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度桃花开,我看着你踏香而来,满心欢喜。
不见几日的周彦推开门看着桌边吃着饭的两人,带着满身的花香走近傻傻,弯下身轻拥住傻傻:“辛苦你了!”
“这次回来待多久呢?”傻傻拉着周彦的手。
“很久吧,最近没什么事情,在家多陪陪你。”周彦坐下身摸摸小香的头,向着傻傻微微一笑。
傻傻红着脸低头。
“你要不要去一趟玉家?清荷捎话来说玉家又有了点变故,可能要你去看看的。”
“怎么回事?又有变故?”周彦停下手看着傻傻。
“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另有,小包子很久不回家了,不知道是不是丢了。”傻傻看着床边的小窝,空荡荡的小窝,打理的很洁净。
“过几天应该就回来了,小包子爱玩,有时候会在清河别院或者……无妄寺。”周彦迟疑着要不要去无妄寺看一看,很久没回去了。
“明天去吧,刚回来好好休息。”傻傻夹菜给周彦,笑容都带着甜。
还没得几时清净,玉项恺一脸落寞站在门口。“周彦,我……”
周彦像没听到一样,夹着菜继续吃。
“只有你能帮我了。”玉项恺站在门外无力的喊。
周彦放下筷子,站起身推玉项恺在门外,关上门。
“我知道自己做错了,我想弥补,想还清,除了你之外我不知道谁还能帮我了。”
“这是你的家事,玉兄,你叫我怎么办。”周彦喝一口汤放下碗。
“清荷那里,只有你能去资助说一句了,我想见银丹,我很想她,另有我们的孩子。”
“只能去问一句,能不能见我不能左右她们的决定。”周彦开门:“我都不太想见你。”
玉项恺苦笑:“是我被蒙蔽的双眼,愚蠢的被那个女人欺骗了。我对不起她们!”拳头重重打在门外的柱子上。
“注意一点,这是我家!”朝颜心疼的摸摸柱子:“打碎了,你记得赔钱!”
玉项恺目瞪口呆。
“你回吧,明天一起已往吧,先说好,看造化。”周彦摆手推着玉项恺向外走,顺手还栓上了大门。
“那我明天找你啊!”玉项恺声音里都是掩不住的喜悦。
“找个屁,干了那么多混账事,还要我来陪着举屎盆子!别来吵我,明天在清荷别院等着!”周彦说着回到房间。
“傻傻,你说我该帮他吗?他自家里变故之后,就开始变得纷歧样了。”周彦摸摸傻傻的头,眼神温柔。
“面具拿下来吧,小香睡了。”傻傻帮着周彦宽去外衣。
周彦放下面具抱着傻傻伸手抱着准备去放衣物的傻傻:“离开几天,我很想念你。别动,让我抱一会。”
良久,周彦松开手拿过傻傻手里的衣衫挂在屏风,抱起傻傻微笑:“又瘦了。”
“很久之前有人问我:你知道最温暖的是什么吗?我不知道,她说:这个世界最温暖的就是拥抱。现在我把最温暖的拥抱给你。”周彦拥着傻傻沉甜睡去。
纵然我只是替代,也心甘情愿。因为,你眼里,有星辰,怀里,有温暖。
一大清早玉项恺就在大门外敲着门大叫:“开门啊!出发啦!周彦起来啦!”
周彦穿着整齐,傻傻为他戴好面具。
“我很快就回来。”周彦抱抱傻傻开门出去。
“清荷,可以让玉项恺见一次银丹吗?”周彦看着清荷,眼神波涛不惊。
“颜哥哥,你第一次求我却是为了别人,我是不是该惆怅呢?有多久了?你我形同陌路,我在你身后大发雷霆,悲悼祈求都没用,你始终一次都不愿转头!”清荷扬手面具跌落地面。
周彦侧过头,缄默沉静着。
“只是因为这样吗?我是会嫌弃哥哥的脸吗?如果只是因为你要娶妻,那你为何那么决绝离开?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为何?”清荷流着泪看着周彦有气无力的念叨。
“玉项恺现在除了银丹什么都没了,他已经知错,能不能问一下银丹,只要见一次就好了。究竟他们是有情分的”周彦低着头,看不见心情,也看不见眼神。
“我以为你来,会起码有一句是问候我。颜哥哥,你好狠心呢。我可以去问银丹,见不见她自己决定。”清荷紧紧盯着周彦的脸,擦去泪水离开。
擦肩的时候,周彦似乎听见什么工具碎掉的声音。他始终无法直视清荷的眼睛,那漫漫的泪水,足以淹没他的坚持。
玉项恺踱着步子来来回回许多遍,终于看到周童回来。“玉家主,请随我来。”
玉项恺设想过许多次见到银丹的说辞,却在看见银丹的一瞬间一个字都讲不出。
花白的头发,憔悴的面容,看起来糟糕极了。
银丹递来襁褓:“孩子你看一眼,是你的孩子,可是他时日不多了,纵然周医生尽力也救不回几天光景。”
玉项恺从没想过在这个时间他见到了自己的孩子,才刚刚晤面,就要永远离开的感受。心很痛,这是亲生骨血,经历了折磨叛逆来到世上还未来得及长大就马上要离开。
“你说的......为什么?他明明好端端的。”玉项恺看着襁褓里睡着香甜的孩子,疑惑不解。
“产妇忧思太过,孩子没长好,气息微弱,早于正常时间出生,羸弱不堪,过一天是一天。”周辰站在一旁叹息。“拜你所赐。”
“银丹,我们回去好吗?我会照顾你,会意疼你,绝对不会再有月儿泛起,她已经离开玉府,你回去,我一定改,我们好好的可以吗?孩子以后还会有的。我好想念你,每日每日都在忏悔。”玉项恺低着头看着孩子,眼里透出悲悼。
“就算是没有月儿,也照旧会有星儿会有花儿,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有什么区别。或者你找那些牡丹芍药也不错。”银丹平静的靠在床榻一边,看着玉项恺抬不起的头挖苦地笑。“你并不值得我相信。”
玉项恺低头丧气离开清荷别院,天阴沉沉,不多时下起雨来,他静静走在雨里双目呆滞。
小菊说孩子是个男孩,我糊涂呀......玉项恺有一些失魂落魄得走着。
曾经你也是那么深爱我,满心满眼全是我,每一个心情每一个行动,全是为我。现在的你,那么平静,那么酷寒无情,看着我的眼睛里全是陌生的情感。
你终于不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