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先生,这会不会是凶手故意在耍我们?”孙斌说,“他每次故意引导我们,这很可能是走到错误的偏向上,好让他逃脱我们的视线。”
“你猜得没错,但是这只老鼠太狡猾,也太疯狂,如果不按他设定的陷阱跳进去,难保他要干出某种人神共愤的事情来,这样的结果我们基础肩负不起。”梁立辉皱着眉头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
“你马上拿脱手机计时,并通知茱莉娅过来,随时保持跟警局的联系。”
“好的,我正就打电话。”
“舆图,宝藏,血腥,危险,三张纸……这应该是要我解密,获取某个所在的信息或者很有价值的工具,而对我们来说,有价值的虽然就是破案线索。”梁立辉沉思道。
“显然,第二张A4纸才是解密的第一步。UETSRNRYAAISRANVIEUT……这是某个短语照旧一段话?拆开?不能组成任意单词或句子表达,这基础就是一段无纪律的英文字母串……”
“显然被凶手用某种手法加密了,只有英文字母的常见加密方式……维吉尼亚密码?四方密码?波雷费密码?ADFGVX密码?照旧……可是没有时间去一个个验算……等等,这另有一句话!”
“What do you think really tortures a murderer?你觉得真正折磨杀人犯的是什么?”
“杀人犯?折磨?是什么?”
“孙斌,你怎么理解这句话?”
“这应该是个良心未泯或有所忏悔的杀人犯,他的内心在拷问或者被某种工具折磨,畏惧?谴责?忏悔?惆怅?”
“不……我们理解错了,并不只是情感这么简朴,因为这些都太抽象了,所以只是在掩盖他想表达的某种解密方式,肯定是一种具象的工具,会是什么呢?”梁立辉沉思道。
“噢,梁先生,我想到了,”孙斌欢呼道,“会不是暗无天日的牢狱?究竟杀人犯注定是要进去的,那种折磨绝对很痛苦!”
“牢狱吗?有意思……如果没错,那就是栅栏密码了!”梁立辉不得不佩服凶手这种混淆视听的能力。
“现在另有几多时间?”
“56分钟17秒!”
“快,赶忙上楼!”梁立辉急促地喊道。
梁立辉跑到房间,马上掏出笔在纸张上盘算。所谓栅栏密码,就是把要加密的明文分成N个(N至少是2)一组,然后把每组的第i个字连起来,形成一段无纪律的话。
“但是一共有20个字母,N可以是2至5,代表2至5栏加密,意味着有4种加密结果……”
“首先,N=2,开始解密……把密文从中间离开,变为两行,每个字母离隔:
U E R T S N R Y A A
I S R A N V I E U T
然后,再按上下上下的顺序组合起来,从中间离开,获得两个……UIESRRTASN NVRIYEAUAT,不是单词,实验2栏--失败,继续,N=3……”
“实验3栏--失败……”
“实验4栏--乐成,获得两个英文单词:UNIVERSITY RESTAURANT。”
“大学餐厅?”
“原来如此,第一张A4纸中的‘美味’一词是用来验证答案,”梁立辉擦了把汗,“孙斌,报时!”
“另有47分钟29秒!”
“会是哪个大学的餐厅?”孙斌说,“洛杉矶拥有3所公立大学,至少6所私立大学。”
“如果猜得没错,答案就在第三张A4纸……梁立辉直接跳过句子看数字:1880 295,这应该是某个大学的重要年份和某个标志数字……”
“孙斌,马上用电脑检索跟“1880”和“295”有关的大学!”
“好的,稍等……”
“梁先生,结果出来了,”孙斌嚷道,“是南加州大学的建设年份!”
“那295呢?”
“我查了一下校史……是南加州大学重达295磅的胜利钟,是1939年校友会赠送给全体学生的。”
“胜利钟?”梁立辉愣了下,旋即笑道:“这证明我们解密乐成了,立即出发去目的地!”
两人急急遽地从楼上下来,看到穿着性感警服的茱莉娅已经期待在警车旁边。
“去南加州大学!”
“干嘛?”
“别空话,先开车!”
“凶什么凶!”
“开快点,有要紧的事!”
“你起码得告诉我原因吧?”茱莉娅有些气愤。
“凶手今天寄了一封信件到我这里……我怀疑他把重要线索藏在了南加州大学,但是,如果我们不能实时赶到,可能会引发不行预计的结果……”
“我有预感这会是件很糟糕的事情,因为他是个疯子,接近恐怖分子!”
“好的,我马上派巡警已往,并联系特别行动局!”茱莉娅一脸凝重。
过了一段时间后。
“另有多久能到?”
“预计另有10分钟左右。”
“现在还剩几多时间?”
“29分43秒。”
“不行……你得把车开得再快点!”
“你不要命了?”
“要想抓住疯子,首先,你得在某方面比他更疯狂!”
“我懂了!”茱莉娅嚷道。
随后,警笛声大作,像一匹脱缰的野马狂奔而去,周围的车俩纷纷避让,险些撞上。
“我们是洛杉矶警探局的,正在办案……”茱莉娅掏出证件说道。
“直接开去餐厅!”
过了片刻,泛起在三人面前的是一栋四层高,设计古典气势派头的欧式现代修建,一楼是银行和部门商铺,学生不多,二楼是教师餐厅,三楼、四楼是学生餐厅。
“茱莉娅,你卖力疏散人群,封锁现场,如果有什么可疑分子,一律逮捕!”
“好的。”
“我们就从……二楼搜起。”
“那一楼呢?”
“学生很少,视野开阔,而且许多都不是餐饮店肆,让巡警排查就好了,”梁立辉说,“如果我是凶手,那么肯定不会选择在一楼做文章。”
“为什么?”
“因为信件里他告诉了我们……这个宝藏陪同危险和血腥,那么现在是饭点,餐厅人数肯定是最多的时候,有隐蔽性,也方便作案。”
“梁先生,你觉得凶手说的那个宝藏会是什么?”孙斌问道。
“可能是包裹,也可能是信件,还可能……”
上到二楼餐厅,教师们窃窃私议的聚在一块用饭。
“洛杉矶警方接到举报,怀疑餐厅可能被恐怖分子藏了炸弹……需要你们配合我们,尽可能地疏散人群。”
“好的,没问题。”这名餐厅治理人员马上神色张皇起来。
很快,大量的人群被紧急疏散离去。
“梁先生,时间还剩下不到10分钟了!”
“难道被凶手耍了?”
梁立辉等人紧绷着神经,仔细排查了二楼乃至四楼的所有角落,并未发现可疑物。
“不……我们似乎遗落了什么……血腥,美味……这样的地方只有……厨房!”
“快走!”
大学餐厅的厨房设置在三楼,跟二楼和四楼有一个联通的宁静门。梁立辉等人进门后立即翻箱倒柜,搜查了厨房,烘焙室,易服间,冷藏库……
“找到了,在食材储存室!”孙斌激动地喊道。
眼前一名华人女孩,应该是一名大学生,约莫25岁左右,嘴巴贴着透明胶带,发出“呜呜”的声音,她被捆在角落,惊恐不安,不停挣扎着,因为她的身上还绑着个一个炸弹,上面显示的时间是05:14秒。
“这个疯子!”梁立辉终于明白了血腥和美味的真正寄义,他这是要把人当食材加工成一道美味佳肴。
“这是C-4炸弹!可能还混淆着黑索金的高性能军用炸药,一公斤就可以炸毁一栋大楼……这里的炸药量至少能把整个厨房炸飞……”茱莉娅视频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
“还愣着干嘛!拆弹专家人呢?”
“呃……还在路上,预计赶不外来了。”
“梁先生,怎么办?我们都不会拆弹啊!”孙斌焦急不已。
“救救我,我不想死!”女孩哭喊道。
茱莉娅深吸了口气,哆嗦地说道:“上级的命令,如果……不能,你们需要马上撤离!而且是强制……”
梁立辉一把抢过手机:“喂,喂……”“忘八!”
一阵缄默沉静,看着女孩无助而绝望地样子,梁立辉心痛不已,似乎想起了往事。
“我们……”茱莉娅欲言又止。
“你们都出去,”梁立辉说,“让我一小我私家留在这里。”
“你疯了?”
“也许吧,搪塞疯子最好的措施就是……你得比他更疯狂!”梁立辉笑了,因为他有一个斗胆的料想。
“不,你不能这样!”
“出去!”
梁立辉霸气地把他们拉出门外,“砰”一声,关紧了食材储存室的宁静门,任由外面如何叫骂。
“现在就只剩我们两小我私家了,你还畏惧吗?”
女孩停止哭泣,对于梁立辉的举动很是不解,“你……你为什么不走?”
“如果连我也走了,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人救你,你就是必死无疑;但是我留下了,你至少另有一线生机。你是希望我留?照旧走?”
女孩点了颔首,又摇了摇头。
“倒计时59秒。”
这时,梁立辉的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寂静,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电话。
“你赢了,黄线……”电话那头是一个沙哑的声音。
“不……我只是赢了一步而已。”
说完,梁立辉笑了笑,拿起旁边的工具钳,很温柔地对女孩说道:
“如果我剪错了,你会怪我吗?”
“不……相反,”女孩露出天真的笑容说,“我会谢谢今天遇到的是你!”
“滴答,滴答……”
炸弹计时的声音跟心跳声险些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