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代言情

疏妆

第110章不愧是锦衣卫

疏妆 宣七七 2068 2021-08-01 22:00:00

  一队锦衣卫在追随在后,利落的将众人围住。各个身姿挺立,凛凛生威。千澜左右看了两眼,心里叹道:真不愧是锦衣卫,这排场就是纷歧样啊!

  再看周旁黎民,见着锦衣卫来了,哪里还敢围观,除却在跪的几位需要大人做主的苦主。

  其余人都陆陆续续走开了。

  很快街上就不见有黎民。

  “卢大人不妨再说下去?”郑殷眼刀凛冽,悠悠开口。

  卢玉锋立马认怂:“郑大人,刀剑无眼,都是误会,误会。”

  郑殷低笑,哗地收了剑:“是不是误会,去牢狱里解释吧!”

  孙亦文两人挣扎着被带了下去。

  晚风习习,满街的花灯也逐渐落了色彩,月上梢头,岂曰无眠。

  此间事罢,河畔只剩下带着寒意的冬风。郑羽见四下都是自己人,才笑嘻嘻凑到他哥面前,咧嘴一笑:“年老怎么来了?难不成听见我到杭州城了特地来见我?”

  郑殷没得白他一眼:“你竟还美意思说,若非我来,岂不是都要被下了狱了?”

  “怎么可能!”郑羽反驳道:“沈五哥在,怕他区区通判?况且他若抓了我才是灭顶之灾,依爹和年老的性子,铁定要将他们一各人子都流放。”

  说罢,他咧嘴笑得像个隔邻田主家的二百斤大傻子。

  郑殷险要没脸看,扭头与沈寂和千澜打招呼:“……让长清与千澜妹妹见笑了。”

  郑殷年长沈寂两岁,儿时也和几人玩的很好,千澜对他的印象不是很深,但也记得他是位自小就极其稳重的年老哥。

  两厢见了礼,郑羽也向自家年老引荐念娘和风晚秋,尔后一行人便往租赁的院子走去。

  在路上沈寂问起孙亦文,郑殷恰好也知晓一些,便道:“如你所见,是个彻头彻尾的混世大魔王,纨绔的不成样,尽做些伤天害理的事。”

  “我来杭州三月余,他大巨细小犯了四五桩事,之所以未被捉拿,皆是有他的那位通判姐夫兜着。”

  千澜忍不住问道:“那郑年老何不捉了他下狱,省得他危害黎民?”

  “千澜妹妹说笑。”郑殷欠美意思地低下了头。“锦衣卫受皇上直接驱使,办差查案不受三法司统领,权力极大,一度为人所忌惮,于是今上又建工具厂制衡,但在两厂数年的明争暗斗之中,眼下西厂一家独大,而这卢玉锋身后,是西厂厂督聂允。”

  难怪锦衣卫不敢收了这厮......

  沈寂道:“朝臣结交地方,这可是桩罪状。”

  “长清有所不知,当初卢玉锋在山东遇险,盘缠耗尽,差点儿葬命,正是聂允救了他。”

  原来是救命之恩,所以就没什么所谓的勾通不勾通,究竟这年头不兴知恩不报。

  “那这卢玉锋也是个智慧人,挺能伸能屈的。”千澜笑道:“刚刚见到两位哥哥时,并没有蠢到直接对上。”

  究竟这世上许多人一旦拥有靠山便觉得这一世都可以横行犷悍了,孙亦文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么?

  说到这里郑羽忍不住问道:“卢玉锋的背后是聂允,那哥哥抓了他岂不是开罪了聂允?”

  郑殷哼笑一声:“难得你还会想到这一茬去。聂允虽得势,但我锦衣卫也尚且得皇上几分信任,他崎岖需忌惮北镇抚司三分,卢玉锋敢动你,还不兴我关他几日,让其长长记性?”

  千澜这会儿可算知晓为何郑羽平日里会这般桀骜不驯了,有个如此骁勇霸气的哥哥相护,若是她,她能比他更桀骜更不羁,更潇洒快意。

  “兴兴兴,我早说了嘛,卢玉锋敢动我,他一定会被教训的。”郑羽摇头晃脑,龇牙笑了笑。

  郑殷瞅他一眼,继而扭头去和沈寂说话:“长清不是调去湖广按察使司任职,怎会和澜姐儿遇上?”

  沈寂垂首笑道:“此事说来话长,我在珑汇遇见她,又在那儿侥幸破获两件案子。如今皇上召回,恰好千澜一家也要回京,顺路便一道了。”

  “我听闻你们这次途中又遇见杀手,是怎么一回事?”

  猜到他会问这一嘴,沈寂如实将事情经过说了,又道:“......他们的目的似乎只是要我们一行人的性命,但身份却是个谜,暂且只能从抓获的歹人审起,希望有结果吧!”

  “依我之见,那些人像是江湖中人,却又没有江湖人的血性,倒有些文人风骨。不知郑年老可听说过扶凌门?”

  郑殷闻言,细细琢磨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摇头道:“未曾听过。”

  沈寂道:“追杀我们之人正是这扶凌门之人,之前意斐曾发现一块凌字令牌,在长沙府刺杀我们的人身上也有,这个所谓的扶凌门一定有问题......但连郑年老都未曾听说,可见他们藏得很深。”

  锦衣卫作为皇上直辖的特务组织,他们的情报网自然是密布四面八方的。大到敌国练习戎马,小到京城谁人偷鸡他们都能知道。

  但这个扶凌门在锦衣卫眼皮子底下不停壮大,甚至数次追杀朝廷命官,而不被锦衣卫察觉,若非郑羽和沈寂找到的这两块令牌,只怕他们还能隐匿一段时间。

  可见这扶凌门的主子要么是个神通宽大之人,要么就是朝廷里头有人保他。

  “长清放心,你既与我提了此事,一定就会帮你查清楚的。”他拍拍沈寂的肩膀,做下保证。

  沈寂长揖道:“多谢郑年老。”

  郑殷笑着摆手,“莫说些客套话。对了,扶凌门壮大非是一朝一夕之事,他们断不行能专门建设个门派只为杀你或是千澜,其中想必另有隐情。你父亲与赵伯爷都是和善可亲之辈,按说不会有什么对头,你可去你父亲其时任职的永安县查过?”

  沈寂颔首:“也曾派人去查过,却只获悉我父亲为官清廉,爱民如子,深受黎民恋慕,并没有冒犯过什么人,想必派去的人也只是询问过几个黎民,并未细查。”

  郑殷点颔首,又指着郑羽道:“你是有成算的,并不像这混小子。”

  郑羽皱眉,想要反驳却无从辩起,心道:跟在后头也能中枪。

  见他被训,念娘忍不住传来笑声。

  郑羽看已往,“你还笑我!”

  “怎么我笑也不能笑了呀?”

  “能笑,笑吧笑吧!”

  说话间,几人便到了沈寂赁的屋子。

  郑殷本想参见廖氏,怎奈何廖氏几日车马劳顿早已歇下,无奈笑道:“那就只能明日来造访了。”

  几人又迎他在院中喝了盏茶,不多时郑殷便辞过众人回到衙门。

按 “键盘左键←” 返回上一章  按 “键盘右键→” 进入下一章  按 “空格键” 向下转动
目录
目录
设置
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