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风微微吹动,一颗颗晶莹透亮的露珠在清晨太阳光下闪闪发光,娇小可爱的小鸟站在槐花树上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
“嗯”白色的暖榻上,我懒懒的翻了个身子,伸手拉过毯子盖上了脸,似乎有些吵。又过了些时候,晨曦已经升高,鸟儿们也飞走,周围终于平静了,我到是醒了。毫无形象的打了个哈欠,伸手揉了揉满头蓬乱的长发,光着脚踩在了地上,走到桌边,慢悠悠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就灌了下去,冰冰凉凉的感受,顺着喉咙流到肚子,在到脚心,最后凉到了头上。
“呼,好舒服”喝完了水,大大伸了一个懒腰,我慢慢走近里屋,准备洗个脸梳个头,出门去迎接太阳。
“女人,醒了吗?”
“醒了,在里面啦,你端进来吧!”门口,小丫鬟算着时辰给我送早餐来了,不,与其说是早餐,还不如直接说是午饭,她伺候我有几天了,这点默契照旧有的。
简朴洗了个脸,挽了个包子头,换了身简朴的衣物,我走到桌边,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包子,白粥。
伸手拿过包子,我大口的吃了起来,别说,还真有些饿了,“你下去吧,我吃了你再来”嘴里嚼着包子,我抬头看向一边的小丫鬟。
我没有被人守着用饭的习惯,这个小丫鬟看着也就十几岁,那稚嫩的小脸还没长开啦,每每被她那黑黝黝的眼睛盯着,我心里就有着罪恶感,为了不用化不良,照旧别看到她最好。
“是”小丫鬟轻言细语的答了一个字,踩着小步子慢慢走了出去。收转头,我摇了摇头,咽下嘴里的工具,又是大口喝起了粥。
吃了饭,我便出门了,其实我说的出门,真的是出门,将椅子端出门,移到槐花树下,换了个位置继续躺着。
门口,有人守着,我没有获得允许是不能随便出去的,所以,我只能简朴的出个门,躺在椅子上,看着头顶的槐花,又或是这满院子的槐花,愣是盖住了泰半的阳光,地上只有阳光射进来的斑驳影子,伸出五指,闭上眼,感受着那一丝丝斑驳的温度,心情瞬间变得开朗。
“女人,晚膳设在主子阁楼,付托奴婢晚上带女人已往”小丫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闭着眼,感受着正午骄阳的温度,懒懒开口道“晚饭还早着啦?你到晚上再来叫我吧?”横竖也不能出去,白昼黑夜又有什么区别,去吃个饭也好。
“是,那奴婢退下了”小丫鬟在我身后低声应道,然后即是离开了。躺在椅子上,我侧颜瞟了一眼门口离去的身影,转过脸,又是懒散的躺着。
一个下午,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我屋里屋外躺了好几个时辰,终于是看那抹熟悉的身影了。
“女人,晚膳的时辰到了”小丫鬟走近我,上下将我审察一番,眼神有些奇怪。
顺着她的视线,我也是低头从脚到胸的看了一下自己,觉得没什么不妥的地方啊,挑眉看了一眼她依旧有些奇怪的眼神,我忍不住开口问道了:“你这般看着我,是有什么问题吗?”
见着我发问了,她脸色大变,扑通一下就跪在了身下,“没,,没,,没,,女人,,,没什么,,没有问题?”
见着地上瘦削的小人儿,低着头,声音发着抖,小背也在颤,我皱着眉,哭笑不得,“你别这样,我没恶意,只是随便问问,起来,你起来”
说着,我即是蹲下身子准备将她扶起来,谁知,我手还被碰到她,她已经快速跪到了一旁,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低着头。
见着她怕我怕成那样,我也是不敢在说话了,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吧,你带路?”
“是”她脚步有些模糊,低着头走到我身侧,伸出有些哆嗦的小手示意我往外走。我再次看了身边的人几眼,深深叹了一口气,走了出去。
万恶的封建社会,压迫的这些原本应该自由生长,充满生机的小幼苗没有一丝丝人性,奴性倒是贯注的透彻,真是作孽。
由于此处是一个体院,结构很是特别,湖又许多,没有灯的光照,一路上就得提个灯笼照路,话说,穿来有些时日了,我照旧没能适应烛火的亮度,真的是太暗了。一路上,我都没看清哪里是哪里,好频频都差点踩坑里,还好身后有个小丫鬟随着。
同样的院落,同样的窗口,与昨天同样的位置,我愣是又刹住了脚步。片刻,我深呼一口气,抬起了脚,迈了进去。
怕什么?不外就是吃晚饭,云煜还在拉!我在心里是这样自我慰藉的。
“你来了”耳边一道清晰的声音穿来,苏苏的,不娇媚,不柔弱,也不霸气,就是听起来十分舒服。
“嗯”我朝着她点了颔首。
窗边,云煜正懒散的坐在那里,一袭白衣,扶手托腮,闻声侧颜,眼眸轻抬,看向我,嘴角依旧挂着一抹笑意。
“你好了吗?”走近他,我坐在了他的劈面。
“嗯”他看着我,点了颔首。
“那就好?”我冲他一笑,双眼看向一旁,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了。云煜倒是自在,深看了几眼眼前的女子,嘴角笑意越发深了。
适时,身后传来一丝轻微的响动,”主子,菜肴已备好”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我看向帘子处的人,蓝衣大眼,那日骑马带我的绿萝。
“传上来吧!”那位主子发话了。
“是”她侧身,挥了挥手,立刻有许多小丫鬟,低着头,手上端着菜,慢慢的走了进来。我与云煜坐在桌上,一个懒散的快要睡着,一个则是左顾右盼,有些手脚无措。
须臾,房间恢复了平静,静到能听到窗外槐花被风吹落掉在地上的声音。窗前,三人就坐,看似融合的画面,却是一点也反面谐。
“女人,请随意”一旁,女子开口,空谷兰声,透着高尚。
“嗯”我冲她点了颔首,嘴角勉强挤出一抹笑意。抬眼瞟了一下桌上,可谓翠色横生,春意盎然,全是素的。
拿起筷子,我夹了手边最近的一盘的菜,凉拌藕丝,放到了嘴里。
“味道不错!”见他俩都不都筷子,我只好一小我私家开吃了,早吃完早撤,这种灼人的气氛我还真不愿意多呆。
“女人,还不知道我是谁吧?”女子凤目流转,看向我,嘴角笑靥轻挂。
“嗯”冲她轻轻颔首,我咽下了嘴里的藕丝,放下了筷子。
她朝我大方一笑,娓娓自我介绍道:“我名唤纳兰红叶,女人可与煜一般,唤我纳兰!!”
冲着她,我再次一笑。入目童贞子身着白衫,长发轻挽,秀眉淡扫如柳,凤眉明眸,顾盼流离间皆是清纯。玲珑腻鼻,肤若白雪,朱唇一点更似雪中一点红梅孤苦妖冶,尤其,那双灵动的大眼,顾盼流离,眼神优雅明目,透着南方女子的轻柔,又带着北方女子的神韵,认真乃是玄州第一美人,纳兰国正嫡公主,天之骄女,纳兰红叶。
她如此美丽,耀眼,举手之间与云煜一般,皆是与生俱来的贵气,却也不含做作,两人认真绝配。
在这里已经许多天了,纵然有些事情自己刻意不在意,然流水的传言依旧不停,如随耳侧,那日下午,我在那槐花树下,可是听了几个小时的墙角,那两位拔草的丫鬟说的徐徐动听,可比这位公主简朴的自我介绍来的精彩。
“我叫叶希”出于礼貌,照旧要回敬的。说完,拿起筷子,眼帘一低,继续吃着饭,这次菜放在嘴里,确也是觉得没有味道了。
纳兰红叶瞧着闷头吃工具的女子嘴角轻笑,凤目一转,看向一旁一直未曾开口的男子,双瞳浅笑。
云煜眉头微抬,看向纳兰那淘气的模样,也是嘴角一抬。回眸,看向劈面一本正经正认真往嘴里塞着工具的女子,眼角全是笑意。
我吃工具,最怕有人看,纵然不抬头,也是能感受那蹭蹭的目光,头顶都快要被看穿了。
“你吃这个吧,还不错!”为了缓解这压抑的气氛,我伸手即是给云煜夹了慢慢一筷子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青菜。
刹那间,在座的两人皆是有是怔住了,尤其我近处的纳兰红叶,大眼看着我,满是意外,看的我一脸迷茫。
“你不喜欢这个,那换个?”在两人很是惊奇的注视下,我又是往他碗里夹了一些藕丝。一脸茫然的我看向云煜,挑眉再次问道:“藕丝也不喜欢?”
说完,我伸出筷子将刚刚夹给他藕丝夹了出来,放到了自己嘴里,“你照旧自己夹吧?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嘴里嚼着工具,我眼珠轻转,看着两个目不转睛盯着我的人,真的觉得这顿饭吃的好难啊!
“呵呵”一道女子低低的笑声传来,我抬起眼看向一旁笑的十分招摇的女子,纳兰红叶。
“你认真是有趣的很啦!”纳兰红叶看着望着自己一脸茫然的女子,心里越发愉悦了,她倒是正如煜所说,有趣儿,有趣的很!
“啊”这次轮到我有些惊奇了,转转头,我一脸求助的看向云煜,她什么意思啊?
云煜看着眉头皱成一堆看着自己的女子,眼神轻柔,嘴角一笑,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拿起了筷子,夹起了白玉碗中的青菜。
“嗯,味道不错!”云煜的行动倒是抚慰了有些手脚无措的我,但是,一旁的纳兰红叶却也是不淡定了。
见她脸上依旧挂着笑意,看着云煜的眼底却流露着一丢丢失意。他不是从不与人同食一物的吗?更况且那夹菜的筷子照旧她的?
“云煜,那道菜叫什么?“云煜跟前,今晚桌上唯一一道带有荤食的菜。鸡蛋,玉米,胡萝卜黄瓜混淆炒在一起的,我已经盯了很久了。
“金玉满堂”云煜伸手,端给了我。我笑着伸手接了已往,“谢谢!”
一旁,纳兰脸上挂着笑意,眼底这次的失落倒是掩盖不住了,这可是她亲手做的。
“嗯,好吃!”拿过手边的勺子,我大大的舀了一勺放到嘴里,入口清香,味道不错。经过刚刚云煜的调治,我终于觉得我们三人坐在一起是用饭的,所以应该怎么舒服怎么来,怎么开心怎么吃。
“煜,你尝尝这个!”这时,纳兰红叶将手边一碟糕点端到了云煜手边,“你最喜槐花糕,我亲手做的!”
“嗯”云煜朝着她轻轻颔首,但是并未伸手拿上一块,那位公主见状脸上勉强一笑,却也是未免有些失落。
嘴里嚼着工具,我掀起眼皮看了看各怀心思的两人,低下了头,心里嘟喃道:少管闲事,用饭吧,自己还顾不外来了,哪还能管别人了?
一顿饭,吃的我是如嚼白蜡,消化不良,好不容易是吃完了。小丫鬟们收拾了桌子,陆陆续续的退了下去,里屋,那一对璧人竟是下棋了围棋,可怜我这个三千度的电灯泡,立在一旁,别提多碍眼了。
我不是没想过走的,只是,云煜开口叫住了我,说不懂就要学,愣是将我扣下了,好频频,纳兰红叶都抬眼看我,纵然脸上挂着笑意,但是那带有深意的眼神,瞧的我真是太不自在了。
坐在云煜身边,他偶尔还会跟我解说,可是依旧看的我不停打哈欠,一脸无奈的看着云煜,不停的给他使眼色,希望他赶忙开口让我走。
但是,人家装作看不懂,冲我一笑,示意继续看。两人一局,在一局,终于迎来了尾声。
纳兰红叶话并不多,偶尔会与云煜说上几句,但是看向我,好想脸上一直挂着笑意。
须臾,“你伤恰好,早些歇着吧!”她收拾好棋盘,起身,准备离开。见状,我也是起身,想与她一同出去,谁知,刚站起来,手上一热,愣是被云煜给拉住了。
“你也早些休息吧”云煜拉着我的手,一脸随意的看向纳兰红叶!
“嗯”纳兰红叶低声应了一下,眼光再次看了我一眼,折身往外走去。
见着人走了,我紧绷的心终于是放下了,随手甩开了云煜的手,我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你们不是青梅竹马吗?为什么要这样?你当着她的面拉我的手,将我留下来?不怕她嫉妒吗?”
云煜淡淡挑眉,说道“她不会?”
“不会?”这下我倒是有些不解了,明明传言他们是一对啦?而且,据我听到的,那位公主对云煜可上心了,怎么可能不在意?
“一国之主,该有的各人风范一定得有”云煜看着我,眼神有些奇怪,看着我心里毛毛。
各人风范?难不成他指的就是古代女子对男子三妻四妾的支持与理解,差池,我跟他又没有男女关系,就算有那么一点牵扯,也纯属利益关系!这点我一直都是很明白的!
“随便你!”被他看得很不自在,我转身准备出去!
“去哪?”他在身后叫住了。
“回去睡觉!”我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身后,男子黑眸发亮,嘴角一抹笑意,朝着里屋走去。
走到门边,我伸手抓住门栓,却是用尽了力气也打不开。低头,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自嘲一笑,转身又往里面走去,这种情况我可是经历了一次,所以也没什么好奇怪了。不知道他们练得是那门子的邪派武功,连自己开门关门的都省了。
另一所别院,满院子的槐花树下,一袭白衫的纳兰红叶,显得越发仙气十足!只不外背影倒是显得有些落寞!
“主子,夜深风大,”身后,绿萝为她披上了披风,见着主子一脸的失落,她又怎会不知?适才,令郎房间,两个女人,最后出来的却是自家主子,也许别人不懂,但是她懂!
槐花树前,纳兰红叶精致的小脸望着那满树的槐花,一脸漠然,全然没了适才对着叶希那满脸的笑意。
“此般耀眼,要是一直开着该有多好?”白玉般的手,伸手接过树上无声掉落的白色花朵,她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看的身边的绿萝一阵心酸。
“主子不必惆怅,花开花谢自有时,主子何须纠结这一片槐花呢?”绿萝看纳兰红叶手中拿洁净白皙的白色槐花,“只要根部在,来年一样繁花似锦?”
“会吗?”女子回眸,眼中带着疑问与失落!
“主子,满院的槐花,可不只这一株?但是咱们院落这株却是开的最好的!”看着绿萝那单纯坚定的眼神,纳兰红叶轻柔一笑!
见着自己主子笑了,绿萝再次开口道“她与令郎是早晚的事,主子要做的则是在令郎面前保持各人风范,游刃有度,那么,主子依旧会是开的最久的那株槐花!”
纳兰红叶一笑,难免笑的有些勉强!转身,往里走去。
“我知道了,你也早些歇下吧!”她何尝不知,只是觉得这一天来得有些早了!看来,该面对的是时候面对了!身后,绿萝看着那失落背影,眼角一动,转身离开。
生在帝王家,享受了该有的优越,却是要支付一生最珍贵的工具,这才是命运,有得有失,鱼与熊掌永不行两得。
“我说,你留我下来就是为了让我睡在这暖榻上?”不大不小的房间里,我与云煜一人睡床,一人睡榻,中间隔着小桌子。
不远处,云煜侧躺在床上,正专注的看着书,“你不是很喜欢睡榻上吗?”
“谁说的?”我又是翻了个身,总觉得这个榻没有我房间的那个大,躺在上面觉得哪里全身都不舒服!
“呵呵”他但笑不语,依旧专注的看着手上的书。找了个不太舒服位置躺着,我偏头,看着他,眼神一低。
“你真的没事了吗?”看着他苍白的脸,我照旧忍不住开口了。
劈面,云煜眼皮一掀,朝着点了颔首,似是怕我不信,还回了我一句,“只是还需得数日调治些内伤!”
“嗯”我看着他,点了颔首,嘴角一笑。扭过脑袋,看着那漆红的房梁,发着呆。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也许白昼睡多了,现在我一点睡意都没,这么些天了,我都是一小我私家,连个能说话的都没遇到,虽然是有个小丫鬟随着,但是她一跟我说话,就像见着鬼似的,全身发抖,腿打哆嗦,连一句整句的话都说不清,真的快要憋死我了。
“修养数日,办点事”云煜说话从来都是言简意赅,生怕多说了一个字。
我瘪了瘪嘴,“那位公主到时跟我们一起走吗?”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些好奇云煜与她的事?
“不会”他伸手翻过一页,依旧只是淡淡的回了我两个字。
“你们以后会结婚吗?”那日,听那两位宫女提到,云煜与那位公主,可是订了亲的。
女子低低的询问,带着些许期待的问候传来,云煜眼神一顿,片刻,淡淡开口,“嗯”
一个字,简简朴单的一个字,我却如雷贯耳,心里突然觉得很不舒服,口干舌燥,也许,今晚的素菜有点咸。
“我喝杯水,口干”起身,我快速走到了桌边。
云煜侧颜,看着脸色有些奇怪的叶希,只见她有些急促的从榻上坐起,光着脚即是走到了桌边,麻利的喝了两大杯水,然后又是躺回了榻上,这次她闭上了眼,不在说话。
云煜收回视线,眼帘一低,依旧专注的看着手上的书,脸上一片淡然。有些事,他从来就不计划瞒着她,因为,不在意。
而对叶希来说,有些事她从来不想知道答案,因为,她在意。
情窦初开的年纪。然,并不是谁都能明白情为何物?当明白时,当初那稚嫩的情感早已面目全非,伤得只剩下自己。
接下来几日,云煜真如他那晚所说般,修养数日。白昼他便与那位公主游山玩水,夜里秉烛对弈,没什么新鲜的事。
我拉,云煜醒了,自是解禁了,还给我派了护卫。白昼我随着他们四处游玩,夜里,他与那位公主下棋,我便在一旁等着,公主走了,我依旧与他睡在一处,不外,依旧是他睡床,我睡在一旁的榻上。
不知道他意欲作甚?我只知道,与他一处,宁静感爆棚,我睡的很好。漠北回到云都,凭据云煜计划的路线,我们的已经出了黑风岭,接下来即是过纳兰,穿琼水,到苍山,再绕过灵州,最后回到云都。
简朴的相聚后,即是难舍难分的划分,我依旧不习惯疏散时的鹣鲽情深。
“琼水并非一般之地,云莫与云一不在,令郎当心”纳兰伸手为云煜整理的衣摆,含情脉脉的大眼,满脸不舍,真是一副妻子送丈夫的出远门,难舍难分的的感人局面。
这种时候,男主角都市来上那么一句:你自己在家也要当心。然后在伸手,抱抱女主,一副男女和谐的分手画面就发生了。
虽然,这种画面,真的只能泛起在影戏里。只见云煜依旧淡着一张脸,眼神如平日一般,眼底并无半丝不舍。
“走吧”他翻身上马,朝着一旁的我伸出了手。
我看了他一眼,在看向一边的公主,仰脸一笑,“公主,我们走了,”说实话,这种情况,看着那位公主我真有些尴尬。云煜昨晚才肯定回覆过我,他与这位公主日后是要结婚的,此时现在,此情此景,我在他们中间究竟是个什么角色,我自己都有些迷茫。
顶着那位公主灼热的眼神,我低下了头,厚着脸皮伸出了手。接着,掌心一热,一个翻身,我已经稳稳坐在了云煜身前。
“你回去吧”云煜看向纳兰简朴冷淡的回了一句,双手自我腰下拉着缰绳,即是头也不回的打马离去。
我从马背上看向身后的纳兰,一袭彩衣蝶群,精致的脸上,一双醒目的大眼里满是失落,美的像那七月莲花池中的彩荷。这样的女子,我见犹怜,试问哪个男子能不动心?虽然,除了,我身后这位。
收回视线,我目光掠过云煜的侧脸,嘴角一抹苦涩的笑意,同是出挑特殊的长相,他,并不缺美色,他缺的应该是那锦绣河山,绵绵江河!以至于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云煜,你不觉得你那般对纳兰公主,有些过了?”身下的马儿已经跑出了好几公里了,看着身后越来越模糊,模糊到快要看不见的人影,我照旧忍不住开口了。
“人家那满眼满脸,对你全是不舍,哪怕哄她一下,你也是可是抱抱她再走啊!”
“纳兰与我自幼相识,苍山八年,亦是同窗相对,所伫之情,早已非男女?”他话已出口,我心下感动,头脑不受控制了,张口就回了他一句:“那你还说要娶她?”他这般直白的告诉我,他对纳兰公主没有男女之情,那她为什么还要娶她?
云煜眼神清冷的瞥了我一眼,看向前方,继续冷声说道:“云国与纳兰国的亲事并非我出自我本意?”
“那你为什么不拒绝?”看着他,我越发不明白了。虽然现在我不知道云煜究竟是谁?但是我与他也是认识一段时间了,先不说他那出众的长相,光是自身那与生俱来的贵气,另有举手投足间的优越,他就不是一般人。想要推掉一门自己不愿意的亲事,想来不是难事?
云煜嘴角一抿,轻笑道:“为何要拒绝?”他低头,看着我,眸色泛着黑翼,“男女之情,你情我愿,纳兰自是愿意,本令郎为何要拒绝?“
我抖大着双眼,看着一脸笑意却不达眼底的男人,惊讶的竟是合不上嘴了,“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最深的情感只能是恋爱?你这般无情,你就不怕日后伤害到她?”
面对这我直白的质问,云煜眼帘一低,看着我,眼神一顿,”本令郎从未欺骗她,早已说明,在说,我对纳兰并非全然没有情感,你为何这般断定日后本令郎会伤害她?“
我眼神一豁,竟是被他的回覆生生定住了。有些茫然的收回了目光,低下了头。头顶,见着女子白着一张脸,底下了头,云煜眉头轻触,眼底黝黑一片。
良久,坐在身前低着头女子,轻轻地开口道“可是,你不爱她,为什么要娶她?”这次,她的语气很轻,很轻,轻得似乎只有她自己能够听到,然,云煜并非一般人,耳力惊人,纵然骑在飞驰的马上,依旧听的清清楚楚。
“女人,并非有爱才气拥有?情,本令郎并不屑拥有”酷寒,坚定,带着一丝丝凉薄的味道,我听的清晰无比,心下也是百味横生。
闭着眼,看向周围疾驰掠过的风物,感受着那微微的冷风拂过脸颊,我释然一笑,还好,还好,有他今天的一席话,我茅塞顿开,弥足不深,还能打住。
“云煜,我与你日后会是什么关系?”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一针见血,问个清楚,我也好摆正自己的态度。
“你想与我是何关系,我都随你”头顶传来他的话,这次他倒是回覆的爽性。
“都随我?”总觉得他说话模棱两可的,照旧得在确认我才气放心。
“嗯”他漫不经心的应了我一个字,双脚一夹马肚,身下马儿一声“嘶叫”,跑的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