。三人上了酒肆二楼雅间,仆人守在外面。

  窦玮划分给三人倒了茶水,他说道:“还记得上次咱们说的事情么,既然他要迁都,还让长安作为陪都,那咱们不妨.....”说到此处,窦玮拳头微微一握,眼神凶恶起来。

  独孤整摇摇头,“不行,他就等着我们这么做呢。照旧那句话,赵王被召回朝中,既有防范之意,也是为了限制吾等。若是行汉王之事,正中他下怀,此乃下策。”

  魏弘颔首道:“他将天下戎马整合成十二卫,咱们关中子弟只在其中占三成,不足以成事。更况且,赵王在军中威望无二,此事难成。”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这么被他一点一点的削弱咱们么。”窦玮恼怒道。

  “稍安勿躁。”独孤整摸了摸温热的杯子,言道:“仅凭咱们一家难以与其正面抗衡,这次于秉鸿被贬谪,正好给了我们一个时机。”

  “什么时机?”

  独孤整眸色深沉,“相助的时机。”

  魏弘试探道:“独孤兄说的是那群山东孺儿?”

  “唔。”独孤整微微颔首,“迁都洛阳,离开了关中落在了那群酸儒地界。哼,那群家伙可不愿意步咱们的后尘。”

  “如何相助?”窦玮问。

  “工部侍郎位置出缺,不就是个投石问路的时机么。”独孤整微微一笑。

  言罢,窦玮与魏弘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独孤整接着道:“接下来的这段日子,管好各家子侄,莫要再给别人动手借口。”

  “对,是该低调一段时间。”

  几天后,御史汤疾的案子灰尘落定,凶手是曹国公之子,于叔玉所为。凭据于叔玉的口供,他因此前汤疾上奏弹劾自己在长安欺男霸女心生憎恨,从而买凶杀人。事情被查出来之后长安黎民议论纷纷,紧接着天子下旨,于叔玉问斩,曹国公教子无方,削爵郡公,贬谪晋阳宫监视造。

  对此,长安黎民拍手叫好,他们早就受够了这群贵胄二代的欺压,这次天子直接砍了国公之子,希望能让那群贵胄二代消停一段时间。

  但是在部门老谋深算的朝廷官员心中,这事儿基础就是无稽之谈,因为天子的处罚未免太简朴了些。要知道,这事儿一开始矛头可是直指齐王,大有离间太子与齐王之意,怎么可能最后的口供是这个,这不是搞笑么。而且于家居然没有被抄家,只是死了个儿子,这也太自制于家了。

  于家可是关中一员,天子怎么可能会意慈手软。因此,不少人心中都在推测,应该是关中贵族某些人妥协了一些事情。能想到这一层的人很少,大多是身藏不露的老狐狸,所以这样的言论一点没有冒出来。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是于叔玉胆大包天,买凶杀人。

  天子既然认了,那么他们自然也不会说什么,究竟失事的又不是自家,何须趟这趟混水,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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