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要我帮你擦背吗?”
“不……不用了……你快去休息吧,不用管我,洗完,我自己会去睡觉的。”陈立支支吾吾的说道。
先前进门时,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会一把抱住了唐丽娘,现在只要听到唐丽娘的声音,陈立就心跳加速,脸红得就像猴屁股一样。
“那好,我就先去睡了……对了,小天已经恢复了,明天早上,我带他来拜谢先生。”
听着唐丽娘的声音消失在廊道尽头,陈立也没有了洗澡的兴致,勿勿抹了两把,这就起来穿衣服。
又就王冰的泥人放进了一个红木盒子里,到祠堂里去给母亲上了柱香。
现在的祠堂都在周财治理着,这里早已纤尘不染,灯火彻夜长明,香火也没断过,进门就能闻到檀香的味道。
早晚来祠堂上柱香已成了习惯。回到房中,他倒头便睡下,明天是家族大比的复试,剩下的家族子弟只有二十来人,到时候便会决出前十。脑海中也追念起了系统奖励的《永生功》。这功法有些特殊,所练成的真气并没有何等强大的力量。
但此法可以辅助修炼者的六感,六感增强,相当于望闻问切的能力增强。而且此法修练到高深处,可做到百毒不侵,还起到养身的作用,可延年益寿。《永生功》也许做不到千里之外取人首级,也不能让人刀枪不入,但却是最适合医生的功法。
一夜无话……第二天,东边才露熹微,陈立的眼睛也大睁起来,梳洗好,拿了本书就往后堂走去。
唐丽娘早已准备好了早餐,今天相较前几天有所陈立才刚一走进后堂,在八仙桌前坐下,唐丽娘便施了一礼说道:“先生早安,这是我儿子小天……小天,已往给先生请安。”
小男孩脸上有了脸色以后,可爱了不少,听到自己母亲的付托,他灵巧的从桌上端过一盏茶,双手递到陈立面前。“先生早安。”
陈立笑呵呵的接过茶杯,摸了把小天红扑扑的小脸,说道:“小安真乖,你们也快些吃吧,呆会凉了吃会闹肚子。”这些繁文褥节陈立虽然不喜欢,但到了这个世界,就得守这个世界的规则,否则会显得格格不入。“小天,在这里还住得习惯吧?”陈立笑呵呵的问道。
小天没有说话,只是边吃工具,边点了颔首。
“那就好……”“先生,我有些话要和你说……”唐丽娘似有什么事情要对陈立说,但又一脸为难,开不了口。
“有什么事情你就说,我能帮的,尽力资助。”陈立说道。
唐丽娘连忙摆手道:“先生资助我母子的已经够多了,哪还敢提要求,只是想说……小天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我想过几日就离开这里。”“离开……”陈立惊讶的抬头看了唐丽娘一眼,随是想到了什么,又很快释然,目光也迷离的转向了窗外。“是啊,这地方惹心烦,离开也好,等家族大比之后,我就带你们离开……”
“先生,我是想说……”唐丽娘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陈立伸手阻止了。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可是离开了我,你们孤儿寡母的如何生活,就算你能刻苦,可你为小天想过没有?”陈立对唐丽娘问道。被这一问,唐丽娘缄默沉静了,是啊,他们孤儿寡母的在日渐杂乱的领土如何生存?
“好了,别想太多,我今天要去加入家族大比,等家族大比以后我就带你们离开,相互有个照应。”说完,陈立拿起竖在一边的盘蛇枪就离开了。……
等陈立到广场上以后,这里早已聚集了许多人。张三还坐在当初抢的那把太师椅上,另外空着的那把椅子显然是留给他的。看到陈立来了,张三立马站起来,冲他做着已往的手势,陈立挥了挥手,没忙着已往,而是在广场上找起了人。
发现陈东升在东南角的墙角里蹲着喝闷酒,那样子活像一个农家年老,刮掉的胡子又长出来了一些。陈立径直往陈东升走去。看到这一切的张三心头一紧,那天陈东升闯小院,被陈立打得一塌糊涂的事情,他可是知道的。
于是他赶忙跑已往,就怕这两个祖宗又打起来。
可等他赶已往已经晚了,陈立已经到了陈东升的面前。张三刚想上前劝架,却被陈立说的话给弄得一愣。“
你的伤没事吧?”就连陈东升也是惊奇的抬头看着陈立,看到对方面上的两抹红晕,陈东升才确信这句话出自陈立的嘴。他不是恨我恨到死吗?陈东升想到。
“这点小伤没有大碍,比这么严重的伤我也受过,死不了。”陈东升往自己嘴里倒了口酒。张三见两人不像是要打架的样子,所以他就只是站在两人的不远处,同时也在好奇陈立想和陈东升说些什么。
陈立站在原地憋红了脸,嘴巴张了又合,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最后像是做了极大的决心,这才说道:“我想和你学剑陈立的脸臊得通红,跟陈东升学剑是他想了一晚上的做的决定。
既然要学剑就要学最好的,这越州城里,剑法好的,能说上话的就是陈东升。
偏偏这人照旧今生最大的对头,陈立起先是从没想过和他学剑的。可昨晚躺下以后,陈东升的模样不停泛起在他脑海之中。直到现在看到陈东升,他居然阴差阳错的走到他面前,提出了这个让他脸红的要求。
“可以啊!”“其实你不教也没关系的……等等!你说什么?”陈立原以为对方会绝不犹豫的拒绝,然后甩一个大大的白眼给他。没想到陈东升居然允许了,而且还十分爽快。“我说可以教你蜀山的剑法,但有个要求,你不能再传给其他人。”陈东升笑着说道。
站在两人身后的张三听到这话以后,惊讶得嘴巴大张,连忙上前说道:“你要教他《御剑诀》?你疯了!那可是蜀山的不传之秘。”
与儒林神功《圣人训》差异,蜀山在世人心中原来就是十分神秘的地方,更惶论蜀山的剑法。
身为半山书院教习,张三对蜀山照旧有些了解的,蜀山的剑法除了《御剑诀》,再没有其他。而且这部当世的四大神功之一,除了蜀山内门门生可以修习到,其他人想学到一招半式,简直难如登天。
不想陈东升居然随随便便就要教授给陈立,这可是违反蜀山门规陈东升对所谓的蜀山门规并不在乎。许是张三想到了陈东升在蜀山的职位,随即释然道:“也对,以你在蜀山的职位,教人点剑法,其他人还真不敢说什么。”
陈立还在疑惑,但陈东升已经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符,递给他,说道:“这里面纪录有《御剑诀》所有的心法口诀,你心神探入玉符之内,就能看到。”旁边的张三看到玉符之后,嘴上不住的发出啧啧的声音。这玉符留影可是蜀山的独门要领,只须耗些心神,就能很快记着一部功法。
此外门派世家可是看中很久了,但蜀山无论别人开出任何条件,都不愿将制作要领告诉别人。依照陈东升告诉自己的要领,陈立将心神探入王符之中,一段庞大的信息钻入脑中,其中还响起一声系统的电子合成声。
“恭喜玩家学会功法《御剑诀》,当前修为,第一重,一剑西来。”
等陈立适应了那种头晕目眩的感受,发现自己脑海中多了一部功法,正是蜀山不传之秘的《御剑诀》。
原这剑诀是九式剑招,每一重为一招,这第一招的名字叫一剑西来,御剑航行只是其中的小道。
“记下来了吧,我看你先前是用枪的,应该没有一把佩剑吧,我送你一把。”说着,陈东升就像变戏法一样从怀中掏出一柄月白色的长剑。“这把剑叫神狐,是把遇强则强的神剑,赠给你了。”得,这才一刻钟不到,陈立是得了神功,又得神剑,就连张三都是一阵羡慕。
陈立拔入迷狐剑,剑刃是纯自无光的,在剑刃上刻得有头九尾狐的花“记着,剑是身为一位修剑者的生命,并不只是杀戮的工具,要对它怀有情感,它才气回应你。”陈东升嘱咐道。
陈立对神狐剑可谓是爱不释手,陈东升每说一句,他都市颔首,可眼睛却一直没有从神狐剑上离开,也不知道他听进去没有。见他心不在焉,陈东升也不计划再说下去,示意陈立离开,他又倒在墙角里,喝着自己的酒。陈立是被张三架着回到太师椅上的。
……一轮比试下来,四各人族的参赛子弟并没有剩下几多,今天就能决出前十来。第一场比试就是陈立,对手是陈家行三的男子,名叫陈东官。“十四弟,你照旧乖乖认输吧,免得遭哥哥我一阵毒打,在交锋场上,我可是不会给别人留一丝情面的。”
陈东官一幅不行一世的心情,似乎已经认定,他就会是胜利的那一方。“实话告诉你,三哥我前几天刚突破先天,汇成了超脱之河,现在已是成河境的陆地神仙。”此话一出,场间立马沸腾起来,真气一旦在丹田之中汇成河流,这就踏入了修炼的第一步,成河境,也就是凡人所说的陆地神仙。
“陈家不愧是陈家,出了个陈东升,现在又有了成河境的陈东官,只怕这四各人族之首的位置还要坐几年。”“你们说行三的陈东官就已经是成河境,那行二的陈东来会是什么境界?”
“不知道,横竖一定不低就是了……”听在那些夸奖陈家的议论,坐在高台上的陈老太爷老怀大慰,摸着自己的髯毛,头一回露出了笑容。交锋台上的陈东官很享受这些夸奖他的声音,脑明知道陈立的实力远不如自己,可从对方笑眯眯的眼神中,他仍然读到了一种让他提心吊胆的信息。
他绝对是个疯子。
这是此时陈东官心中唯一的想法,他丝绝不怀疑,在明知道不行能胜他的情况下,陈立绝对会选择和他同归于尽。
因为面对如此侮辱的话,对方却笑着向他宣战。正在陈东官心中百转千回之际,陈立已经举剑向他杀来。冷光在其眼前划过,他这才缓过神来接下这一剑。力道并不是太大,陈东官很容易就将汹汹而来的陈立扫了回去。握着长刀的手只有些轻微的涨痛,这让他很快扫除心中的杂念。
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任何狂妄的话,都不外是弱者在为自己的提心吊胆找的借口。“只有这点力量的话,你照旧及早认输的好,否则你真的会死的。”陈东官面目狰狞,所有的心情都极尽夸张的体现出来,大张的嘴都咧到了耳根下面。陈立没有接过话头,甚至笑容都没有淘汰一分,虽然拿着神狐剑的手在不停的哆嗦,却没有脱手。
把神狐剑藏进鞘,手上换上了盘蛇枪,刚学会用剑,有些不适应,照旧用枪有些称手。
才摆好架势,陈东官就已举刀砍来,陈立双手举起盘蛇枪,格档住这一刀。
刀与枪碰撞在一起,枪上传来的巨力让陈立退出老远。他以长枪抵地,这才减缓了退却之势。
盘蛇枪被这一刀砍实,枪柄已经裂开,可想而“废物!再吃我一刀!”陈东官一跃而起,第二刀他使上了全力。陈立也持枪迎上,两人对撞在一起,场中众人眼前一阵模糊,只见两人已经离开。“叮叮当当……”盘蛇枪彻底碎成了碎片,散落在地上,陈立脸上的笑容稳定,可仔细看会发现心情有些僵硬。“说了你不行!”陈东官嚣张的声音响起。陈立左手捂在腹上,吃痛的伤处让他的笑容有些僵硬。
“我还以为……你有多了不起,两招还不能把我打趴下,相比起来,你才是特么的废物。”这番话才从陈立的嘴中出来,陈东官双目立马变得赤红,心情更是狰狞。
状若疯狂的他提刀向陈立砍来,大吼道:“我要剥了你的皮,拆了你的骨。”再看陈立的样子已经无力支持,陈东官的刀还没砍来,他已经先一步晕倒在地上。陈东官一愣,收住了刀势,狰狞的心情也收了起来,他已经赢了,变脸竟是如此的迅速。正在他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又听到身后有消息。回转身去发现,陈立又徐徐站了起来。“玩家进入迷失状态,分析周围场景……”
“发现危险场景,系统进入自我掩护。”这些电子合成音陈立是听不见了,他已经昏厥不醒。刚准备上台将陈立扶起来的张三也停住了脚步,看向陈立的目光中充满了复披头散发的陈立站起来,脑袋耷拉着,腹部的伤口还在滴着血,没有人能看到他此时的心情。
在场的人心情都有些庞大,自问若是自己是后天境界,硬抗下成河境两刀,是否还能站得起来。最气恼的当属陈东官,他紧咬着牙关,说话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快死的爬虫,居然还要反抗。”他提刀又砍去,前冲的速度极快,眼看就要砍在陈立的身上。场下胆小的人已经不敢在看,畏惧溅血的局面。陈东官也满以为自己这一刀一定能了决陈立。却不想在刀近身时,陈立鬼魅般转身错开,长刀贴着他的衣服砍下,飘起的长发也被砍断一缕。
局面瞬间冻结,这一幕就如同慢镜头一样,被一点点放大,陈东官一幅见了鬼的心情。
惊慌着赶去救援的张三行动也变得迟缓,陈东升挣扎着起身,葫芦里的酒也洒出来两滴。高台上的四各人族尊长也都纷纷站了起来,要去阻止,这是四各人族交锋,考究点到即止。
可想阻止也明显来不及了。场下的人该蒙眼睛的蒙眼睛,另有喝彩的,也有神色担忧的。
直到陈东官的刀砍在交锋台的青石板上,陈东升洒出的酒滴落在灰尘里,扬起一朵小花。错开身的陈立往陈东官的胸口猛的蹬了一脚,局面立时恢复,陈东官远远的飞了出去。
等他再爬起来时,只见一把剑刃纯白无光的长剑来到他的眼前,再想躲避也已经晚了。
剑光闪过,站起来的四各人族尊长都呆住了,张三大张的嘴巴再合不下去,陈东升一时也忘了喝一口酒。披头散发看不清心情的陈立平举着剑站在交锋台的一边。陈东官手杵着地坐着,眼睛无光,一丝血液慢慢从陈东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