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杉矶中心区某栋高等别墅内,动感的黑人音乐配合喊叫的频率如同要撕裂开耳膜,燃烧的香熏油似乎美味的大餐刺激着饥饿的嗅觉,强劲慓悍的血液流动在男人的皮肤下。
可这时却响起了不适时宜的手机铃声。
“Fuck!我不是说过晚上不要打电话给我吗?”
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玩?小心牢狱都进不去!”
“嘿,干嘛那么激动!”男人说,“发生什么大事了?”
“罗杰死了。”
“你说什么?等我一分钟……这信号欠好我出去外面……你把适才的话说清楚点!谁死了?”男人拿起手机走出阳台,并关上玻璃门。
“你聋了吗?我说罗杰……死了!”
“怎么死的?”
“被人弄死在敦克尔顿街区,已经凌驾一周,尸体都腐烂了。”
“那个混球死就死了,干了件天大的蠢事不说,还躲起来,害得警察都盯上我了,手头的业务不得不停下来。”
“不……我怀疑不是他做的,”电话那头说,“他知道组织的规则,十条命都不够他死的!”
“那怎么回事?难道有人在搞我们?布安诺家族做的,照旧华青帮?”
“不知道,现在没有见对方有进一步的行动,而且我现在也不能随意加入这个案子,”电话那头顿了顿说,“以防万一,你照旧赶忙到外洋避避风头!”
“有什么好怕的?加州是我们的底盘,甭管是谁,只要找到他,做掉就好了。”
“这个会的……组织已经派人过来了,不外意思也很明确,就是让你先转移。”
这时,房间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亲爱的……能不能快点!”
“行吧,我知道了!”男人有些不耐烦挂断电话。
回到住处的梁立辉,喝了一口速溶咖啡后就迫不及待地在黑板上贴出所有人物照片,然后快速写出人物特点、关系,进行案情分析和归纳,这是追随某人多年办案养成的一个习惯。
“让我们来看看这起案件究竟有多精彩!”
“首先是被害人薇薇安·哈林顿,23岁,是一个以出卖身体依附种种男人的角色。特点:私生活杂乱、明星梦、独居。”
“托马斯·哈林顿,跟被害人系父女关系,47岁,早年离异,住在新泽西州,对女儿的所作所为很是不满,因此隔离来往。可能犯罪动机:厌恶?。特点:好面子、毫无责任感。”
“欧文·杰里,31岁,推销员,跟被害人系肉体关系,是被害人失踪前最后见到的证人。特点:胆小、好色、善于规避风险。可能犯罪动机:?”
“丹尼·亚历山大,36岁,退役军人,地下拳击手,跟被害人系肉体关系,但仅限于提供吃住,无金钱交易,曾在被害人失踪前打过一通电话。特点:暴力、有虐待倾向、占有欲强。可能犯罪动机:抨击?”
“马西·比勒尔,43岁,外科医生,三年前卷入非法堕胎案,与妻子离婚,有个9岁的女儿,跟被害人并不认识,关系?特点:嫉妒、有抨击心理。可能犯罪动机:?”
“肖恩·珀金,40岁,外科医生,结过3次婚,和5个女人生了11个小孩,两周前举办的一场狂欢派对与被害人晤面认识,系肉体关系?20号当晚被害人失踪时间内接过一通电话,离开医院;工业来源不明;可能系犯罪团伙Gaster中的重要一员。特点:私生活杂乱、自负。可能犯罪动机:利益?
“罗杰·马丁,37岁,退役军人,有犯罪前科,加州人体器官贩卖走私犯罪团伙Gaster的成员,半年前为了躲避追捕,从州府萨克拉门托逃到洛杉矶,与被害人系绑架杀害关系?特点:残忍、具有反侦察意识。可能犯罪动机:利益。”
“接下来,是上述人物交织关系以及增补。罗杰·马丁与犯罪团伙Gaster,系叛逆与组织清除关系?与肖恩·珀金是同伙关系?”
“肖恩·珀金与马西·比勒尔,系竞争关系。与丹尼·亚历山大,系情敌关系?与曼哈顿地产富翁史蒂文·保罗的妻子系病人与医生关系,备注:肾移植。”
“最后是证物指向……”
看着黑板上密集罗列的人物关系图,梁立辉陷入了沉思,他有了一个细思极恐地料想……
案发第三天,5月30日早上10点多,距离梁立辉登机回国的航班另有不到12个小时就要起飞了。
“梁先生,门口有个小孩自称要找你。”华裔女佣说道。
“哦?找我的?”梁立辉坐在座位上愣了一下,然后说,“孙斌,你陪我出去看下。”
“好的。”
出到门口,是一名6岁左右穿着背带裤的小男孩,右手舔着冰淇淋,左右拿着一份没有任何署名的信件。
“你好,是你要找我?”
“你就是梁先生吗?这是给你的。”说完,小男孩就迫不及待地离去。
“等等,你叫什么名字?是谁让你送的?”
“我叫鲍比,”小男孩摇了摇头说,“他说禁绝我透露他的任何信息!”
“这样吗?”梁立辉笑了笑说,“如果你肯告诉我他长什么样子,我会给你买双倍的冰淇淋。”
“真的?你没有骗我?”
“虽然。”
“他是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叔叔,长得很高。”
“那他有没有特此外地方?”
“他说话有些沙哑,”小男孩说,“不外我感受他是像这样捏着脖子的……这个我也会。”
随后,梁立辉叫来女佣让她带小男孩去买冰淇淋,然后疑惑地拆开信封,里面是一份洛杉矶的舆图,以及三张黑白打印的A4纸。
第一张A4纸上面是一句话:
Mr. Liang,when you receive the letter,you still have an hour to find the treasure. Of course,with danger,the treasure can be bloody and delicious.
梁先生,当你收到信件的时候你另有一个小时寻找宝藏。虽然,宝藏陪同着危险,可能很血腥,也很美味。
第二张A4纸是一连串大写英文字母和一句话:
UETSRNRYAAISRANVIEUT
What do you think really tortures a murderer.
你觉得真正折磨杀人犯的是什么?
第三张A4纸是两句话和两组数字:
If we could go back to where we first met,maybe life would not be too bad.
如果我们能回到最初相识的地方,也许生活就不会太糟糕。
Because I don't want to fail you anymore.
因为我不想再让你失望了。
数字:1880 295
梁立辉皱着眉头快速阅读完所有内容后,觉得很诡异,因为这个信件应该是寄到报社去曝光的,显然某种突发情况让凶手临时改变了战略,直接寄到自己这里,而且设置了一个很血腥的找宝藏游戏,梁立辉预感应这很可能是失败的处罚。
只有一个小时,凶手这是在用某种赌注逼自己快点告竣某个目的?
两张纸的内容结合起来,这是在拷问犯罪心理吗?
凶手究竟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