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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色惊鸿

19 闹剧

雪色惊鸿 秀桑阿 2560 2020-01-20 18:19:00

  寂静的苍月岭上灯火通明,险些是一霎之间,从飞鹰堡最顶端的塔楼自上而下,一层一层的回廊上,一列列护卫手持火炬,干戈待旦,犹如一条蜿蜒而上的火龙势冲云霄。

  东厢客房再次传来纷沓而来的脚步声,其间呼喝声夹杂着少年的大嚎,另有青阳的厉声喝止声。

  正房门从里面打开,云泽身着月白色中衣,略带惺忪的眼眸目露疑问,环视被火炬辉映的亮如白昼的回廊上堡中护卫们干戈林立,从偏房里将游雪和傲徳押出来,却被青阳堵在门口。

  看到云泽出来,青阳急道:“令郎!”

  “怎么回事?”云泽冷眼看向正快步走向他的蔺子健。

  一边傲徳跳脚道:“放开我们!你们好大的胆子!你们可知道……”还没说完就被身边一直淡然从容的游雪拍了一巴掌,他愕然看去,见游雪眼色,强忍怒意低下了头。

  “适才有人暗闯禁地,据隐卫描述,此人身形与她十分相似!云弟,将这两姐弟交给我,我要带下去审问。”

  “呵…蔺年老,他们是我的人,若不知底细,我也不会放心放在身边使唤,你这般做法,我却是不懂了。”他在山风凛冽中一派淡定从容地慢慢踱步向被押解的两人偏向走近,一众护卫不知该不应阻拦,纷纷看向蔺子健。

  蔺子健亲和的面色徐徐冷了下来,盯着云泽的背影道:“云弟,潼关局势庞大,从那里来的人,不行信!你却为了这两个贱奴,要乱了我飞鹰堡的规则么?”

  “若要捉拿,拿出有证据,仅凭相似的身形,你飞鹰堡任何一个侍女都可形似。”云泽走到游雪身前,在他酷寒的眼神逼视下,护卫们纷纷退开,他上前为游雪解开缚绳,青阳也将傲徳护在身后。

  蔺子健上前几步,眯眼眸中精光烁烁,“云弟,你现在是以瑞王的身份与我说话么?”

  被云泽拦在身后的游雪皱了皱眉,一直缄默沉静的她终于开口:“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怎会是蔺堡主口中的贼人,我自宴会后就一直在厢房之中,从未踏出一步,请蔺堡主明鉴。”

  一边侍卫呼喝:“斗胆贱奴,竟敢在堡主面前不敬尊卑!”

  游雪也丝绝不退让,面不改色徐徐道:“堡主见谅,小女子身世乡野,只认一主,堡主这般待客之道,是否有失身份?”

  火光之中蔺子健满脸的横肉微微一僵。

  这时,跟在蔺子健身后的一个男子凑到他身前说道:“主上,属下能肯定她受了伤,应是在头部!箭矢上还带着血渍的头发丝,一验她是否受伤便可知!”说着他阴冷地眼神朝游雪一瞥,意味不明。

  “哈!你不早说!验!将她带上来!”

  护卫立刻领命正要上前,却见云泽再次阻拦,他转头看向游雪,“你可受伤了?“

  游雪迎上他关切的眼神,心中惊讶,这人竟是个戏精?

  她笑了笑上前道:“我好好的在房间里睡觉,怎么会受伤呢?”说着,又踏上前几步,站在众人中央,伸手扯下红色发带,乌黑如瀑的青丝散落在地。

  傲徳自青阳身后探出脑袋,看到这一幕,心中竟有一种压抑的闷痛,不知不觉就红了眼眶,却也感应自己弱小。

  游雪转头看了一眼云泽,见对方神色有异,她也没多想,撩了一下被烟火气的热风拂散到颊边的发丝,“小女的性命确实轻贱,可我家主人的名誉容不得折辱,蔺堡主以为呢?”

  蔺子健冷笑:“不外是路边捡来的贱奴,倒是长得一张利嘴,云弟仁善受你蒙蔽,我可不是他!你想说什么?”

  游雪也不在意,“若我并无受伤,蔺堡主需向我主人致歉,并赔万两黄金!”

  没错,她很缺钱,很想买肉吃,这么好的时机不敲竹杠,傻子啊!

  众人:……

  蔺子健仰头哈哈哈大笑一阵,满脸不屑:“果真上不得台面的贱奴,来人!验伤!”

  傲徳才升起的一点悲情愁绪被这个插曲震惊地捂脸哀嚎:真的是好丢脸!

  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女子越过众人,身后四个绿衣侍女随行,将游雪带入房间。

  片刻后,中年女子出来,对蔺子健摇头,“她身上并无伤口。”

  蔺子健闻言,满脸横肉抖了抖,忽地扬手一刀,竟将那个拿弩箭射杀游雪的隐卫人头疏散,血溅就地,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云弟,这般可满意?”他面不改色地恢复东风般笑脸,收起刀刃,面露愧色:“都怪年老捉人心切,鲁莽了!”

  鲜血也喷溅了场中人一身,游雪看着‘骨碌碌’滚到脚边怒目圆睁不愿瞑目的血污头颅,忍因受刺激而发颤的双腿笔直不动,强装镇定。

  深觉得这个蔺子健太可怕,瞬息变脸不带喘息的。

  “年老言重了,误会一场,万两黄金,就打赏给我两个小奴好了,究竟小小年纪受不得惊吓,得压压惊才好。”云泽面无心情道。

  游雪闻言,才有振奋精神拱手,接话道:“多谢蔺堡主!真是一言九鼎的真英雄!”

  一群护卫:主上什么时候允许过了?

  蔺子健心中怒气冲天,额角突突直跳,却照旧颔首应下。

  待人离开,一头雾水的青阳看向云泽,“令郎,不会有事吧?”他就知道带这两小我私家进来就没好事!

  游雪随意挽起长及脚踝的发丝,胡乱挽成髻,徐徐退却几步适应依旧还在哆嗦的双腿,才弯腰对傲徳说,“闹腾了一夜,回房好好睡一觉,醒来就能看到金票啦!”

  傲徳翻白眼:“姐姐,你要金票我能给你啊,要几多有几多,你适才那样好丢脸!”

  游雪挠了挠额角,疑惑:“有么?比你灰头土脸回王宫伸手向你父王讨金票更丢脸?”

  傲徳:“……我去睡觉。”

  飞鹰堡中依旧被火炬映照地亮如白昼,呼喝声时不时不远不近的响起,三人站在扶栏前俯瞰堡中情景,若有所思。

  “你们,进来。”云泽说道。

  青阳疑惑地看了游雪一眼,随着进了屋。

  关上门后,一个黑影自屏风后出来,“主子!”

  云泽颔首,示意几人进里间:“如何?”

  黑黑暗那人说:“已经确认了,正是堡主夫人。”

  游雪压低声音问道:“拿到血了吗?”

  “取到了,但属下身上没有琉璃瓶,只有普通的瓷瓶装。”

  是玻璃瓶!唉,游雪扶额,忽略了这落后的工艺技术。

  游雪摆手,“我不应对你要求太高,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多谢!”游雪接过瓷瓶,她没想到云泽竟然在飞鹰堡中安插了暗桩,这就有点厉害了!

  云泽对他打了个手势,不见那黑影怎么行动,黑黑暗就失去了声息,真是来去无影踪。

  一边青阳问道:“令郎,你们适才是调虎离山?”

  游雪扬眉轻笑一声:“厉害!我们演得好欠好?”

  游雪在回来的路上跟云泽说了在那座神秘庭院里看到的诡异画面,她凭据在琼氏医典上看到的‘夜贺’纪录,认为这个女人也中了此毒,云泽却不信,因为那座院落是蔺子健夫人的居所,他在飞鹰堡有暗桩,若真有其事,怎么会不露一丝眉目风声?

  但现在,真相就是如此。

  青阳得知来龙去脉后,“令郎,蔺堡主的夫人身世火逻教,属下怀疑,此事会否与火逻教有关?”

  “火逻教不是已经被你们朝廷列为邪教了么?”游雪问道。

  “女人不知,那些信众是不会区分何谓邪教,那是近百年的虔诚朝拜,已是根深蒂固。”云泽叹道,他又问:“你为何要拿到她的血?”

  游雪若有所思:“我得确认一件事,现在还说欠好。

  不外我还真替你忧愁,这个情况看来,你明天拿到的城防图纷歧定是真的……”

秀桑阿

遇到不开心或者特别糟心的事情,我选择去忘记,目前能让我忘记不开心的事情,似乎就是日更万字的梦想了,好遥远。我存稿都来不及,哪另有时间为不值得的人去脑阔疼啊。给自己一个大么么~(☆_☆)   黄诗扶的《琴瑟在御》很好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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