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芳以捕快的本能反映,第一时间抢将已往,抓住妲己手腕,问道:“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妲己越加惊惶,张口无言。
张涛心疼妲己,对李元芳道:“你别吓着他。”李元芳知道受了惊吓的人,这时候越问她越不会说,只得住口不问,让张涛慰藉她,让她平静下来再说。
张涛像往常一样,轻轻抚摸着她头发,李白、薛甜雅也温言慰藉。妲己才徐徐平静。
李元芳蹲在一旁,远远的看着妲己,说道:“你的梦或许和她有关。”李白也反映过来,道:“不错。”薛甜雅睁大了眼睛,不明所以,说道:“什么呀?”李白道:“你别忘了,妲己为什么叫他主人?”
薛甜雅这才醒悟,豁然开朗,“哦”了一声,想起来他和妲己人工呼吸的事,啐了一口,说道:“谁让你占人家自制,活该你做噩梦。”心中不怒反笑。
李元芳断言道:“这妲己一定是受了那‘娘娘’的命令,想要扑灭半兽人一族,她有可能是那‘娘娘’派去的半兽人族的特工。虽然我现在已经和半兽人没一点关系,但我很想知道那‘娘娘’到底是谁?据我所知上古真神是女子的,除了女娲,我再也想不出别人,但女娲在几位神之中,最是轻闲,向来不会管凡间之事,我想应该另有其人……”
他还待再说,张涛听他啰烦琐嗦个没完,已然忍不住,打断他道:“好了,现在不是断案的时候,妲己现在情绪还没稳定,得让她好好休息。”
李元芳这才反映过来,应当以人为本,不应该一味判案,而致人于掉臂,对张涛道了句歉,心想:“这件事只有留到她以后稳定情绪,恢复好再说了。”
这一日,狄仁杰来狱中探望李元芳。李元芳得知后,虽然身处牢狱之中,仍是简朴整理自身,狱门打开,狄仁杰和一名仆从走了进来,李元芳见到,咕咚一声,立即跪倒。口中叫道:“大人!”狄仁杰伸手扶起他,说道:“元芳,你受苦了!”眼角含泪,于心不忍。他与李元芳相处十数年,亦师亦友,已有情感,见到李元芳落的如此下场,如何不心痛呢?
狄仁杰让仆从把拿来的衣服递给众人,道:“这是我从贵寓拿来的衣服,你们都换上吧。”众人也都接了谢过。
过了一会,狄仁杰道:“皇上面前我已向你们求过情,你们无需担忧。”
张涛急道:“那他有说什么时候放我们出去吗?”
狄仁杰道:“这……这……”顿了顿才说道:“如今皇上怒气未消,等她心情好了,我会为你们求情的。”
张涛略感失望,说道:“也就是说,没有准信了,十年二十年也说禁绝?”心想:“难不成我要一辈子呆在这里不成?”
狄仁杰道:“你别太过担忧,如今魔种一事,风头正紧,此时我向皇上求情,放了你们,那皇上如何向天下黎民交接?等风头一过,我想皇上一定会开恩,再说元芳立功无数,我想皇上也会看在他的面上将功补过,肯定会放你们出去。”
张涛心想只能这样了,淡淡说道:“谢过大人了。”
狄仁杰又嘱咐了元芳几句,慰问了他几句,这才出了牢房而去。
张涛等人换上狄仁杰送来的衣服,穿在身上十分合身。
牢中时日闲暇,白昼黑夜,天气徐徐转凉,原来已入秋,狄仁杰所送来衣物正适时节,众人都想狄仁杰考虑的倒也周全。
李白仍如往常一样,闲来教张薛两人剑术,忽闻牢外传来吟诗作对的声音,只听那人说道:
“叶下洞庭初,思君万里馀。
露浓香被冷,月落锦屏虚。
欲奏江南曲,贪封蓟北书。
书中无别意,惟怅久离居。”
听声音却是女子声音。
李白回味了一下,心中暗赞好诗。想了一想,便道:
“天门中断楚江开,碧水东流至此回。
两岸青山相对出,孤帆一片日边来。”
那女子听闻以后,赞了声好。只听她声音越来越近。余人不懂诗句,便未便说话。
那女子又念了一首:
“
密叶因裁吐,新花逐翦舒。攀条虽不谬,摘蕊讵知虚。
春至由来发,秋还未肯疏。借问桃将李,相乱欲何如。”
听她语气十分自得,想来上她的自得之作。她念完之后,声音已到门口,随着吱呀一声,牢门打开,一名女子手拿折扇,腰撇毛笔,走了进来。
众人见她一身水墨色装束,样子也十分潇洒,而且能自由进出天牢,看来权利定然不小。
薛甜雅比力心细,想了想,说道:“啊,你是武皇上身边进言的那个婢女是吧?”
这人正是当日在武则天身边进言的贴身侍女上官婉儿,上官婉儿微微一笑,说道:“小女孩好眼光,还记得我。”又转头对李白道:“向来听说李白是人见人爱的大帅哥,而且对诗词十分在行,今日所见,果真如此,幸会幸会。”对他作了揖。
李白谦让道:“不敢不敢。”
张涛等心想他能让武则天的贴身侍女欣赏,十分替他兴奋。
李白彬彬有礼问道:“不知女人到此,有何贵干,如今李某人身处囹圄,实有未便,如若在下脱难,一定与女人尽兴作对。”
上官婉儿道:“我在宫中素闻李大诗人于剑道,诗歌等都有奇特的看法,我此次来是专程向你请教请教。”
李白便又念了几首自己以往作的诗念给她听,上官婉儿思索片刻,连连赞扬道:“好诗,好诗,可真是绝笔啊。”
李白听到他对自己做出这么高的赞美,心中也不自觉欣喜。
上官婉儿来了许久,却只和李白吟诗作对,就像是找到志同道合的诗友一般,李白便好奇的问道:“上官大人,难道你此次来,只是来向我请教诗词的吗?”
上官婉儿轻挥折扇,不达他言,说道:“李白,你的诗句认真有别样风范,实有可取之处,嗯,妙级,妙级!”低头思索,似在回味。
李白听她如此说来,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得说道:“你喜欢就好。”
上官婉儿十分欣喜,道:“那我能将这首诗收藏吗?”
李白愕然道:“虽然。”
张涛心中不耐烦,心想:“你是将我们几个当空气吗?”走上前抢她折扇道:“姐姐,你能在皇上面前求情,让她老人家开恩,放我们出去吗?”
上官婉儿闻言,喝道:“老人家?”语音转柔,呵呵笑道:“你这小孩,皇上可正年轻呢,你要在皇上面前这么说,肯定会被砍头的,还好只是我听到而已。”
张涛诺诺称是,心想:“不就是会几首破诗吗,有什么好自得的?”
上官婉儿不去理他,仍向李白对诗句,李白念了几首,上官婉儿大感欢喜,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