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湘又一次狼狈而走,回到玉清观之后,降下云路。不想就遇到了玉清大师,顽石大师,素因,周轻云,齐灵云等人。五人看马湘行色张皇,还以为他遇到强敌。周轻云立即放出剑光。
马湘上前见礼。玉清大师道:“贤侄,为何如此行色慌忙?”
马湘不知如何说好,只好直言,将自己与笑僧人的比斗的经过说了。马湘乘隙大吐苦水,说这笑僧人如何打他,又总是隐身偷袭不显现,自己身上被打得酸痛不已。众人听如此说,也就不以为意。
齐灵云道:“马师弟,千万莫放在心上,笑道友也不是故意戏弄你,只是替他金蝉兄弟‘报仇’,还望马师弟莫要介怀。”
玉清大师训诫道:“你们小辈们玩玩闹闹,莫玩成真!”
马湘嘴上道:“哪能啊!”心下反省,我也好歹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如此不稳重,总是惹祸,那别人为啥总针对我,说明自己言行也有问题。
马湘说了几句话,就告辞回房运功内炼去了。
五人看马湘走远了。周轻云道:“马道友,人很好,就是不太稳重。”
顽石大师道:“他这一生凶险太多,在小一辈当中也算是唯一个了。”
玉清大师道:“修道之人,前途叵测,哪能没有风险。在峨眉小辈之中,一生没有风险的,也就孙南笑僧人他们几个了。轻云,灵云等身具仙缘,更是不用说了。”
顽石大师道:“多灾多灾,也是多福多缘。所谓,浩劫之后,必有厚福。”
这边厢,追云叟,矮叟朱梅,苦行头陀,元元大师,醉道人,髯道人等在谈天说地。有周淳,孙南,金蝉,朱文等几个小一辈的侍立一旁。
追云叟掐手算日期,说道:“明天后天,两日一夜,就到了与慈云寺比斗的日期,便要和敌人正式交手了。是不是要再派人去往慈云寺,探看敌人又添了什么辅佐没有,以好作准备。”
金蝉等请令前往。
苦行头陀道:“现在有晓月禅师坐镇慈云寺,你们小辈,轻易瞒不外他的。”
矮叟朱梅道:“老僧人的徒弟小僧人,已得无形剑真传,倒是可去得!”
元元大师道:“老禅师轻易不收徒弟,一收即是有仙佛基本的高足,异日再不愁衣钵没有传人了。”接着列位剑仙俱都夸赞苦行头陀收得佳徒,得以有了传人。
苦行头陀道:“这个业障倒是已得我平生所学。日后成就就看他的造化了。现在只是少给我惹祸,就算是阿弥陀佛了。”
追云叟道:“方说曹操,曹操就到。”话音一落,笑僧人就进来了。笑僧人对自己师父,诸位前辈一一见礼之后,就侍立一旁。
矮叟朱梅道:“小僧人,我看你的左臂不大利索,应是刚刚受过伤,这是怎么回事?”
众位剑仙虽然早就看在眼里,只是小一辈剑侠没有看出,周淳倒是看出不妥,但也不愿定。
笑僧人闻言,红着脸,支支吾吾半天,照旧欠美意思说。金蝉很是体贴,眼见笑僧人不说话,倒是把他急坏了。
这时,玉清大师,顽石大师,齐灵云,周轻云等人进来了。玉清大师就把经过说了。笑僧人暗恨马湘,不仅陈诉尊长,还倒打一耙。
玉清大师道:“可能马贤侄,也不知道自己已将贤侄打伤了,还望你们都别介怀。”
醉道人道:“这个业障,学了几天功夫,就随处和人显摆,争先斗狠。”
笑僧人道:“醉前辈,请莫怪马道友,是我先提出和他比试的!”
玉清大师道:“小辈之间玩闹而已!”
矮叟朱梅道:“这小子,年纪也不小了,还和小孩一样,不外,他只用世俗拳脚,就打伤了小僧人,我怎么就是不信呢。”
追云叟道:“玩归玩,莫玩成真了。这个老小子去哪了?把他叫来。”
玉清大师道:“他回房做功夫去了。”
醉道人道:“我去看看。”说着就往马湘的云房而去。
马湘在房间里静坐了一回,就感应到自己的师父来了。马湘敬重出门相迎。
醉道人道:“你好有本事啊,整天和人打架。上回是和齐金蝉,这回是笑僧人,下回是谁呀,我啊?”
马湘立即请罪,不敢还口。
醉道人道:“你年龄也不小了,怎么和小孩似的。你是不是以为自己赢了,就真是厉害呀。你也不想想,他二人都没用飞剑与你对敌,倘使飞剑放出,你以为你能挡得住吗?”
马湘还真想了一下,道:“应该挡不住!”
醉道人道:“立时就分了尸,还挡什么。”
马湘还真听进去了,于是问道:“师父,您如此说,我还真是名顿开,那么,这可如何是好?马上就要慈云寺斗剑,我怎么加入呢?我应该也挡不住那些邪派剑客的飞剑,他们可不像同门师兄弟这么好说话呀,到时剑光飞来,徒儿我怎么办呢?”
醉道人道:“怎么,怯敌了?你想临阵退缩。”
马湘道:“血可流,头可断。绝不退缩。”
“恩,如此才是大丈夫所为!至于,慈云寺斗法,是个什么阵势,怎么排兵布阵,这个你就不要担忧了,到时自会知晓。”醉道人道:“现在,跟我已往,参见诸位前辈与师伯。”马湘颔首允许。
醉道人带着马湘,来到众人议事的云房。对于尊长,马湘上前一一见礼。
追云叟道:“你小子,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又欺负同门呢。”
马湘嬉皮笑脸地请罪。
矮叟朱梅道:“小子,听说你一拳将小僧人的胳膊打脱臼了。你好鼎力大举气啊,用的什么术数?”
马湘闻言一脸严肃,先是向笑僧人赔礼。然后说道:“回前辈的话,我基础就不会什么术数,还怎么用术数。我也不知我这一拳能将笑道友打伤,心中已然十分痛恨。如果知道,我绝对不会出这一拳。”
苦行头陀道:“马檀越,你也无须自责,此事我也尽知,不是你一人之错。”
玉清大师道:“两个小辈之间玩闹而已,哪有什么错不错的。两小我私家都没错。”
矮叟朱梅道:“你不会炼剑,这我们都已知晓。故而,你炼的是雷法。你觉得你的雷法,能和飞剑抗衡吗,究竟另有两天就要正邪大战了。”
马湘道:“回前辈的话,小子的雷法威力不足,怕是力有不逮。”
玉清大师道:“说到雷法,在座的,苦行老禅师说第二,谁人敢说第一呢。老禅师的太乙神雷,超凡入圣,只要他指点贤侄你一二,你定然有所精进。”
马湘道:“苦行前辈的雷术,声威浩荡,晚辈虽然仰慕很是,不说学习其一二分,哪怕只是学到前辈雷术的半分一毫,我也足愿今生了。但只怕前辈无暇指点。晚辈又怕自己资质愚钝,不能领悟精髓。”接着追云叟,矮叟朱梅都说道,马湘你能得苦行老禅师的指点,乃是前世修来的福缘云云。
苦行头陀道:“好吧!这两天你到我这来,我教你太乙神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