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眼珠?声音沙哑?”露西雅有些疑惑地摇了摇头,“没有啊,虽然札拉克简直很年轻没错啦,但是……札拉克似乎没那么恐怖吧?”
“维克,你真的没有看错吗……虽然死灵法师不遭人待见,现在的身份也很是尴尬,但是好歹也是一个学派的领导者,不行能是个瞎子吧?”
林维克沉思道:“我不太可能看错。虽然下面的火光很昏暗,但是我能肯定他的眼球是完整的纯白,没有一丝杂质。但就算如此,他在矿道里却如履平地,行走速度与正凡人没有任何区别。会不会……死灵术数对人体有什么副作用?”
“副作用?”露西雅否认道,“又不是堕落者的诅咒术数,死灵术数就算再违背人理,那死灵元素也是正统的召唤元素之一,不会对人造成什么危害。”
“那就很奇怪了……”
马车徐徐地穿过了山隘,在矿坑深处挖掘的死灵法师们并没有被惊动。眼下已经进入了雪漫大平原,接下来,最多再赶一天一夜的路,就可以进入佛克瑞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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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残阳已经褪去,奈恩星的双月徐徐升上天空。
“图留斯元帅,那就开始吧。”
马洛站在圣所石门劈面的高地上,俯瞰着已经被锐眼鹰团团困绕的黑暗兄弟会的最后一口气。
“这扇石门,我们的士兵来说,想要直接打开恐怕有些难度,不外……”
图留斯甩手之间,锐眼鹰们的手中已经燃起了火炬。
佛克瑞斯森林中的树木虽然已经生了初芽,但是地上仍有许多枯枝败叶可以助长火势,而通天大火之下,潜藏在圣所内的刺客如果不出来,只会在高温中化为灰烬。
“火攻。经典!”马洛拍了拍手,“动手!”
转瞬之间,圣所周围已经酿成了一团火海。而且满地聚集的枯枝还助长着火焰的扩散。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黑暗兄弟会的刺客出来送死……或者等火熄灭了,去看看这一堆灰烬里另有几多生存完好的尸骨。”图留斯微笑道,“到底是什么,能让黑暗兄弟会胆敢和帝国作对呢?”
“或许,那个女人真的被利益冲昏了头脑吧……”马洛说道,“究竟,帝国宫廷里那些自诩智慧绝伦的贵族廷臣们,也有不少敢于挑战上位的人。”
图留斯没有说话,马洛或许可以随意点评此时的政治,但是对于他来说,这种工具永远比不上战场能让他发生归属感。于是,他再次将视线转向了熊熊烈火。
“等等……那是……阿斯垂德?”
烈火之中的玄色石门,徐徐被打开。
阿斯垂德,骑在一匹毛色纯黑,双目赤红的战马上,冷眼看着高地上站着的图留斯和马洛。
她的手中仍然握着那把匕首,闻名天际的染血之器——悲悼匕首。
“你还敢出来?”马洛一把抓起插在一旁地面上的护手剑,跳下高地,“今天,就是你,和你的黑暗兄弟会的末日。”
“或许我会死在黑暗兄弟会圣所面前,但是,正如那个疯子说的一样……黑暗不会消亡,而是在这熊熊烈火之中……涅槃重生!”
匕首与护手剑,在一片烈火中交缠在一起……
“阿斯垂德,你果真不行能毫发无伤!从蓝色宫殿的高崖上跳下去,恐怕内伤很重吧!”马洛狞笑道,“或许你状态在巅峰的时候,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现在,想要杀死你,用不了五分钟!”
“五分钟?足够了……”
阿斯垂德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我说过,黑暗兄弟会,绝不会束手就擒。”
“别忘了,黑暗兄弟会的扑灭,可是你一手造成的!如果你不去刺杀天子,或许黑暗兄弟会还能在这片森林里苟延残喘几年。”马洛讥笑道,紧接着,他的护手剑就在阿斯垂德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深长的伤痕。
“你明白什么?只会在帝国呵护下作威作福,你也配叫将军?令人恶心的政客!”
“那又如何,违背誓言,也是生存的规则……”
“你早晚,会支付价钱。”阿斯垂德一扯缰绳,“影魇!”
阿斯垂德胯下战马一声嘶鸣,高高抬起前蹄,踏向马洛。
“我说过,阿斯垂德……”马洛向后一跃,躲开了影魇迅速而致命的攻击,“你已经不在巅峰,今天你就一定会死在这里!”
“我也说过,马洛。我或许会死在这里,但是……我的生死已经不重要了。”阿斯垂德转头看了一眼仍然在熊熊燃烧的大火,“我要的工具,重新到尾,都是黑暗兄弟会的崛起……而且是真正的崛起,而不是我一小我私家的荣华富贵!”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马上就明白了……咳咳咳……”
阿斯垂德吐出一口鲜血,但仍然举起悲悼匕首,刺向马洛。
“哈哈哈哈!阿斯垂德,我就是现在不杀死你,恐怕你也会吐血而亡吧?”马洛随手挥剑格挡开,“你难道指望,到了如今的田地,另有谁回来救你吗!”
“我不需要救……马洛,不止你会留下后手。”
……
突然,一支冷箭射在了一位锐眼鹰的脖子上。就算锐眼鹰禁卫全身重甲,但是脖子,却是这种重甲卫兵的唯一弱点。
“埋伏,怎么可能!”
在高地上视察着下面局势的图留斯猛然一惊,猎杀黑暗兄弟会的计划应该是内部的任务,不行能有马洛的政敌得知然后千里迢迢从赛洛迪尔来天际省阻止,而这里是佛克瑞斯领的深处,更不行能有风暴斗篷的军队深入在此。
而仅仅思索了几秒时间,第二箭又从密林之中飞出,带走了一条新的性命。
“收缩!收缩!”
图留斯在高地上大叫着,然而,适才布阵时,为了防止黑暗兄弟会的刺客逃脱,锐眼鹰的士兵分部都极为疏散,再加上狂风和烈火的嘈杂,图留斯的命令并没有几多人能听见。
“你这女人!到底做了什么!”