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中日落,转眼之间,日已西沉。
透过窗户,但见西方太阳,鲜艳似火,明媚感人。
秋天的太阳并不耀眼,寒风袭来之时,带给人一丝温暖。
孙帆身在房中,眼望屋内,自是看不到、也感受不到这一切了。
只觉屋中徐徐昏暗下来,已到半晚。
那武官果真没再泛起,他心中暗骂:“自己太傻了,早知如此,还不如像李大宝一样,早早溜走,省得在这里活受罪!”
他想要迈开脚步,却觉察下半身麻木不仁,似乎早已失去知觉,似乎自己双腿不是自己的了。
而用手去摸,又真实存在,登时发生了一直离奇想法:“我是谁,我在哪,我还在世吗?”
又是低头看自己腿,又是伸手摸自己脸,但见全身各处齐全,自觉尴尬,而且丢脸。
幸亏没有第二人在旁,否则别人看到他这般离奇行径,定然当他是个傻子,或吃错药。
他连忙一屁股坐在地下,用双手轻轻敲两只腿,敲打一会,精神恢复不少,双腿能行动自如。
他再坐一会,感受全身行动如常,痛麻之感已消,才拍拍屁股,走去打开房门,出了军纪处。凭着影象往回路走。
只是军营庞杂,官兵既多,营中营帐、衡宇等物都统一样貌,并无多大区别。
他没走两步,便不知自己所住营帐所在何方。
他挠了挠脑袋,正六神无主,浑没注意之时,巡逻官兵看到他,一番询问。孙帆倒也不傻,虽然记不清自己所住位置,倒还记得自己主座叫常利。
官兵听到是常利手下新兵,有知道的,便带他去。
将要走近之时,那名官兵说道:“呐,前面两个营帐就是。”
孙帆谢过,转身便走。
那名官兵突然抓住他衣服,说道:“喂,小兄弟,我美意带你过来,难道你就没点体现吗?”手伸到孙帆面前,示意给利益。
孙帆心中不愿,都写在脸上了。这次妈妈给他随身带了一些铜板,是让他应急所用,并没几多。
那官兵见他不愿给,脸上不耐烦,伸手往他怀里抓去。
孙帆双手抓他手腕,拼命反抗。那官兵身手不怎么样,但却习过武,身强力大,孙策哪里阻拦的住?
孙帆急了,张口往他手臂上咬去。
那官兵吃痛,惨叫一声,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立即将孙帆重重一甩,孙帆登时摔了个狗吃屎,摔在地上,怀中铜板掉了出来,散落在地。
孙帆掉臂自身,伸手去捡地上的铜板。
那官兵被他咬了一口,哪会宁愿宁可?走到孙帆身前,重重的一脚踩在孙帆手臂上,狠狠说道:“爽不爽?”
孙帆强忍疼痛,更不回覆。将铜板紧紧拽在手中。
那官兵见他强硬不愿区服,脚上使劲,左右摩挲。
只疼的孙帆整只手臂骨痛筋麻,几觉断裂。紧握住的手不由得放了开来。铜板滚落在地,在地上转了几个圈子,快速晃动几下,平摆在地。
那官兵脚一起一落,重重的踏在孙帆手上,一连揣了孙帆三四脚,每踩一脚,口中说道:“我美意……帮你……你居然……敢咬我。”
心中怒气稍减,见到地上如死狗的孙帆,冷冷的道:“你再敢捡地上的铜板,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孙帆便咬着牙,小心灵中生出一股倔强,他既然要阻止,自己偏要和他对着干,手上虽然痛处难当,却照旧徐徐伸脱手去,将铜板挨个捡在手中,放进怀里。
那官兵见他不到黄河心不死,心中发狠,还要打他,这时突然听到一人叫道:“你们两个是谁,在这干什么?”
那官兵转过身去,说道:“常……常主座,我们没干什么,只是在这打闹着玩。”语音哆嗦,似乎很是怕常利。连忙又将孙帆扶起来。
常利道:“你是哪个军官手下的兵,来这干什么?”常利显然不认识他。
那官兵便说是因为孙帆找不到住处,自己便带他过来。倒是怕常利发现自己打孙帆,而处罚自己,便只说带孙帆过来,把要钱的事忽略掉。
常利道:“好吧,既然把他带回来了,你就做自己的事去吧。”
那官兵连忙称是,放开孙帆屁颠屁颠跑了。
常利看了看孙帆这幅狼狈样,说道:“你是今天新征的兵,对差池?”
孙帆点了颔首,却蹲下身子去捡铜板,看法上的铜板比原先少了许多,显然是被那官兵拿去了。
常利大喝道:“我问你话,你没听到?”
孙帆满身一震,连忙快速将铜板捡完,站起身,答“是。”
常利冷冷的道:“你叫什么名字?”
孙帆怯怯的道:“孙……孙帆。”
常利道:“哦,你就是连走路也能摔倒的那个?”
孙帆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的丑事,便答道:“是。”
常利没好气的道:“难怪你这么没前程,被那小子按在地上打。我怎么收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工具!”说着连连摇头,显然并非对他有所同情,而是怪他丢自己的脸。显然适才他看见孙帆被打的景象,却没有阻止。
常利胡子一吹,瞪着眼,说道:“还愣着干嘛,瞧你这个鬼样子,还不回去洗个澡。明天训练要是我没看到你,或者训练时出什么错,我拿你是问!你快滚吧!”
孙帆哪里还敢停留?左手抱住痛手,马不停蹄往营帐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