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薛两人接连跟李白学了一个月的剑术,剑招已经记得七七八八,但在一个月短短的时间内,又如何能将剑法和内功心法融汇领悟呢?
李白便给两人诉说心法口诀,其实这心法口诀是与青莲剑歌相辅相成,两人既已习过青莲剑歌,已有基本,修炼起来便能随心所欲,信手拈来。再加上在这铁牢之中,无人打扰,心无旁骛,学习起来,越发容易。
两人平日里便除了用饭睡觉,基本上都在练功,闲下来的话,便相互说说闲话,在牢中别无趣味,但几人相处融洽,互不生隙,日子倒没那么惆怅。
而李元芳对于李白指证自己是魔种而被武则天关进来,初时心中是有怒火,但转念一想,自己本为魔种,就算皇上和狄仁杰会一时容隐自己,但文武百官之间难免不会留下口舌?加上现今魔种四起,人人自危,自己虽然身份特殊,助人多年,常年与人为善,但事实摆在眼前,些许黎民官员对自己有看法,也早已察觉,只是嘴上不说。而换一种看法,这也是皇上和狄大人变相掩护自己。这样一想,李元芳反倒释怀。
而自己为官多年,常日里奔忙劳碌,总没有个休闲时刻,现在在此闲来无事,岂不乐的清闲?心中宽慰:“这也算是给自己放个假吧。”只是狄大人突然没在身边,倒有点不习惯,其他倒也没什么。
李元芳见两人有练不到之处,也会忍不住出言指点一二,既然有两位名师同时在场,张薛二人哪会让李元芳闲着?也会悠着他向他“请教”几招,李元芳有心露两手,也未便推辞,便施展身法,演练起来。
李元芳一连使了二三十种拳脚功夫,以及暗器手法,他虽是五短身材,但腿上功夫确实了得,攻人下盘,撩阴腿法,自都十分了得。李白在一旁悄悄赞叹,心想:“幸亏他此时是将功法演示出来,如若我与他对敌,虽然招架的住,也难免手忙脚乱。”张薛两人却看得目眩神弛。李元芳在这数尺宽的房中将身法演练出来,却是没有丝毫阻碍。李白不由得称奇。
李元芳堪堪将功法使完,立足于地,却没有带起一根地上稻草来。
李白有心切磋,突然欺进身来,挥拳便往李元芳顶门打下,李元芳见拳来带风,侧头避开,向后滚将开去,李白双拳并举,一个箭步抢上,不等他起身,双拳打向他两边太阳穴,李元芳并不站起,双腿一挺,头下脚上,搭上李白双臂,腿弯一转,双腿交织,一招“夺命铰剪脚”(周星驰影戏看多了,哈哈。),将他双拳锁死,令他无法进招,李白果真双拳无法再进半寸,想要抽回,也觉吃力,但觉李元芳双腿力大异常,只觉犹如一把大龙虾钳夹住自己一般。
李白并不惊慌,竖起食中二指,对着李元芳额旁一指,但听得一道有形无声的剑气,从他双指上径直穿出,李元芳急遽左手往地上一撑,身子迅速往右挪动尺许,“蓬”的一声响,打在他脑袋旁的地上,灰尘扬起数尺高,不少泥沙溅射到李元芳脸上。
其实这一招是李白故意稍稍射偏,否则李元芳哪那么容易避开?
李元芳见他手指处便知他有意留情,心中并不发怒,反而激起心中斗志,决意要与李白好生过招,立即双腿一挺,膝盖崩的笔直,腿上加劲,腰身猛的一拧,想将李白摔下去。
李白嘴角上扬,顺他腿势,两人在空中转了个圈,同时落地,李白已然挣脱他双腿,挥拳再次进招。
张涛等人见两人斗招,都避了开去,徐徐倒退。
两人在牢中翻翻腾滚斗了数十招,未分胜负,李白但觉李元芳腿法了得,又想:“他没了兵刃,只是比拳脚上的功夫,要是他暗器在手,又是别样一番情况了。”李元芳却也觉李白剑术和内力高明,均佩服对方了得,各有所长。
斗了许久,两人这才意犹未尽,跃开罢斗。互看一眼,直是惺惺相惜,相逢恨晚之感,不由得相互大笑起来。
这时张涛他们已退到墙边,见他们罢斗,这才靠近,具都赞叹两人功法高强。
自此,在这牢中所在,反而酿成了张涛、薛甜雅两人秘密练功之场所,先前还只有李白指点,现在越发了李元芳在旁点播,张薛二人功法日益精进,不在话下。
妲己眼中只有张涛,却并不随他们学,薛甜雅见她学功夫不会缠着张涛,心中暗喜。
只是张涛每晚睡着都市做和第一晚一样的怪梦,梦中都是有一群半兽人,另有那所谓的真神在命令自己,只是梦中片段零零碎碎,没有一个完整的事件。
张涛将这事原原本本说给他们听,并说:“这做噩梦怎么会这么蹊跷,每晚都泛起在我的梦中,险些都是同样的梦,不会这样巧吧?”
众人听他这么说,也都徐徐起疑,张涛又增补道:“我是来到这儿以后,才一直做这样的怪梦。”
但他为什么一直会泛起这样的梦,众人却是想不通了。
薛甜雅慰藉道:“你别多想了,有我们几个在这里陪着你呢。”
李元芳生为捕快,却没把事情看的这么简朴,心中一直琢磨,问道:“你之前有没有去过奇怪的地方,或者拿过半兽人族什么工具?”
张涛摇头,说道:“我跟李白他们一同来,要说有异样,那他们怎么不会做这样的梦?”
李元芳道:“那就奇了。”
张涛道:“是呀!我心中也奇怪,你们说我梦中那个真神,会不会哪天突然找我索命?”说着双眼翻白,吐出舌头,做个鬼脸,双手成抓,往妲己作势抓去,口中说道:“我要你的命,我要你的命。”
张涛本是顽皮,哪知妲己突然脸现出惊恐状,缩到墙角,双手抱头,叫道:“不要杀我,娘娘,不要杀我,我听你话,照你的话做,你饶了我吧。”声音逐渐嘶哑,眼角泛泪。
众人不知妲己为何反映这么大,又为何说出这么大一段胡话来,而她口中的“娘娘”又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