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雪国(5)
—天圆地方北雪原—
卯蜇一行人在女奴的引领下,离开了宫殿,穿过一片石头林,卯蜇看见了两辆华美的马车停在眼前。
女奴对所有人弯腰低头,但是没有明确是对那一位大人说:“一辆马车由小奴驾车,另一辆马车就请麻烦大人中一位资助驾车。”皓月跟在卯蜇的身边就直接上了一辆马车。
朦胧对这样的部署有些不太满意,在女奴准备驾马出发时,朦胧上了卯蜇的车,皓月见朦胧上车便转头看了眼羞红脸的卯蜇:“哎,我知道了。”皓月下了车走向后面一辆,观海先上马车,皓月看了眼修罗然后同样上了马车,与观海尴尬得坐在一块儿,修罗反映慢了一拍:“你们这是让给我来驾车咯。”
“知道还不快点出发。”皓月对修罗高声说,然后看着观海,“观海,你看起来心情很欠好,是因为朦胧和卯蜇?”
观海没有回覆皓月,虽然这样让她有些生气,但是皓月完全理解观海的心情,一路上马车摇晃着,没有人说话,只有修罗一小我私家自言自语得和马说话。
卯蜇和朦胧的马车之中弥漫着甜甜的味道。朦胧紧紧挨着卯蜇坐着,虽然朦胧一脸平静,但是内心早已经是腾云驾雾般的舒爽愉悦。夜晚甜甜的吻如同放在两人心尖上的蜜糖,纵然一路无言,这样简朴的陪伴也是无比快乐的。
“大人们,会场到了,请下车吧。”女奴停下马车。朦胧跳下车,撩开车帘,递给卯蜇一只手。卯蜇撑着朦胧的手,下了马车。
中央会场,是在原来的广场上重新建成起来的。十二根高耸的石柱围绕会场一圈,石柱上另有种种浮雕。一座坐北朝南的高台足有一层楼那么高,会场中央的雕像不再是原来的样子,观海的雕像被疏散移至距离卯蜇五尺的右边,而多了一个朦胧的雕像放在了卯蜇的左边与观海像对称。
观海和朦胧的雕像镌刻得十分传神,但是唯有卯蜇有有所差异,虽然样貌照旧如同孩子般,但是身高和朦胧居然是一般高峻的。修罗指着卯蜇像,有些讥笑意味得说:“卯蜇是不行能长到那么高的,哈哈。”
朦胧瞪了修罗一眼:“注意你的嘴。”
卯蜇颔首:“但是我已经长高许多了,以后我会长很高的。”
朦胧摸了摸卯蜇的头:“你不用长高,你就这样小小只就可以了。”
“我不强壮,我怎么掩护你?”卯蜇有些不平气。
朦胧将卯蜇的头轻搂在胸口:“以后我掩护你。”
卯蜇乖乖一动不动贪婪地享受着朦胧怀里的温暖。卯蜇注意到驾车女奴衣着单薄,于是慢慢从怀抱中钻了出来,将自己的厚披风盖在女奴身上:“你不冷吗?”
女奴张皇得把披风拿下捧在手上举过头顶,跪在地上:“大人,小奴受不起,请您收回。”
女奴的行为吓到了卯蜇,卯蜇想要将女奴扶起:“快起来,地上冷。”
女奴将头埋得更深了,张皇地说:“大人,请您不要这样。小奴,小奴一点都不冷。”
卯蜇摇着下嘴唇,用头发将女奴捆了起来,用披风紧紧裹住女奴:“你叫什么名字。”
女奴畏惧得声音哆嗦:“小奴,小奴没有名字。”
卯蜇抬起女奴的脸仔细寓目:“这么美丽的女孩,居然被摧残成这个样子,满身上下都是因为恒久严寒而冻出一块一块发紫的冻伤斑。是不是雨夫人故意这样对你们的?”
女奴的泪水止不住流了出来:“雨夫人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的命都是她的。我,我绝没有怨言。”忙乱紧张的眼神出卖了她自己。
卯蜇看着看在高台旁低头听命的女奴们各个不敢乱动,但是双腿却是不停得哆嗦:“你看看她们都冻成什么样了,还只让他们穿这么单薄的衣物。雨夫人是不是疯了!”
“大人,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被她听见了,可不管你们是谁。”
卯蜇松开了女奴,把披风给她披好,让皓月看着她不许她脱掉。
就在这时绛天领导着随从侍卫开出一条门路,随后雨夫人坐在八人拉着的辇车徐徐进入会场,雨夫人在绛天的搀扶下下车,她看见了穿着披风的女奴,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待在朦胧怀里的卯蜇:“仙人原来也这么怕冷的吗?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还不如我的女奴。”
卯蜇见雨夫人一脸跋扈的样子很是讨厌:“雨夫人,您穿得那么暖和,看起来就是不知道冷的厉害人,我要让你的女奴都把衣服给我穿上,你有什么意见吗?”
雨夫人摊了摊手:“好吧好吧,来人,给那些女奴,加衣服。”
女奴们纷纷下跪,不敢接受这恩赐。雨夫人见状满意得颔首,装出一脸无奈:“你看吧,她们不冷。”
卯蜇是真的怒了,朦胧轻轻抚摸着卯蜇的脸:“虫子,先不要激动,我们看看情况,我有措施让她们先不那么冷。”朦胧让修罗在每个女奴身旁都召唤出铁盆,烧上炭火,“这样就不冷了,你放心吧。”
卯蜇嘟着嘴:“同样是女人,她的心怎么这么狠?”
卯蜇身旁那个女奴辩解道:“雨夫人以前不是那样的。”
卯蜇揍近了问:“是不是突然有一天就变了。”
“雨夫人带着我们这些姐妹从东城一路逃过来的,我们这些女儿家,如果没有雨姐姐的呵护,早就死在路上了。一天夜里,雨姐姐因为过于劳累,失足落入水中,当我们将她救起后,等她醒了就像是变了小我私家一样。但是我们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是受了些刺激,知道来到这里,她和镇长在一起后,原本镇长也只是个朴素老实的好人,没想到在权力与欲望的诱惑下变得越来越可怕。又是建城扩土,又是酒池肉林,我们也没有措施做什么。”女奴伤心不已。
修罗面有难色:“如果你说的话是真的,那这个雨夫人早已经死了。”
“死了?那这人?”
“定是误食了邪丹,灵魂飞离,身体被邪气污染成了一具运动着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