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绎妖歌

第三十章 密室

绎妖歌 巳阳 5005 2019-12-07 21:46:10

  没过多久,菜菜便一如往常那般提着食盒从厨房走了过来,预计是见竹染并未生机、这才敢从出来的。

  幺歌这次尽力地要求菜菜与她二人一起用餐,意外的是菜菜竟然没有拒绝,不外照旧有些别扭地坐在了离她最远的那个位置。这虽然照旧有些违她所愿,但也算是比以前要好许多了。

  竹染坐在一旁看到甚是欣喜,他满含深意的微笑着,因为这照旧头一次见菜菜对人妥协,以前几多次要她与自己一同进餐,不都是被她用强硬的态度给拒绝了,想不到幺歌还挺会骗人的,或许此次带她回来是对的。

  三小我私家第一次齐聚在餐桌前,局面一度陷入了尴尬,就连入口的饭菜也少了些滋味,幺歌只能暗自慰藉道:以后会习惯的。

  越日清晨,幺歌简朴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容后,想起来今天要做的第一件事,即是去找菜菜。昨天空手而归,她今天是铁了心的一定要把香菇给找的,可菜菜却是绝不留情地在她的一腔热血之上,泼了一盆冷水。

  用菜菜的话说即是:“仙上昨夜已经将山中所有的香菇全都送到山下的集市上去了。”

  幺歌听后连招呼都没来得及打,转身就往竹染所住的别院偏向跑去,在院外的竹林前正好与竹染碰了个正着。

  幺歌看见他后马上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的鼻子高声道:“你是不是输不起!居然黑暗使坏,你还我香菇!”

  竹染却笑道:“那些香菇什么时候成你的了?你不是一个都没找到吗?”

  “咦?你怎么知道?”幺歌突然愣住、她猜可能是菜菜通风报信的,但她刚想诉苦,竟又听竹染讥笑道:“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你昨天在院外与她的对话我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幺歌跺脚气愤道:“你…你都多大的人了、居然还偷听女生之间的谈话!?”

  竹染道:“请注意你的说话。”

  幺歌反驳道:“请注意你的品行!”

  他轻叹一声,换了个语气道:“好了,不逗你了,我没有偷听,是钦原告诉我的。他说你昨天在山里瞎晃悠,也不知是在找什么,我厥后问了菜菜才知道你是在找香菇。不外你找那个做什么?”

  幺歌心虚道:“没什么,就是听说了有些好奇,想摘几个尝尝。”

  竹染道:“那你照旧别想了,那工具虽然美味,但你不能吃。”

  “为什么?”

  竹染咂嘴道:“我猜你也记不得了,在你很小的时候,你就误食过一次,结果啊,啧啧啧……”

  “怎么了?”

  竹染回忆片刻后,讥笑道:“肿的像头猪”

  幺歌忍着内心想要将他暴揍一顿的激动,咬牙切齿地对着他笑道:“您老人家的记性还真是不错啊!”

  结果两人不欢而散,正所谓敌损一千自损八百。

  晌午事后,幺歌见竹染外出不知去了那边,便乘隙去找菜菜,想要再讨些有用的信息来惩治竹染这个腹黑之人。

  听菜菜说,竹染平日里总是呆在房内闭关,这一闭便就是个一年半载,每每都是如此。幺歌听后心想,这人把自己关在里面这么久都不吃不喝的,肯定是有什么猫腻,于是决定趁此时机溜进他的房间一探究竟。

  幺歌凭借着已往的经验,不作声响的翻墙进了他的别院,翻过落地后才发现这园子里居然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这墙算是白翻了。

  幺歌悄声溜进房间,虽然这么做也没有什么意义,因为此时整个院内连一小我私家影都瞧不见,但为了保留一些刺激感,她照旧尽力消去自己的脚步声,偷偷摸摸地潜入房中。

  幺歌对着屋内仔细视察一周,发现他的房间,所有内部的部署竟与自己所住的客房并无差异,着实有些讶异。

  她小心翼翼地翻找着屋内各处,每拿起一件都丝绝不留痕迹地再给他放回原处,这样做虽是多花了不少时间,但一想竹染这人如此精明,若不细心一些,肯定会被他发现的。

  然而,幺歌在整间屋子里上上下下翻了个遍都没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或者可以说,这间屋子除了一张床和几幅挂在墙上的风水画卷,就再无其他了,这基础就不像是给人住的,可这整个院子就只有这一间卧房,不在这住,难道他都是睡在树上的吗?

  不行,幺歌心中一横,想他肯定是藏了什么秘密的空间,于是她又认真的摸索了一番,这次就连床底都没放过。

  果真不出她所料,就在她将手放到墙上的其中一幅墨画上,也就在那一瞬间,似乎有一个她从未见过的阵法被她无意中激活了。只见那幅画上的墨迹开始旋转扭曲,画面随之酿成了一个嵌在墙上的大洞,这洞口有棱有角,与先前的那幅画是一般巨细,幺歌试探着伸脱手摸了摸画上门框,竟是真的。

  她转头看下四周,见并无人察觉,便抬脚迈了进去。

  刚刚在外面看洞内是漆黑一片,可当她走进去的那一刻,周围突然亮堂了起来,似是察觉到了有人进入,便自觉的将屋内所有的烛灯一齐点亮,幺歌忍不住叹息道,神仙的生活方式,就是比我们这种普通的小妖要便捷许多啊。

  幺歌环视左右,这里与外面的房间相比确实小了一些,是个四方无窗的密室。

  密室中的地上聚集着一摞摞厚重的书册,险些填满了整个空间。而迷失的正中间只有孤零零的一张矮方桌,桌上照旧放着几本摞在一起书,她垫着脚踩着书间的空隙凑了上去,打开最上面的那一本翻了几页,发现上面写的都些她看不懂的古文字句,另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图画。

  幺歌有些无趣地将书丢回到那堆书的最上面,嘀咕了一声:“真没意思,就这些破书还藏在密室里。哎?这该不会只是间堆栈吧。”

  幺歌无奈地摆了摆手,转身想要离开,而就在此时,她的余光突然扫到了桌底,似乎有什么工具落在了那里,她又折了回去,蹲下一瞧,这不是她的折扇吗?

  “差池啊……”幺歌疑惑道,她从怀中掏出了自己的折扇,被竹染炼化过的扇骨已变得通透坚韧,而她从桌下发现的这把折扇却只是一把普通的折扇,可除此以外,其他方面却与自己的这把并无差异。

  幺歌思量许久后,打开了手中的这把折扇,突然惊呼道:“这是周珷的扇子!”

  扇面上画着一位黑衣女子,但不是幺歌,这女子的眉宇间带着一点桀骜不驯的气质,可她的眼神中却又透出了些许温柔近人。这是周珷在溪边那一夜在自己的扇子上画下的图案,也是她不经意间瞧见的。

  可周珷的扇子怎么会泛起在这里?

  幺歌心底突然感受到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预感,她握着那把折扇拔腿就往外跑,一路冲到了屋外的院子内。

  刚到院子中央,她便将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枚短小的竹笛从贴身的里衣后面拽了出来,接着放到嘴边用力地吹了一声哑哨。

  果不其然,几个呼吸间便见一只白色的飞鸽自远方的空中飞来,最终落在了她的肩上。

  幺歌心头一紧,心道:这可是昆仑仙山,这鸽子就算有再大的本事又怎么可能闯过山中的结界和谛听陆吾兄弟二人的守卫呢。

  那也就是说......

  正当她思绪万千的时候,忽听到身后有人叫了她的名字,幺歌应声回过头,竟是竹染。

  他怎么回来了?

  幺歌此时却并不忙乱、反而是一股股难以停止的庞大情绪涌上心头,她迈步走了上去,将手中的折扇举到他的眼前质问道:“这把扇子你是从哪得来的?”

  竹染平声道:“我买的。”,紧接着他反问道:“你进我房间了?”

  幺歌没有回覆,而是指着那只正老老实实地站在她肩头的白鸽继续追问道:“这只鸽子,它是怎么进来的?”

  竹染依然平静地回覆道:“十迁生于此处,卖力来往书信,故不受结界约束。”

  “十迁?”幺歌重复了一句,话音刚落,那白鸽便突然展翅腾飞,接着又落到了竹染的肩头上。

  幺歌咬牙切齿地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你为何要瞒我?”

  竹染不解道:“瞒你什么?”

  幺歌被他这一副装作无辜的心情气到快要窒息,她高声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周珷!”

  听几幺歌的一声怒吼,竹染却突然笑了起来,他无奈道:“你又没问。”

  幺歌被他这一句憝得马上哑口无言,确实她不问,竹染也没须要自招,这句话听上句是有些原理,但若是仔细一想,却又极其的不讲理。幺歌想都没想过他们会是同一小我私家,一个是凡人,一个是仙人,二者之间有着这么大的落差,谁又能想到呢?

  “你!”幺歌本想继续追问,可刚刚一肚子的怨气却在他的几句话间便烟消云散了。这人非但没有认错,反而一副理所虽然的无辜样子,实在有些可恶,自己却又没法将他怎样,憋的幺歌满脸通红,汗毛乍起,在他面前直跺脚。

  竹染有些贱贱地笑着慰藉道:“好了,别生气了,你其时初次下山,你父王实在放心不下,才托我跟去照顾你的,我其时也是怕你知道我的身份后会有所记挂,这才扮成凡人的样子去跟你接触的。不外我们不是相处的挺融洽的吗?”

  “融洽个...!”幺歌险些快要破口痛骂,转而却又收回口中。她仔细地想了想,那几日与他相处也确实受了不少照顾,自己有时甚至还会拿他与竹染做比力,觉得竹染这人有的时候还确实与他有些相像,只要他不开口说话,照旧像个好人的。

  幺歌最终也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便想离开,却又突然停住,她转过身去问道:“你其时说家里有事要提前离开,也是骗我的?”

  竹染老实道:“那倒不是,其时山中泛起异样,我只好赶了回来,却没想到我才刚离开几天,你就差点死在一个凡人的手里。”

  竹染的最后这一句话,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恰巧戳到了幺歌的痛点,她却不再与他争论,只是斜着眼对他说一句:“好端端的一小我私家,怎么就长嘴了呢”,说罢便愤愤离去。

  见幺歌走远,竹染这才松了口气,心道:总算是蒙混已往了。

  是日,夜半时分,幺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却又说不出来。她实在是按捺不住,于是翻身下床,计划再去找他理论一番。

  她一路小跑到了别院外围,见里面烛灯未灭,依稀有两小我私家影映在窗上摇摇晃晃,于是便悄溜进去,躲在角落里侧耳静听。

  此时屋内忽传来一声惊叹:“你确定!?”是竹染的声音。

  接着又一陌生男子的声音传出道:“确实如此,您让我去接触的那位并不是神仙所化,而且我黑暗视察了他许久,那个殷辛无论是言行举止,照旧人品三观都与寻常凡人无异,更没有半点仙者气度,您确定那日见到的真是他吗?”

  屋内突然陷入了寂静,竹染没有再说什么。

  过了很久才隐隐约约地听到竹染轻叹道:“也许真的只是我的错觉吧,若他真的是,那日也断不会轻易对幺歌脱手。”

  话音刚落,只见幺歌突然破门而入,着实吓了屋内那二人一大跳,在这深更半夜的时候,谁能想到幺歌会突然泛起。

  幺歌箭步冲上去,站在竹染的跟前冷声道:“你们适才在说什么?”

  竹染却是先侧头对站在幺歌身后的那人道:“十迁,你先回去休息吧。”

  十迁?幺歌听到这人的名字猛然回过头去看,这才发现,自己身后还站着一位白衣翩翩的少年。那少年一身雪白无暇的绒衣,显然一副不谙世事的冷俊模样,可他的一双眼睛却不时透出些许妖媚,赤红色的瞳孔在一身白衣的陪衬下显得格外出众。

  十迁施礼退去,临走前还不忘对幺歌笑着点了颔首,可惜幺歌一时没有反映过来,适才离去的那位白衣少年正是白昼里刚刚被她用哨声召唤回来的那只白鸽。

  见旁人退去,幺歌这才接着问道:“你是不是另有事情瞒着我?”

  竹染不作回覆,而是突然笑着,用一种似是在挖苦的语气对她道:“你偷听哦。”

  幺歌撇过头去,心虚道:“我是不小心听到的”,紧接着她便反映过来,这人一定是又想转移话题了,于是她又道:“我问你,你是不是在找什么人?你在找谁?”

  竹染道:“昆仑山主。”

  幺歌有些意外,连忙问道:“这里的山主不是你吗?”

  竹染道:“我只是暂时替他掌管,待他回来,我会好好跟他清算的。”

  幺歌突然弯下腰,在他耳边小声道:“他不会就是那个把菜菜抛弃给你,然后就不知所踪的那个忘八吧?”

  竹染没有否认,只是点了颔首道:“他确实忘八了些。”

  幺歌站直身子继续正经地问道:“适才你们提到的那个殷辛又是谁?”

  “你猜呢?”

  幺歌想了想,惊呼道:“你说他对我脱手?难道是慕辛!?”

  竹染颔首道:“那是他在外面用来隐藏身份所取的假名。”

  “你知道他在哪?”

  他反问道:“你不知道吗?我以为他会告诉你的”

  幺歌不耐烦道:“你快说!”

  竹染道:“全天下拥有“殷”姓的只有一种人……”

  竹染的顿了一下,接着道:“那即是殷国王室。”

  “王室又是什么?很厉害吗?”

  他点了下头,道:“殷国如今威压一世虽然这在你我看来,他们不外只是些普通的凡人而已,但在他人眼中,那可是立于万人之上,掌管国运兴衰的统领者,就如同你们一家在其他族人眼里那般,高屋建瓴,不行匹及。”

  幺歌吊着嗓子又惊呼一声:“统领国家?你说那个忘八?”

  “他可是殷国的皇子,下一任的国主。不外也确实有些忘八,但跟司阳比起来,照旧差了点。”

  幺歌突然想起先前与他离开时,慕辛所说过的那一番话,记得那日他说那女尸是他的母亲,可他不是皇子吗?他的母亲怎么会泛起在那?

  幺歌连忙追问道:“你可知道他的母亲是因何而死?”

  竹染有些不解,道:“你是指王后?我可从未听到过她的死讯,你这是从哪探询来的消息?”

  幺歌肯定道:“这可那个殷辛亲口告诉我的,说那个被洛离附身的女尸就是他的母亲。”

  “这就奇怪了。”

  “不行,现在看来我是非去找他问清楚不行了,况且他原来就对我们妖族痛恨至极,要是就这么让他当上了国主,那他上任的第一天不就得下令将妖族都给赶尽杀绝了?!”

  说罢幺歌开始有些按捺不住,几欲先走临走前还不忘问了一句:“你确定适才说的都是真的?”

  竹染直视着她的眼睛,不假思索道:“我不会骗你,只要你问,我便会如实相告。”

  竹染这话说的倒也不假,言外之意即是,只要不让幺歌发现,她不问,他也就不会主动去说。

  

巳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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