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仨不愿意下山,那暂时就不下吧,正好老夫也有事情要你们来资助完成,这人为……。”商辂大人笑吟吟地看着他们仨说道。
不等商辂大人把话说完,憨厚耿直的白勇明立即抢过话头说道:“大人,您只要允许小的们还可以住在这里,这日子就能过下去,人为什么的我们也没那么多要求了。”说着,他嘿嘿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商辂大人爽朗的笑声熏染了小院的众人,各人的心情莫名地放松愉悦起来。
“这天底下竟另有不要钱的伙计,那老夫这次可赚大了。不外,这事情任务看着轻松,其实照旧困难的,究竟这银矿另有不少善后事情,具体做什么,怎么分配,等老夫回去和马大人、金大人好好商量后再做决断。”商辂大人转而认真严肃地说道。
“好,小的一定听从大人的部署。”白勇明站起身说道。
杨石头、宋大桥也纷纷站起身亮相。
看着憨厚、耿直的他们,商辂大人的心安宁许多,保住皇室血脉,尽管这条路异常艰难,充满着许多未知数甚至是种种危险,但是,不管如何,也必须心志坚定地走下去,这样才无愧于先皇,无愧于“我朝贤佐,商公第一”的美称。摆在眼前的是下一步该怎么做,还得有周全的筹谋啊,究竟宫中那位已经生了疑心。
带着白家嫂子赠送的老茶叶,商辂大人一行人跟白勇明、宋大桥等离别后,由杨石头带路送出山洞。
路上,杨石头跟商辂大人等聊了不少银矿趣事,不知不觉间,众人走出山洞。
回去的路上,商辂大人跟马清明和金云飞说道:“两位大人,你们先行回府衙,针对今天了解到的情况再做个详细的方案,不愿下山的杨石头他们仨就部署他们做银矿的扫尾事情,主要是将这山上大巨细小的洞口进行检察,并逐个做好宁静处置惩罚,每个洞口必须标明位置,进行编号,并写明处置方式,该关闭的关闭,不需要关闭的也要检查有无宁静隐患,这个事情具体由处州府牵头,事关银矿私挖及黎民宁静问题,金大人你看紧点,定要派稳妥之人。其余,这山下的凹口村的10来户人家,也全要迁走,这个乡村离银矿最近,为免村民私自上山盗挖,也为村民的宁静考虑,余下村民的遣散安置费视情况而定,门面上要跟以前的一样,但在遣散上,处州府可要做适当的辅助。”
“另有,处置关闭这些洞口需要几多人工、几多用度,也要有个预算。之前你们杭州府和处州府联名上奏朝廷需要白银10万两,皇上明白这10万两有许多虚报身分,你们一位布政使、一位都指挥使,是不是哪一块有亏空了想拿这银子把窟窿洞给填上,照旧急于做哪件大事情,急需银两?”商辂大人顿了顿接着说道。
“商大人,下官任处州府都指挥使以来,一直都是量力而行,此次为平息矿工闹事,才不得已向郑氏钱庄借来银两,用来遣散矿工和发放抚恤金。上报10万两,主要是考虑到银矿关停中不行控因素太多,不仅仅是矿工闹事,另有福建原住民组队盗挖银矿等,下官实在是不敢多报啊。”金云飞答道。
商辂大人听了后,转头看向马清明。
马清明立即答道:“商大人,当初和金大人一起上报那份奏折时,就是考虑种种不确定因素才往高了报的。”
“哦哦。”商辂大人听了,淡淡地应了一声。“这两年年杭州府这边的境况如何?”
“商大人,江南虽说是鱼米之乡,可浙江布政使欠好当啊,钱塘江堤坝年年要加固,这几年险些年年都有灾民要救济,今年西湖也开始了疏浚工程,杭州府也是入不够出啊!”马清明叹了口气道。
马清明说完,一脸苦相地看向商辂大人,然后又低头说道:“这边也是没有银两可下拨与处州府啊。”
“那处州府的情况呢?”商辂大人听了,转头看向金云飞问道。
“处州府在我上任都指挥使后,财政方面也是艰难过活,因是山区,农民收成甚少,下官现在正致力于开垦荒山,开辟农田,让农民有田可种,有地可耕,目前只在处州府四周的山区试着开垦了一片山坡地,没有水源,还不能种植水稻。”金云飞捡重要的说了。
商辂大人听了,不再言语,一行人骑着马向城内走去。
午后的太阳已经西斜,明媚的阳光照射在山间小道上,“得得得”的马蹄声和着知了的叫声,在阵阵凉爽的山风吹送下,飘至远方。
马清明和金云飞各怀心思。当初上报奏折时,俩人商定往高处报就是为了贴补府衙各项用度,马清明有一定的私心,可金云飞真是想大干一番,不仅要做路,还想开辟田地。
商辂大人见银矿的扫尾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难度,此时考虑更多的是,如何将皇太子安置好,不仅仅要抚育长大,更需要的种种教育培养,究竟这是皇上唯一的血脉,未来可是要继续大统的。
一路沉思中,众人回到了了处州府衙,商辂大人下马后,对沈浩然说道:“你去准备马车,跟老夫走。”
说完,转身跟马清明等人道:“马大人、金大人,老夫要去造访一下亲家公,今晚就不回府衙了,辛苦两位大人就银矿关闭的后期事情做个详细的梳理,陆棋和陈丰凡你们俩留下来,资助一起做做。”商辂大人略显疲惫地说道。
“下官遵命。”马清明等人作揖答道。
沈浩然套好马车,商辂大人跟众人离别后,坐上马车向乡下偏向出发。
晚霞映红了西面半片天时,李院判的乡下院子热闹了起来。
“外公抱我。”
“外公抱我。”
商辂大人一下马车,两道小身影跑了过来,李辰英和李诗音一边一个地抱着他的腿,暖暖糯糯的声音撒娇道。商辂大人一手一个地都抱了起来。
“辰英,诗音,快快下来。”李院判赶忙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